第65章
身,伸手扯起被子给自己盖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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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忧出了门后轻轻几跃便到了偏殿一 方,有个妇人正抱着只狐狸端站在偏殿院中,身旁堆了些木箱布匹,陆无忧停在一侧的屋檐角上,神色阴沉地盯着那妇人瞧。
那妇人雍容华贵,几月不见更显姿容,那眉梢像极了方知何,可放在那人身上呈现出的是清俊雅正,放在这妇人身上却是说不出的艳俗,陆无忧将视线放在那妇人腰间的一块玉挂上通体碧绿,是个短笛的形状,中间穿有空心的透明水晶石,瞧着眼熟,陆无忧想了想,依稀记得方知何小时候戴过这么个物件。
“你们都给本宫听好了,那正殿里的已经是个没用的废物,你们侍候好陆大将军与本宫便好!少打歪主意!让本宫瞧见了定割了你们的舌头挖了你们的眼珠!”方闵姝抚摸着怀里的白玉小狐,厉声道。
陆无忧本就紧皱的眉头愈发的难看,若不是还没问出长临的下落,他定要将这妇人丢出门外,委实叫人恶心。
他飞身落地,将怀中一方盖了玉玺印的文书丢给了方闵姝,开口冷声道:“方闵宣今日便能放,你何时将长临的下落告知?”
那妇人接过文书眉间掠过抹喜色,很快又做出唯唯诺诺的模样,恭敬道:“陆大人您终于来见妾了,妾等了您好久。”
陆无忧整起眉头,冷冷道:“你若是说不清楚我便让人割了你的舌头,再叫你写给我。”
四周的下人被这冷声吓得扑通跪地, 方闵妹更是花容失色,脸色惨白,陆无忧心道这人真难看,分明与那人形貌相似,怎么这般上不得台面。
方闵姝瑟瑟道:“那方小少爷行踪不定,得给些时日让妾派人打听。”
陆无忧皱眉道:“你不是说你知晓?”
方闵姝连忙俯身跪趴,“妾知晓他行踪,可他很快便去往别处,妾沿着线索须得打点一番。”
陆无忧闻言脸色阴沉,甩手挥向一旁,方闵姝刚刚抬进院中的堆砌成小山包的行李便被掀去了门外。
“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若是还无消息,你便同你兄长一齐下地狱罢。”
方知何夜间退了烧,觉出浑身的凉意,他微微睁开眼,先是看着床顶愣了片刻神,又侧过身子去望窗外,夜色中坠着庭院的灯光,星星点点,时不时有道人影从窗前贴过,方知何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药瓶,愉偷在被褥中将其中的药丸数了一遍约莫九颗,还有多出的半颗。
陆无忧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方知何将药瓶随手塞进被褥下的暗格中,这是祁关两年前替他研制的凝露丸,可解百毒,可肃病原,他如今为了区区脑热的小病便用了一颗,真是浪费。懊恼的咬了咬下唇,方知何苦恼着夜里不知有无饭用,好饿。
肚里的崽崽好像比小苑那时还贪嘴些,他才退了热就开始肚子咕噜。
陆无忧走进寝宫的一瞬间, 内中的宫灯跟着亮了起来。
方知何被光芒刺得微微眯起眼,脸色因为褪了病痛看起来好了些,他微微抬手遮住眼睛,瞥见陆无忧一抹衣角,还有他手中的一个玉挂。
一支玉色短笛。
是娘亲送他的。
方知何微微瞪大眼睛,陆无忧一脸漠然地站在他身旁,巨大的阴影替他挡住了大半刺眼的灯光。
“这个,是不是你的?”陆无忧拎起手中的小玩意儿在他眼前晃了晃。
方知何抿唇巴巴地望着那玉挂,眼底有一丝挣扎,陆无忧瞧见了,将那玉挂蹭过他放在被褥上的手掌,挠了挠他的手心。
“是就还给你。”
话音刚落,那短笛便被方知何一把抓住。
他急于说话,一开口喉咙里满是血腥气,嗓子哑得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半晌陆无忧才听明白他说的是,“娘给的。”
“娘给我的,不是给长临的。”
陆无忧听明白后面一句,脸色几乎是立刻沉了下去,他不知道方知何为何又要触他霉头,玉挂连同手指都被方知何攥紧,陆无忧抽了一下,那人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