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陆泊从没看过程锦这样一面,挺色情。他慵懒地蹲在她身旁,俯低了脸,非常近,鼻息几乎在她唇上。
他在找她瞳孔里的他。
哪有他?
全是欲,只有色欲。
接着他拉远了脸,仰起头,一副无所谓的不羁感。下颌、喉结、锁骨,仰拉出一条诱人的线。
程锦一点一点地进来,缓缓插送。
缓慢,会使所有触感分外清晰。每一片穴肉的褶皱是怎么被掀压,每一带的敏感是怎么被撞弄。
她一晃一晃的身体里,有时它的形状、体温、运动轨迹都能被深深感觉、被深深记忆。
渐渐下来,她像在水上悬浮,是一叶飘萍。
陆泊贴了过来,舔着她耳朵。她的敏感点比了解自己的还了解。
这一下,冬旭的脚趾都在微微颤抖,几分钟后,再忽然一个大抖,夏日的汗从脚背滑落。
是梦吗?
混沌中,冬旭想起了那场电梯梦境。他一会儿是程锦,一会儿是陆泊,是她摇摆不定的内心。
怎么可能会两人一起。
太荒谬了,在做梦吧。
她想梦境再光怪陆离,梦中人也只会感觉过于真实。
如同现在一样。
太荒谬了、却过于真实。
*
卧室门外,厨房的水龙头没关好。
偶尔静谧时,会听见外面滴答、滴答作响。
还有其他声音混在一起。
脉搏的跳动声、肉体的溅水声、手肘撞到地板的磕碰声。
一些情颤声、一些喃喃细语、以及被男人堵住后吃掉的喘息。
禁闭空间里,陆泊贴着她的唇。他唇上有清冽的香与微淡酒气。
问她:“被两个男人伺候,爽吗?”
他更加贴紧了唇,只亲唇瓣,狠亲。
只亲了一会儿,抽离后,右手开始掌着她发红的脖子抚摸。见她意犹未尽,他才继续吻下去,重重舌吻。
换氧间,他暗着眼,掐住了她的下颌。
“是爽得没法说话了?”
冬旭的确快高潮了。
她早已失了声,呼吸急促。
忽然间,程锦右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开始慢慢收紧。
不是任何人都可以。
观察力强、自控力强、互相信任才能做。稍不小心,过力会真的弄死对方。
他柔声在她耳侧:“相信我。”
当呼吸道被掐紧,微痛中缺氧,她本缺氧的大脑更加飘然失神。
飘然得失重,仿佛坠进一个空灵世界。巨大的快感长满犄角,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心。
慢慢地,程锦放开了手。
一边加快了插入,一边观察她的状态。
直到他再次掐上她的脖子,渐渐收紧。
这次更紧了。
强烈的窒息感慢慢升来,她下体的酸胀感集到最满,脖子已经通红。真的要死了一样。
氧气,她急需要氧气,急需要活着。
求生的本能让她咳着:“老”
一瞬间,他把手一松,氧气重新回到了她肺里。
每一根血管重新流动,每一个细胞重新呼吸,死里逃生的重获自由的快乐,酥爽到她流泪不止。
在她小小的哭声中,程锦拉开了她的大腿,拉到最开,开始发狠。
他沉默地晦暗,不再克制自己灼热的呼吸,和粗暴的占有欲。
冬旭眼神涣散了,又聋又哑。
她牙齿发抖,小穴剧颤。
身体好热。
在她眼前,灯黄的房间像融化成了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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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近崩坏时,人将出现幻觉。
天花板会旋转、墙壁扭曲,他们动作猛烈,却没有一点声音。
越来越涣散,冬旭缓缓昏沉闭去。
睁开眼时,她在黑压压的客厅。
不远的阳台敞开,夜色黯,天上云移月走,地面薄薄的月光清明。
凌晨的钟表在走,她左侧有一面贴墙的全身镜。
高窄的镜中,叁个黑糊的人影微动。
其中他们很高、很壮。
被紧紧裹夹在中间的她,身前是胸膛,身后也是胸膛,玲珑体型愈加显小。
冬旭刚酒醒一些,就看着镜子发愣了。
如果是梦,他们的触感好真。
如果是真,却更像梦。
声音也如梦,明明很近,却感觉很远。
“怎么醒了?”
另一个:“刚想抱你洗澡。”
他们下体都咯在她大腿内侧,温热、滑嫩,有意磨她。一串串的,从大腿皮肤沿到穴道的酸湿感串起来,渐渐刺激她。
穴口还没恢复,还在一张一合,她的渴望就在黑暗中滋长。
她眯着眼,就当是梦。
梦里没有选择题。
*
暗趸趸的客厅黑得难辨人形。
视线被夺后,其他感觉会更加敏感。
两人前后紧贴,她脖颈左侧呼吸浅,右侧呼吸重。
一个皮肤温度低,像凉雨。
一个像碳火,热到烧人。
冬旭抬起手,不知摸到的是谁。
他的唇微启,下颌角很硬,骨感强,摸到喉结时会有一个轻佻地滚动,肩膀和手臂肌肉硬出侵略性。
她莫名收紧小腹,堵住一阵酸流。
忽然,两人双双离开,留她一个站在原地。
轻而松的脚步声远了。冬旭久久站着。
直到迈出一步后
脚步声突近,一个从身前来,十指扣进她指缝。
另一个往她身上倒下一瓶酒。
从她肩脖起,酒液顺着脊椎沟滑溜而下,凉意透进。
寸寸皮肤被舌尖细密地追舔,她后背都是痒的。
他情绪激烈,动作却很轻,像她是一件贵重的易碎品。
突然的,她下体猛地进了一根。
阴囊拍在她大腿近侧,被重新打开的身体引来了剧烈战栗。
那人问:“我是谁?”
他从后面抓着她头发,对着镜子干,镜中是她艳靡模糊的脸。
说不出来或说错,先是粗暴地被顶爽穴心,她欲死地哭吟。然后他抽出,另一个人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