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着惊天动地的爆响,焦尸炸裂成漫天火星,燃烧的游泳圈缓缓飘落,里面竟蜷缩着具婴儿大小的焦黑骸骨。

“结束了。”张灵烨用鸣雷戳了戳地上那团被烧化的塑胶泳圈,“怎么想的,在火场里游泳?”

“那个委托人怎么办?”江北舒忽然问。

“那还用说?”张灵烨掏出那只老年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老狗,你的把戏玩砸了。准备好棺材钱,我们亲自来取。】

打完字,张灵烨把手机随手往一旁的狼藉中一扔,随即打算转身离开,然而就在他摸到门把手的瞬间,一个东西忽然从他手边滑了过去,他下意识一记雷击打了过去将那东西烧焦。

“梳子……”张灵烨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江北舒从后面走来,手机的灯光下他忽然注意到张灵烨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

再一看,只见对方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两个正在冒血的小洞。

“你被咬了!”

“我……”张灵烨刚想后退一步却,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随即瘫软下来。

“张灵烨!!”

江北舒一把扶起张灵烨,只见他面色青黑如墨,双目紧闭,口鼻处渗出诡异的黑血。指尖搭上颈动脉,那微弱的脉搏仿佛随时会断线的风筝。

“醒醒!他妈的你给我醒醒!”江北舒发狠地摇晃着张灵烨,他被咬伤的手背上,两个细小的牙印周围蛛网般的紫黑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

“操!”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枚五帝钱,直接刺入张灵烨手背。铜钱泛起微光,却在蛇毒的侵蚀下迅速黯淡。江北舒一把扯下外套,死死扎紧张灵烨的上臂。

扛起昏迷的张灵烨时,江北舒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右肩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撑住......你他妈给我撑住......”他喘着粗气踹开房门直奔电梯。

来到大厅,来不及将张灵烨放下,江北舒直接拨通了求救专线。

“文鼎大厦六层!我朋友除祟中毒!”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还没开口,江北舒的吼声就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挂断电话才过了三分钟,远处就传来了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江北舒把张灵烨平放在大堂的大理石地板上,扯开他的衣领查看,那些紫黑色的血管纹路已经爬到了锁骨位置。

此时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楼里其他的人,他们纷纷下楼查看,见到张灵烨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又一动不动,纷纷露出惊诧的神色。

医护人员从车上下来,他们将张灵烨抬上车后立马开始了检查,在剪开张灵烨袖子的瞬间,监护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而一旁的心电监护仪上,三条线几乎拉成直线。

“肾上腺素三支!”

“上蛊虫!”

指甲盖大小的食毒蛊虫被放在伤口处,却反常地畏缩不前。当它的触角刚碰到黑血,突然像被烙铁烫到般疯狂扭动,转眼就僵直不动了。

“这不可能......”主治医师的额角沁出冷汗,“连白家培育的蛊虫都......”

救护车车门重重关上,刺耳的鸣笛在老旧的的街道催命般地响起,江北舒满头冷汗地看着躺在车上一栋不动的张灵烨心急如焚。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看向文鼎大厦,在六楼606室的窗户上,那块原本严严实实遮挡的纸板突然松动了一下,随即被人从内部缓缓取下。

在灯光的照射下,他隐隐看见606窗口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正举着刚摘下的纸板,仿佛在目送他们离去。

不等他有所反应,救护车一个急转弯开上了大路。

……

重症监护室外,江北舒蹲在墙角,手中的五帝钱被汗水浸透。

他算错了吗?难道那个所谓的委托人才是张灵烨真正要面对的劫?

无数疑问在江北舒脑子中盘旋,正当江北舒之下手腕上的铜钱想要再起一卦时,走廊尽头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数十名张家弟子分列两侧而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