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成熟。若是老爷夫人看到怕是要欣慰不少。”

张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人总要长大的。

沈乐游提着两壶酒来找顾元朗,顾元朗的房门虚掩着,他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桌上却已摆好了一套干净的茶具,他索性寻了把椅子坐下,将酒坛放在桌上,静待心上人归来。

不多时,顾元朗就端着两道菜回来。

沈乐游见状欣喜,拿了两个酒杯倒上酒:“看来你我二人还是如此心有灵犀。”

顾元朗坐下拿过酒杯就跟他碰杯一饮而尽,“在外面注意身份。有事,少喝。”

沈乐游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挞喇有名的果酒,喝不醉。”

“好酒好菜先拿来给他,看来顾主事的心偏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许怀思的声音响起,顾元朗立马站起来对着窗外躬身。

沈乐游也起身抱拳解释:“在下上来时已经命人给阁下送了吃食,可是不合口味?”

一时之间没了动静,正在两人要松口气时,“砰”的一声巨响,客房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黑影被五花大绑着,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丢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许怀思负手立在门口,走廊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屋内的暖意冻结。

“你这归雁楼,倒是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梁上君子都闯到客人房里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在此饮酒?”

沈乐游和顾元朗两人心一惊,顾元朗立马蹲下身去检查那人。

许怀思丢了一个本子和毛笔出来,“七宿(xiu)阁的。”

“七宿阁,号称江湖上无处不在,大到各国皇室秘闻,小到民间邻里,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消息。其阁内所练武功多以轻功为主,不参与各路纷争,只记载消息,当无恶意。”沈乐游解释,顾元朗那边也检查一番确认其人,所记内容也无不妥。

许怀思轻蔑笑了,眼神像裹着刀子。“是吗?连夫夫间的趣事都要探查可是真不要脸。让他吐出总阁位置,十日后本阁主亲临讨债!”

言罢,许怀思转身离去,周身的低气压让走廊里的烛火都微微晃动。回到自己的客房看到林景云正在床边擦拭头发他就恨不得宰了那人,他的鸳鸯浴就这么飘走了。

天刚亮,几只鸽子落在酒馆几间客房的窗户上。

早膳期间,一队身着铠甲、手持弯刀的挞喇士兵正快步走来,为首之人面色严肃,径直朝沈乐游走去,行礼:“世子殿下,王上有请。”

沈乐游搁下竹筷,转身之际,一道爽朗洪亮的笑声穿透堂内喧嚣:“乐游,快让舅舅瞧瞧!”木措满面笑意地大步流星走来,不由分说便攥住沈乐游的胳膊,粗糙的手掌在他肩头背上拍拍捶捶,语气中肯又带着几分欣慰:“嗯,数月不见,倒是又结实了不少,不愧是我木措的外甥!走,跟舅舅去骑马,尝尝咱们挞喇最烈的酒!””

“二王子且慢!”伽罗急忙阻拦,“王上命我等请世子殿下王账一叙。”

木措瞬间变了脸色,“父王偶感风寒,一切请安都免了。还是说想见世子的另有其人?”

伽罗眼神闪烁一瞬,喉结滚动,终究没敢直视木措的目光。他奉命前来,本就不是王上之意。

木措则带着沈乐游走了,顾元朗接收到楼上许怀思的命令也跟着去了。

伽罗没有接到人自是气愤不已,冷哼一声带队回去复命。

不多时,酒馆进来四五个客人,为首一人满脸虬髯,腰间鼓鼓囊囊似藏着兵刃。

他大咧咧坐在靠门的桌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厅堂,当落在角落里独自饮茶的闵然身上时,眼神骤然一亮,二者对视都只轻颔首便恢复如常。

万七端着吃食上楼,将楼下异样告诉许怀思。

许怀思只是浅浅嗯了一声,意料之中。

下午沈乐游回来带回来一则消息:老王上久不让位,大王子等不及准备谋反,目前已经控制大半个王庭贵族,王上也被囚禁。

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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