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蛮夷小国何以为惧!如今岂不是成效显著?

另有一事,小苑已五岁,我回京便会接他归家,日后你莫再接触他,毕竟你连长临半分也不如,陆苑的教导更轮不到你。

陆无忧笔

方知何望着纸上的字好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垂着手呆站着,好一会儿,将信压压,叠进信封里收好。

陆云台这混账,五年只给他写了三封信,第一封讲的是陆苑的老师要选方知垣的老师,不能让他来教。第二封讲的是方知垣云游可有消息,没消息就别给边疆寄信了,惹人心烦。

方知垣,每封信都有方知垣、方长临,陆云台啊陆云台,你何时能看一眼我方怀疏?

第3章 第三章

时年冬旬,将军举旗率军归来,城门大开,道路两旁聚满了人群。

方知何坐在高堂之上,心中难耐,他本想随着朝中三品以上官员一同前往城门口迎接,偏偏前夜吹了凉风,染了风寒。

祁关不让他出宫门,他只好耐着性子坐在朝上等那人踏马归来。

殿中除却他二人再无旁人,祁关在一旁给他拧布巾擦额头,他眼巴巴瞅着殿外,祁关叹了口气,“陛下,您确定要这般被陆将军瞧见吗?”

方知何僵了一下,抬起脸来,有些丧气地眨了眨眼睛。

“…哦。”他任着祁关给他净手,一双眼低垂顺从,看不出往日御前冷漠清俊的模样。

祁关心中涌出半分怅然,却也无法同以往一般安慰这人,便罢,罢了。

自己的安慰这人也是瞧不上的。

*

陆无忧将大军遣下,命人将各士兵安排好,转身便回了自家府邸。

方知何等到晌午才瞧见随迎的队伍入宫,谁都在,除了那人。他原以为是自己风寒加重,心里默默又数了一遍人数。

就是少了一人,少了陆无忧一人。

领头的陈聿见他叫他脸色不愉,连忙跪地禀报道:“陛下,陆将军家中有事……”往后他也不知如何道下去,抬眼望了御前的那人一眼。

本来大军归来,主帅都应先来觐见陛下的……偏偏,唉。

方知何拢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他向来知道陆云台不爱搭理他,就算他做了皇帝也是如此。

幸而,心中向来也做了许多准备。

除了心痛,好像也没什么。

方知何许久才露出一抹笑容来,“无碍,陈卿请起。”他坐着,动也不动,只轻声道:“这次边疆战事战线略长,五年便已驱净鞑靼,多亏了诸位将士的英勇无畏,保我朝疆土,护百姓安宁。得诸位将士实是我方朝之幸。”

他被风寒惹得头晕脑胀,说起话来软绵绵,可胸中一口气吊不上来落不下去,他只好打起精神又说了几句勉力夸赞的话。

片刻将封赏揭下去,方知何沉声道:“祁关,今夜宫中的宴席,请陆无忧陆将军一定要赏脸来一趟。”

此声一出,大殿中人人皆惶恐附身。

方知何冷眼扫了一圈,阴郁气闷在喉咙里,不由咳了两声。

“退朝。”

下了朝,祁关扶他回寝,路上他猛地甩开祁关的手,背对着众人站着。

祁关抬手让随从的侍人离开,站在他那生闷气的皇帝陛下身后,看着他那浑身颤抖的模样,鼻尖微酸。

“怀疏……”他轻喊道。

方知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怎敢这般侮辱我?”

“恃宠而骄罢了。”祁关道。

方知何闻言莫名笑了一下,“宠他?”

祁关伸手替他整理龙袍,“你还不宠他么?”

方知何微垂眼,“要不是看在陆苑的份上,今日我定要他挨板子。”

“……”祁关无言。

你还能看在陆苑的份上?说出去宫门口的那条老黄狗都不信。

*

宫里的宴席开在御花园,陆苑今日的学还没下,方知何让人给他送了些糕点,又急忙忙换了身轻盈便宜的淡紫色镶边长袍,腰间挂着的玉佩是五年前他从陆无忧身上偷来的。

他挂在身上,好让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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