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些。
“大爹爹……”陆苑拽住陆无忧衣角。
随后跟着传来一句:“你这大爹爹倒喊得勤快!”
陆苑错愕的抬起头看向门外,他那常年斯文儒雅的父皇提着下摆就急匆匆走了过来,一句话里拈酸得极致。
陆苑眨眨眼,无辜道:“老师,您听见有人喊大爹爹了吗?”
陆无忧道:“没有。”
陆苑朝方知何行礼,“父皇。”
方知何冷眼看他父子二人,“学得什么玩意儿,第一天就将这人的无耻学会了十足十,陆苑,你又要抄《十诫》来反省是不是?”
陆苑苦着脸,“父皇,儿不喊便是了。”
陆无忧插话道:“陛下,莫欺人太甚。”
方知何闻言一愣,心底跟着痛了痛,他垂下眼,“…陆卿辛苦。”
陆无忧没搭话,只伸手捏捏陆苑的脸,“听闻你夫子乃是遗世独立的顾沉熠,可有和他学到什么?”
陆苑眨眨眼,笑道:“顾夫子会打人。”
“打你了?”
“…一般是告诉父皇,父皇打我。”
陆无忧抬起眼皮看呆愣在一旁的方知何一眼,“你父皇倒是挺威风。”
方知何闻言与他对视一眼,“云台,孩子的教导不可放松……这番也是为他好。”
“臣可没说陛下错,不过,臣五年前就很好奇,陛下是如何替我生了个儿子出来?”
“还长得一半似你,一半似我?”
方知何脑中一嗡,居然说不出话来。
第6章 第六章
庭中的纸鸢被风吹落几只,陆苑挣脱开陆无忧的怀抱,下地去捡那纸鸢。
方知何僵着身子站着,他身上的伤还痛着,不敢抬头看陆无忧,亦不敢转身逃跑,只任那厌恶他至极的男人嘲讽他,低笑地问道:“陛下,当年我就一直很好奇……你那爹为何只给你雇人保护,该不会是…你其实是个女人吧?”
方知何猛地抬头,脸上露出羞愤的神色,“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清楚?”
“那倒是,如斯贱的玩意儿,还真只有陛下才拥有。”陆无忧笑着打量了一眼方知何的下身。
方知何皱起眉,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稳了稳声音道:“…陆苑是你的儿子,自然形貌似你,至于有一些像我那是因为当年我给你找的女人像我……不然你以为什么?”
陆苑捡起纸鸢,在树下抬起头看树梢,他有些苦恼,这些纸鸢都是父皇喜爱的玩意儿,他之前都是让小云找侍卫帮他挂上的,可父皇和大爹爹刚刚来,反让侍卫们都离开了。
陆无忧远远望着自己的儿子,眉眼像他,侧脸像方知何。
“你逼迫其他女子与我翻云覆雨,你还有脸说出口?”陆无忧伸手牵住方知何的龙袍一角,笑道:“我征战蛮夷倒也听过一些奇闻趣事,说是番子有一种秘药能使男子受孕,能改变体质,该不会陛下已经尝试过了吧?”
方知何抬眼看他,抿嘴,好一会儿才寒声道:“陆大人未免太自作多情,朕说陆苑是你的孩子那就是你的孩子,朕说他娘是谁那就是谁,休要无稽之谈。”
“罢罢罢,陛下休要恼羞成怒。”陆无忧嘲讽地笑笑,眼底一片冷色。
当年方知何趁着与他对饮的空档给他下药,后来又给他弄了个孩子出来,这种下作手段也亏得他做的出来。
“既然小苑与陛下无甚关系,那立作太子是否不妥?”陆无忧道。
方知何冷眼看着他,猛地推了他一把,哑声道:“陆无忧!你逼我作甚?!他不是我的孩子却是你的孩子!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何封他做太子?!”
陆无忧被他推得猝不及防,闻言错愕的抬起眼望他。
方知何觉得这人实在顽劣,瞪了他好一会儿,甩袖便走了。
陆无忧听着陆苑和他父皇说话的声音,若有所思的蹙起眉,他虽然知道方知何喜欢他,但是他一直以为让陆苑作太子是为了羞辱他,毕竟……让自家儿子认他做爹,这不是为了气自己么?
谁知道,这人真的只是喜欢他。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