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动作很较劲,恨对方太有,他们话语也在贬低较劲。

“结束了?”

“吃点补肾的。”

“也没多大。”

“技术一般。”

但她舒服到要烂了。

每受不住地想跑,或推他们肩膀,都被按回、拖回、压回,被漫不经心地问:

不要还紧咬不放?

*

沙发上,叁人层迭相依,上下将她夹在中间。

他们在她体内挤压倾轧,逼它扩张、渗出汁液,动作几乎疯癫。

穴口终于松弛湿润极了,两根试着塞入,时间很短。太紧太挤了,挤得他们扯痛,叁个都没多舒服。

最后还是换成交替,次次发猛。

又密又重的没有间断的疼爱,躲不开、挡不住,她在尖叫里又一次高潮后再一次极限高潮。

喉咙都哭痛了。

*

分针转完了一圈,他们抱她进浴室。

程锦放水,似乎要结束了。

冬旭坐于洗手台,陆泊摸上她失魂的脸,以及脖的红印。

灯光晕黄。她晃着眼,看到了他手指内侧,握上去。

抬起头,看向他:“1103。”

陆泊静了一下,压着声:“我还以为某人忘了。”

程锦站起,看他们亲密。

喜欢,所以什么都介意,又什么都宽容。

他握着拳,睫梢向下,慢慢地又放开拳。

清洗前,浴灯明亮,水声醒耳,浴缸里是最后一次。

墙上的影子激烈碰撞。分不清谁是支配方,谁是恳求方。

程锦抓紧了她小臂,狠干她。

却低下头,在她耳侧低哑地:“木头,爱我。”

陆泊按牢她后背,紧抓着她胸,五指深陷。

在她后颈处,却俯低头,难受不甘地:“你这儿到底装的谁?”

夜晚开始转凉,雾浮游。

冬旭眼里模糊,像隔着一层落灰的窗玻璃。

小时候看过:一只黑天鹅、一只白天鹅,中间一只黄茸茸的小鸭子一起游。

她当时就想,真像他们仨。

*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房间变得亮眼。

地上东一堆西一堆的男士衣服,全部覆在她的衣服之上。

冬旭慢慢醒了,起身时,看到了酒瓶。

又是酒,害人不浅。

情绪花了很久才平复下来,她认清现在他们关系并不熟,是酒精让叁条平行线意外重合。

若长时间不联系,旧情会渐渐消失,这是常识。

上班要迟到了,工资更要紧。

她蹑手蹑脚地绕过他们下了床,找衣服。

这下如何处理,她实在没有准备好,没准备好的事一定要想清楚再做。

马路上的热浪铺天盖地。

冬旭按着酸痛的腰,在路口等车。等车期间,她突然想起什么。

似乎,欠他们的钱还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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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刀切入帘缝,程锦先睁开眼。

最先感觉疼的是膝盖,昨晚用某个姿势蹭地太久,皮肉严重擦伤,起了血痂。

陆泊晚一步醒。

先茫然,渐渐才聚焦了神,随之昨晚的事铺天盖地涌入脑中。

靡乱得他瞬间又闭上眼,小臂遮住眼皮。

清醒时,陆泊四周早空无一人。

若不是地上的乱衣服、装精液的套子,以及身上深深浅浅的红迹,他以为昨晚是梦。

晚醒是意料之中。

冬旭睡着后,他没睡着,程锦也是,都去阳台抽烟想事,过了较久,程锦先睡他才睡着。

但她是什么做的?

木头?不累不酸的?

陆泊拿开了手臂,看向窗外,光刺向双眼。

叁人昨晚做了很久,地点多花样多,她被折成那种姿势,还有力气先走。

还是有什么特在意的非去不可?

他慢慢拿过手机,打开钉钉,点开了工作台。

九点钉钉上,这是她卡点打卡的考勤记录。

陆泊静静看了很久,如钝刀磨心,实在佩服。

准点上班比跟他们上了床还重要?

*

坐下工位,冬旭才将强攒的忍劲儿一下松开。

她侧了脸扑在桌上,打了长长的瞌睡,缓和着身体内慢慢细细的不适感。

腰酸,因为被他们久握太紧。

腿侧酸,因为长时间大大张开。

张张嘴,声音也有点嘶哑,喉腔微痛。

坐下来后,现在好困。

先走一步,一是迟到会扣全勤奖,二是不想叁人面对面。

不知该说什么,所以才暂时回避。

冬旭望着桌上的铜钱草,咽了咽喉,她是个连自慰都极少有过的人,一向不太放得开的她生出羞耻。

太刺激人了。

不是一个,是两个人,同时两个男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还是她的熟人。

可她没有推开。她没有。

不想被别人打探她的昨天,还是跟公司副总。冬旭故作自然得就像平常。

然而陈吉月还是发现了。

看向她:“脖子怎么了?”

颈上的痕迹红得很密,令人浮想联翩。

冬旭只能扯谎:“亲戚小孩儿掐的。”

陈吉月:“小孩儿要不乖,就该教训。”

冬旭窘迫地:“教训过了。”

回头后,陈吉月整理资料,对她吩咐了别的:“下午五点有会要开,抓紧把工作做了。”

冬旭点了头。

几分钟后,她抽了时间去厕所,在脖处扑盖了几层遮瑕粉底液,看遮好了,才松下一口气。

*

午饭后,冬旭去阳台观景散心。

头顶阴沉的乌云天,像要下雨的样子。

乌云聚散不定,她仰看着,只有两件事萦绕:她跟他们上床了、欠钱还没还。

慢慢有人过来,脚步声轻缓。

冬旭没注意,直到一阵说话声传来。

“今天居然迟到了,这还是今年第一次。”

何靓夹着烟,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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