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十一岁……属于另一个人。
一种微妙的情绪撞击梁恪行的心脏,称不上嫉妒或厌恨,但也相差无几。梁恪行这几年修身养性,日子过得安稳平和,很久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情绪了。
“顾曲。”梁恪行俯下身,轻轻抚摸顾曲的脸颊,声音低低的。
“小曲。”
徐松年办事干脆利落,嘴上不赞同梁恪行的做法,实际上上午还没过完,便将一个压缩包发送到梁恪行的邮箱。
“能查到的都在这儿了,案子是普通的案子,没有蹊跷。我知道你怀疑什么,但事实是,敬逍认识顾曲,是在顾曲的父亲东窗事发之后。”徐松年发语音说。
“顾曲有一个小他六岁的弟弟,他父亲的案子发生前一个月,他母亲与他父亲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他母亲迅速带着小儿子移民澳洲,我觉得,这件事反而比较可疑。”
小六岁的弟弟……从未听顾曲提起过。
梁恪行沉吟许久,说:“我没猜错,顾曲父母离婚,他母亲和弟弟分走了大部分财产,是么?”
“猜对了。”徐松年回,“所以最后拿不出钱来,敬逍给补的罚金。”
“补了多少?”
“退赃加上罚款,前后有个五六千万吧。”
刚认识不久,就舍得拿出五六千万现金,难怪周敬逍说他“仁至义尽”。
徐松年发来的压缩包梁恪行懒得点开了,事情想必就是如此,只是其中的感情纠葛无从得知。梁恪行放下手机,向后仰靠在沙发,不知为何,胸口好像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不远处:“梁老师。”
梁恪行抬眼,看向声音的方向。顾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身上挂着一件空荡荡的衬衣,光着腿,站在客厅的一地狼藉中。
“你没睡吗?”顾曲问,从沉睡中醒来的声音沙哑而轻缓。
“没有。”梁恪行回答,对顾曲伸出手。
顾曲听话走过来,梁恪行揽着他的腰,把他圈在双臂之中。
衣摆下是空的,内裤都没穿。
顾曲问:“为什么不睡,我的床上有你不喜欢的人吗?”
梁恪行心头那口气有所疏解,笑了笑,轻轻一巴掌拍在顾曲屁股上:“别浪。”
饱满的软肉随着这一巴掌微微颤动,顾曲双膝一软,险些倒下去:“嗯……”
梁恪行眼底掠过一抹晦暗,身体随之起了反应。顾曲却故意似的,蹭着梁恪行的腿跪下去,伏在某个位置。
梁恪行掐起顾曲的下巴,问:“跟谁学的?”
“我昨晚以为,我要死了呢。”顾曲抬起头,轻声说,“你怎么没*死我,梁老师?”
“这么想死吗?”
“想啊……活着好累,好无聊。”顾曲抓住梁恪行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们继续好不好。”
顾曲说着这些话,眼底却没有欲望。他甚至配合着轻轻喘息,让自己眼眸泛红,蒙上一层暧昧的水雾。
但他目光深处的空洞和沉寂,瞒不过梁恪行的眼睛。
梁恪行说:“不做。”
顾曲微微一怔:“……为什么?”
梁恪行把顾曲从地上拉到沙发,握住顾曲的手腕:“收起这套把戏,我不是周敬逍。”
被拆穿之后,顾曲干脆不装了,就这么躺下来,抬起自己的腿搭在梁恪行腿上,叹了口气:“你太聪明了,没意思。”
梁恪行问:“谁不聪明?”
“嗯……周敬逍?”
“周敬逍不愿意花心思对付你,不代表你的小把戏他看不穿。”梁恪行垂眸,幽幽地看着顾曲的眼睛,“每一只狡猾的狐狸落网之前,都以为猎人很愚蠢。”
“你也是猎人么?”
这个问题梁恪行没有回答。
本来就是句随口的玩笑,顾曲也没放在心上。他晃着腿,晃了一会儿停下来,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挨着梁恪行闭上眼睛。
“为什么呢。”他小声嘀咕,“为什么你在的时候,我就很想睡觉呢。”
梁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