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头等了半天没动静。刘洋压着嗓门喊了一声:“姐,是我,洋子!开门!”
这熟悉的声音传进屋里,柳西施悬到嗓子眼的心“吧嗒”落回肚子里。
是洋子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炕上爬起来,抓起炕头的那件白色的确良衬衣往身上套。天热,身上出了层薄汗,衣服料子黏在皮肉上发涩。她胡乱扯过两边衣襟,指头打着哆嗦去扣扣子。
慌乱中扣眼全对错了位,最上面的两颗干脆漏了没扣。
套上裤子趿拉着布鞋,她一路小跑到院门后,贴着门缝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是洋子吗?”
“是我,姐,快开门。”刘洋应声。
柳西施赶紧拔下门栓,拉开门,侧过身,让出宽敞的道儿。
刘洋把倒骑驴推进院子,范有庆跟在后头把门闩死死插上。
借着屋里的灯光,柳西施目光扫过车斗,当场吓得白了脸。车里躺着个血肉模糊的人,脸肿得老高,白衬衣上全是泥水和血点子,看这样子离死也不远了。
“这……这是咋弄的?”柳西施声音直发颤。
刘洋抹了把头上的汗,张嘴就编,“西施姐,别怕。我和庆哥回去的路上,捡着个被流氓打伤的人。这大半夜的,他没地儿去,我们寻思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先拉你这儿来对付一宿。”
柳西施听完,心底的慌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这俩兄弟真是活菩萨,连路上不相干的将死之人都肯伸把手。
“那行,先抬屋里去吧。”柳西施连忙过去把堂屋的门全部敞开。
“抬东边那间空房去。”范有庆指挥着。
两人架起陈辉,把人弄进东屋。这屋没住人,土炕上只铺了张破苇席。好在如今是盛夏,三伏天躺在光席子上倒也冻不着。
“砰”的一下。陈辉再次被不客气地扔在土炕上。
陈辉疼得眼冒金星,冷汗把后背的布料全浸透了。他费力地掀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皮,想看看救自己的是什么人家。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女人正站在炕沿边。
陈辉的目光定住了。连肋骨的剧痛都短暂地忘到了脑后。
眼前的女人巴掌大的瓜子脸,皮肉白净透亮,水汪汪的眼里泛着点受惊的怯意。头发用手绢松松挽在脑后,几缕乌黑的碎发贴在汗湿的白皙脖颈上。最要命的是那身段,薄薄的的确良衬衫穿得歪歪扭扭。
这女人,比田小娥还要水灵十倍!田小娥身上那股子土腥味,在这个女人身上半点找不见,满眼全是熟透了的风情。
陈辉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刘洋站在一旁,把陈辉那色眯眯的视线尽收眼底,心里冷笑。这孙子真是不知死活,都被打成这副德行了,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还挂在脸上。
“西施姐。”刘洋转头吩咐,“你受累去弄点水,找条毛巾给这人拾掇拾掇脸上的血。弄完了咱们也好消停。”
柳西施满口答应,端着搪瓷盆快步舀水。没多会,她端着半盆清水进来,胳膊上搭着条旧毛巾。
刘洋和范有庆两人揣着手,跟大老爷们似的杵在旁边,压根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
柳西施把水盆搁在炕沿上,投洗了毛巾,拧了个半干。弯下腰,凑到陈辉跟前。
“同志,你忍着点疼,我给你擦擦。”柳西施嗓音细软,听在耳朵里像猫爪子在挠。
毛巾按在陈辉满是伤口的脸上,疼的陈辉疼得直抽凉气,“哎哟!轻点轻点!”
“对不住,对不住。”柳西施吓得赶紧放轻力道,腰弯得更低了些。
她这一弯腰,没扣好的领口彻底豁开。
陈辉躺在炕上,视线正好由下往上。
顺着那道白皙的脖颈往下,毫无阻碍地探进了敞开的衬衣里。
没有外衣的束缚,里面就穿着小背心,那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随着柳西施擦洗的动作,晃来晃去。
第179章 我再加一百块
柳西施端着水盆,换洗了好几遍毛巾,总算把陈辉脸上的血污擦了个大概。她端起盆,走出东屋去院里倒水。
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