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进池溪的头像,粉丝量只有不到十万,为数不多的几个活粉还没意识到她们已经买股成功,还在池溪评论区与他分享着日常。
没意思。
顾曲退出了微博。
关上屏幕之前,又忽然想起什么,打开微信,找到梁恪行的名字。顾曲把两盒药落在梁恪行家床头,今天想起来要吃的时候,才发现没带回来。
顾曲拨了梁恪行的电话,几秒钟后,电话接通:“喂?”
顾曲说:“梁老师。”
“嗯,什么事?”
梁恪行的语速似乎比平时慢一点,声音低沉沙哑,像一阵温热的风。
顾曲没多想,继续说:“我的药好像落在您家了。”
“我不在家,一会儿让阿姨帮你找找。”
“好。”
梁恪行哑声:“还有事么?”
到这一句,顾曲终于听出一丝不对。黑暗放大了梁恪行声音中的磁性,哪怕顾曲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过,还是在这一瞬间清晰感受到了情欲的气息。
有了这样的念头,连电话里的呼吸声好像也染上了潮湿的热气。顾曲没来由的呼吸停滞,直到梁恪行再次开口:“顾曲?”
顾曲手一松,手机咣当掉在地上,电话挂断了。
嘟。听筒里传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梁恪行放下手机,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戛然而止的对话令他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担忧,但很快,注意力便被别的事物夺走。
梁恪行垂眸,蒋清宜跪在他双腿之间,只留一个黑色的发顶。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五指插入蒋清宜柔软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抓紧,迫使对方抬头。
就是这个角度,与顾曲有几分相似。
蒋清宜面色潮红,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淌下,比起他,梁恪行似乎太冷静了,只是微微眯着眼睛,按着蒋清宜的头,直至无法深入的位置。
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清晰悦耳,蒋清宜受过专业训练,售后服务做得完美无缺。他将梁恪行伺候得干干净净,仰起头,似邀请又似勾引地攀上梁恪行的手臂,然而下一秒,梁恪行起身扣上皮带,看也没看他精心摆出的表情。
蒋清宜微微一怔,露出没藏好的诧异:“梁先生……”
梁恪行顺手拍拍蒋清宜的头顶,像摸一只小狗,随后抽出一张卡插入他胸前口袋:“收着。”
“您,”
挽留的话还在喉口,梁恪行已经去拿外套了。
夏天的夜晚潮湿闷热,云层厚重,像是要下雨。
今年雨水不多,很久没有酣畅淋漓地下过一场。顾曲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屏幕暗下去,出现他自己的脸。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帘缓缓向两边展开,城市的灯火霓虹映入顾曲眼中。
其实不该大惊小怪。是人就会有欲望,何况梁恪行声名在外。
顾曲这会儿冷静了下来,开始回忆刚才被自己忽略的细节。梁恪行低哑的嗓音、呼吸中粗粝的质感、与平时不同的换气和停顿,所有一切都带着一种克制的性感。顾曲看过梁恪行演的亲密戏,现实和演戏,原来如此不同。
顾曲在窗边站了很久,直至一道闪电劈开黑夜,紧接着雷声大作,大雨瓢泼。
高层落地窗直入云霄,那道闪电仿佛就在眼前,顾曲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肩膀,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来自大自然的恐吓总是如此凶狠,顾曲两天没吃药,猝不及防的惊吓让他又有一种精神状态即将失控的预兆。他垂下眼眸,试图用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门铃突兀地响起来。
顾曲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头皮一炸,险些惊叫出声。他攥紧手心,指甲深深掐入皮肉,艰难地深呼吸一口气,等待几秒钟后,门铃再次响起。
这栋楼,没有预约的人进不来,更别说按他的门铃。顾曲心里想了几个名字,走去开门,却在监控屏幕里看见一张不久前还在他脑海中的脸。
那人身后是一脸焦急的佟言,看来是佟言领人上来的。
顾曲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呆呆开了门,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