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案,顾曲作为律师助理参与出庭,最终女人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她的女儿也被父母接回了老家。

于是在故事开头就孤身一人的顾曲,到故事结尾仍然是一个人。后来他顺利考取从业证,在那个欣欣向荣的时代成为一名年轻的律师,电影结尾女人在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减刑释放,出狱那天她的父母带着女儿来接她,一街之隔的马路对面,顾曲坐在车里静静看完这一幕,发动汽车缓缓离开。

电影中的两位主角从始至终没有对对方说过一个“爱”字,而电影的名字叫《当我沉默时》。

顾曲提起手边的酒瓶,被另一只手摁住。

梁恪行说:“跟我去睡觉。”

顾曲想了想,笑了:“好啊。”他对梁恪行伸出手,却在梁恪行准备拉他起来时用力一拽,没有防备的梁恪行被拽得弯下腰来,顾曲抬起头,捧着梁恪行的脸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弥漫淡淡的酒香。顾曲闭上眼睛,下一秒,梁恪行掐着他的腰抱上沙发,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顾曲需要梁恪行,需要真实的、赤裸的欲望拯救他摇摇欲坠、飘忽不定的灵魂。

被填满的那一刻,顾曲终于落回了地面。

他甚至流下眼泪,不知是欣喜还是惶恐。梁恪行的动作很凶,顾曲用力抓紧梁恪行的后背,哭叫说“慢一点”。

“我以为你早就不知道痛了。”梁恪行说,细听声音里还有几分咬牙切齿,“不吃不喝不睡,有你这么入戏的么?”

“轻一点,呜……好痛,不要,不要……”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那瓣雪白的软肉,像风中摇晃的玉兰花瓣一样簌簌发抖。疼痛和屈辱一齐袭来,顾曲失声尖叫。

梁恪行冷声问:“还这么作践自己么?”

“你混蛋……”顾曲用所剩无几的力气踹梁恪行,边踹边哭着骂,“混蛋……”

梁恪行抓起那两条作恶的腿,折在顾曲胸前:“宝贝,我没说过我是好人。”

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顾曲终于在极度的疲倦中睡着了。

这大约是他一个星期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像婴儿般安宁,将自己蜷成在羊水中的形状。

梁恪行在他睡着后把他抱回床上,然后回到客厅整理他的剧本和电脑。在梁恪行进门前,顾曲一直盯着看的剧本那一页,右下角用铅笔写了四个字:

“我爱她吗?”

那是顾曲读了几遍剧本后仍然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他问梁恪行,梁恪行说:“这个问题,你必须自己回答。”

试镜在下午三点,梁恪行回到卧室,上床将顾曲拥进怀中。

让顾曲去演宋春来的戏,梁恪行后知后觉的有些后悔。他原本可以像周敬逍一样,给顾曲更多更不费力的资源,而不是让顾曲呕心沥血的消耗自己。但梁恪行内心深处又觉得,顾曲不该如此风平浪静、顺利而乏味地,走完自己作为演员的一生。

他应该站在更高处,没有那个人的更高处。

怀中人睡得沉了,仿佛感知到梁恪行的怀抱,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子。

梁恪行一夜未眠,仍旧没有睡意。他抚摸着顾曲单薄瘦削的脊背,低下头,轻轻亲吻顾曲的额头。

“小曲。”

“你爱他吗?”

第28章 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宋春来不让梁恪行跟组,没说不让梁恪行陪同试镜。

试镜地点在某栋酒店式公寓,梁恪行跟在顾曲身后出现的时候,宋春来脸上毫无诧异,反而一副“我就知道”的无奈。

今天一共试三场戏,一场顾曲听说小姑娘在学校受欺负,叫了几个混混兄弟去帮小姑娘出头的戏,一场顾曲发现街上有一名北方口音的老刑警拿着照片找人,慌慌张张跑回去叫女人躲起来的戏,还有一场女人投案自首的前夜,二人坐在出租屋的露台,相拥着哭泣的戏。

只有顾曲一个人,没有对手戏演员,全部无实物表演。

第一场、第二场顺利通过,到第三场时,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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