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都被那赤条条的身影晃得有点眼晕。
“你...... 怎么不穿衣服...... ” 沈蓝刚来得及说这么一句,郗程已经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翻爬过去,还一边笑着回嘴:“怎么没穿?这不穿着裤头呢嘛。”
钻进被窝被子也不好好盖着,露出两个白皙的肩膀,“我家暖气太足了,以前冬天我在家睡觉啥都不穿。不信你试试那暖气片,烫手。” 他翻了个身,面朝着沈蓝,“我以前坐那儿学习,脚一伸过去,暖气片都能给我脚背烫红一块。”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一股牙膏的清冽气息扑在沈蓝脸上。
沈蓝脸腾地一热,伸手去关小矮桌上的台灯。关掉才发现天花板上的大灯还亮着,正要起身,郗程嘟囔一声:“不用起,床头那儿有根灯绳,一拉就行。” 沈蓝摸了两下没摸到,郗程撑起身子,光裸的上身整个压过来,伸手够到灯绳一拽,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沈蓝头皮一阵发麻,不自觉地蜷了蜷腿。
郗程在黑暗里絮絮叨叨地问了几句,床硬不硬、被子盖着可还行。可话还没说几句,声音就越来越低,没过一会儿,呼吸便平稳下来。
沈蓝浑身肌肉紧绷,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躺在咫尺之遥,还不设防地熟睡着。
黑暗中眼睛失去了用场,大脑却变得异常活跃。听着郗程均匀的呼吸声和带着点憨气的小呼噜,他想起了醉酒那晚他嘴唇的味道--- 柔软、滚烫,带着酒精的微醺,又想起电梯前他嘴唇那近乎妖艳的红色,像熟透的浆果,像暗夜里燃着的一簇火苗。呼吸越来越沉,那张让他着迷的唇瓣此刻像是一朵妖冶之花,在黑暗里静静盛放,等着他去采撷。
不知等了多久,他终于稍稍探出身去,在无边的黑夜里,循着气息找到了熟睡的人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心猛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他简直怕这咚咚的心跳声会吵到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那唇饱满而柔软,他轻轻地含住,不敢有进一步的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轻轻地摩挲,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久久地流连。
过了一小会,郗程突然动了一下,翻过身脸冲着墙那边去了,还像小孩子那样吧唧了几下嘴,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沈蓝叹了一口气,躺回去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无奈地等待着睡意袭来。
早上沈蓝醒来的时候,郗程还在一旁呼呼大睡,一只胳膊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胸前,脑袋歪靠在他肩上睡得很安稳。
都快九点了,可窗外还是漆黑一片。沈蓝轻轻把郗程的胳膊挪开,又给他掖了掖被角,才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郗爸爸正在厨房里忙活,一见他出来就热情地招呼,“沈教授,昨晚睡得好吧?”
沈蓝笑着应道,“很好,叨扰您啦。”
“哎,这怎么叫叨扰,您太客气了。对了,今早我熬了奶茶,您一会儿尝尝看喝不喝得惯。” 郗爸爸让沈蓝在厨房的水池边刷牙洗脸,自己拿着勺子盛了一碗奶茶,端到旁边的小木桌上。等沈蓝洗漱好,他又递过来一张糖油饼,“这是小程最爱吃的,您尝尝。”
沈蓝说,“不着急,等郗程和点点起来了,我跟他们一起吃吧。”
郗爸爸摆摆手,“您先吃吧,我们这里天亮得晚,他们得十点多才起呢。”
沈蓝便坐下来,边吃边跟郗爸爸闲聊。奶茶咸香醇厚,油饼香甜酥脆,沈蓝觉得好吃极了。
他问,“伯父,您知道郗程以后怎么打算啊?”
“唉,您都知道了啊......” 郗爸爸长长地叹了口气,“小程这孩子可怜啊,从小就没有妈......这下又离了婚......唉!” 他用掌心抹了抹两只眼睛,“他跟我说以后就这么着了,可是点点才这么小,总要有个女人照顾着一起过日子的......”
沈蓝暗自叹口气,心说我可以当他的妻。
郗爸爸又说,“沈教授,你们那边有没有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