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对徐松年说:“好久不见,徐总,您还记得我。”说完看向梁恪行,微微停顿,眼神和语气变得柔软:“梁先生,好久不见。”

梁恪行点头,不甚在意:“嗯。”

蒋清宜原本还抱有某些期待,但梁恪行心思明显不在他这儿,他只好偃旗息鼓:“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一直在。”

说完分别对其他几人颔首致意,目光经过梁恪行身旁的顾曲时,饶是蒋清宜见多识广,也还是被这张脸震慑,停滞了几秒,随后注意到衣服遮掩的地方,梁恪行握着顾曲的手。

蒋清宜微微皱眉。原来如此。

除徐松年外的其他几人都不认识蒋清宜,也不关注,目不斜视地从旁边走进去。只有顾曲停下看了一眼,刚好撞上蒋清宜带着探究、羡慕和某种微妙敌意的目光。

顾曲熟悉这种目光,池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么看他的。

或者说,周敬逍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床伴,只要有机会和他碰面的,第一次都是一样的眼神。

顾曲大概猜出了蒋清宜和梁恪行的关系。

说无动于衷是假的,连周敬逍的床伴在他眼前乱晃他都会觉得烦躁,更别说梁恪行的。

但此时的心情又与烦躁不同,具体是什么,顾曲分辨不出。

他不想深究,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随着梁恪行一起进去。

牌桌上另外三人已经准备好了,只等顾曲落座。

梁恪行把顾曲带到桌前,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自己站在椅子后头,说:“你边玩我边教你。”

顾曲心不在焉,点头:“好。”

对面好友笑道:“你这老师可真够尽责的,从书桌教到牌桌。”

另一好友挤眉弄眼:“牌桌算什么,搞不好床上都是手把手教的。”

“哈哈哈哈哈……”

“赵韬。”梁恪行直呼说话那人大名。

赵韬立马双手合十讨饶,表示再也不敢。

徐松年幽幽道:“也没说错嘛,老夫少妻,就是得教啊。不过,小曲应该不用。”

顾曲的注意力这才缓缓集中过来,后知后觉徐松年在暗示什么。

很奇怪,徐松年之前明明一直对他十分友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突然变得不喜欢他。

顾曲微微垂下眼帘,没有接徐松年的话,假装听不懂。

倒是梁恪行有所反应,看了徐松年一眼,说:“适可而止吧。”

徐松年不说话了。

其他人也看出徐松年今天反常,徐大少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极少有针对某个人的情况,更别说那人是自己兄弟媳妇儿。

刚才开顾曲玩笑的赵韬打着哈哈道:“赖我,我这人低俗惯了,爱讲点儿荤的,小曲你别见怪。”

顾曲温和地笑了笑,说:“没关系。”

“来吧来吧,上庄。”

打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顾曲聪明,学什么一点就通,梁恪行帮他看了半个来小时,他就差不多可以自己玩了。

桌上除徐松年外的两个人仗着顾曲是新手,看不出那么多弯弯绕绕,明着给顾曲喂牌,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哄人开心。好不容易聚一回,梁恪行把一帮人喊过来陪自己心肝儿吃火锅,吃出友谊的裂痕就得不偿失了。

顾曲小声嘟囔:“今天的牌好好喔。”

他看不出来,梁恪行不会看不出来。梁恪行没有戳破,笑了笑说:“你在新手保护期呢。”

“你帮我看看,是该打这张吗?”

“我瞧瞧。”梁恪行搭着顾曲的肩,微微倾身,思索片刻,转向旁边看了眼赵韬的牌,“嗯,对的,就打这张。”

赵韬瞪眼:“梁恪行?!”

梁恪行坦然道:“该你了。”

赵韬对梁恪行的无赖行径敢怒不敢言,摸起一张牌,小心翼翼地斟酌许久,抽出另一张打出去:“八万?”

顾曲将牌推倒:“胡了。清一色。”

赵韬如遭雷击:“梁恪行你真不是人啊!”

刚好最后一圈结束,梁恪行笑眯眯道:“来,算账。”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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