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袋凑过去让他揪,连声应和。
“还有。”谢随之松开手,语气严厉,“不准藏私房钱。以后你要是用大额的钱,必须提前报备,干什么用,一笔一笔交代清楚。”
贺琛看着怀里这人摆出管家婆的架势,非但不觉得烦,反而稀罕得要命。
谢随之平时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只有在关起门来,才会露出这副斤斤计较护食的鲜活模样。
“都听媳妇的,以后咱们家的财政大权全归你管。”贺琛咧开嘴乐了。
谢随之这才满意,身子往下一滑,重新缩回被窝里。
“随之。”贺琛重新把人揽在怀里,大手不老实的在敏感地带来回摩挲着,“其实吧,一个男人要是有花花肠子,媳妇管钱是拦不住的,他总能想办法抠出钱来去干坏事。”
谢随之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抬头看他,“那你说啥办法能管住?”
“当然是……”贺琛故意拖长音调,粗糙的指腹在那截劲瘦的腰上重重揉捏了一把,压低嗓音坏笑,“在家把他彻底榨干。让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看他出去还怎么乱来。”
流氓本色暴露无遗。
谢随之耳根子一热,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人已经被贺琛压在了身下。
“来,咱今晚好好试试这法子到底灵不灵。”
第213章 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治丧期过去,老百姓的日子重回平常。
秋收结束,农机局清闲不少,不用天天往底下公社跑。谢随之和贺琛两人都恢复了正常的上下班步调。
这天清晨。谢随之挎着帆布包迈进技术科办公室。刚推开门,就听见老李和赵工凑在一起,对着几张散开的报纸嘀嘀咕咕,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压不住的激动。
谢随之走过去,路过老李的办公桌,顺手抽了一张。
刚放下帆布包,手还没摸到搪瓷茶缸的把手,视线就这么直直砸在了头版的黑体大字上。
谢随之僵在原地。指尖捏着报纸边缘,力道大得将那一小块纸页生生捏出了褶皱。镜片后的眼眶泛起一阵酸涩的红。
整整两年,真到了这一刻,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我的亲娘哎!”万金宝从外面风风火火撞进来,几步窜到谢随之跟前,指着报纸咋呼出声:“谢哥!你看这头版!这天……这天是不是要变了!”
谢随之被这破锣嗓子震得回了神。
他慢慢松开手指,将报纸铺平在桌面上,眼底的光明明灭灭,半晌没接茬。
这一整天,技术科里的气氛出奇的浮躁。
谢随之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悬了大半天,一条直线也没画上去。图纸上的齿轮和连杆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墨点,思绪早飞回了京市。
恩师和他是不是能被平反?
傍晚下班铃响。
谢随之随着人流走出农机局大院,北风卷着落叶刮在脸上,刀割一般。
他裹紧了身上的薄棉服,一路走回小院。
推开木门,偏棚下停着二八大杠,灶间里传出锅铲碰触铁锅的动静,风里飘来呛鼻的辣椒香味。
贺琛听见门响,提着锅铲从灶间探出半个身子,“外头冷,洗把手去屋里暖和着,饭马上就好。”
谢随之应声,先去了堂屋,把帆布包挂在墙钉上,在脸盆里兑了点温水,洗净手。搁在往常,他肯定得去灶间搭把手,哪怕只是递个盘子。但今天,他觉得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软。
谢随之走到西屋炕边,刚想脱外衣,视线不经意扫过炕桌。
桌面上摊着一份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的黑字分外扎眼。估计是贺琛今天在武装部也看到了。
谢随之连衣服都没脱,身子一软,顺势歪倒在炕头的被垛上。
双眼一闭,脑子里全是如果真能平反回京市,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死结。
贺琛饭菜全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进到西屋,见谢随之就这么和衣躺着,还以为是白天工作太累睡着了。
放轻脚步走过去,单腿跪在炕沿。
看着谢随之眼底淡淡的乌青,心疼坏了。他俯下身,在那两片微凉的嘴唇上偷了个香,正准备直起身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