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汪汪的杏眼。两片嘴唇因为疼痛咬得有些发白。

哪怕穿着棉袄,那胸脯也撑得鼓鼓囊囊的。

陈辉盯着她,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刚才在巷子里那一摸,手感确实不是盖的。

他扶着田小娥在炕沿坐下。屋里很静,陈辉四下打量了一圈。这屋子虽然破,但收拾得挺利索。

“家里就你一个人?”陈辉试探着问,“这大晚上的崴了脚,连个倒热水的人都没有。你男人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下班?”

田小娥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打出两道阴影。

“没了。”她声音极轻,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凉,“前年在机械厂出了事故,人没抢救过来。”

是个寡妇。

陈辉原本只是浮在表面的邪火,蹭地一下烧到了心口窝。

外头人都以为他陈辉眼界高,在市委机关大院里挑肥拣瘦,连几个厂长的闺女都看不上眼。可没人知道,他有个见不得光的癖好。

清汤寡水的大姑娘他嫌没味道。

他就好这口结过婚、被人开发过的年轻小媳妇。特别是田小娥这种,死了男人、没依没靠又长得水灵的寡妇。尝起来有滋味,事后好拿捏,给点甜头就能死心塌地,还不敢出去乱嚷嚷。

这可真是老天爷喂到嘴边的肥肉。

白天在农机局被谢随之撅出来的恶气,这会儿全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亢奋。

陈辉脸上的神情变换,立马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哎哟,小娥妹子,这可真是苦了你了。”陈辉叹着气。

“这年头,一个单身女人过日子不容易吧?”陈辉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全是关切,“机械厂那边就没给点抚恤金?”

“给了一点。”田小娥咬了咬下唇,“但也顶不住坐吃山空。厂里说没有空余的岗位让我顶班,只能在街道接点糊纸盒的活儿凑合过。”

“糊纸盒能挣几个钱。手指头都磨破了,一个月也就够买几斤棒子面。”

“小娥妹子,实不相瞒,我在市里和县里都认识不少人。你要是信得过哥哥,我替你寻摸个轻松点、能挣工资的正经工作。算是撞到你的赔礼了,你看成不?”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一个正经工作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田小娥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希冀,连脚上的疼都忘了。

“陈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她连称呼都变了。

“当然是真的。我陈辉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儿太晚了,孤男寡女的,我在这待久了对你名声不好。明天傍晚下班,我带点红花油顺道过来瞧瞧你。工作的事,咱们明天慢慢细说。”

欲擒故纵。

钓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寡妇,他陈辉有的是手段。

田小娥感激涕零地连连点头。

陈辉推门离开,出了院子跨上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土坯房,嘴里哼起了一支下流的小调,蹬着车融进了漆黑的夜色里。

这娘们,他吃定了。

第149章 葡萄架与菜地

进入四月,春风里夹杂的暖意愈发明显。

陈辉这两天心思全不在局里,下了班就往城西田寡妇家跑。

至于新农具推广的摊子,等那股子窝囊气过去,冷静下来,他在心里盘算得一清二楚。

孙局长把谢随之转正,摆明了是让谢随之挑大梁。活儿全让谢随之去干,等到了总结报告的时候,他这个“特派指导员”的名字照样挂在最前头。

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

谢随之倒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连轴转了起来。每天领着万金宝往乡下公社的田间地头扎,调参数、测数据。

万金宝人机灵,跑前跑后格外听话。

他心里门清,谢哥这是手把手在教他真本事。这年头,能在技术上带徒弟的,那是真恩情。

这天一早,老李从收发室拿来几份当天的内部参阅报纸。谢随之顺手分了一份,刚在办公桌上铺平,眼皮便不受控地猛跳了两下。

头版上,加粗的黑体字赫然入目。

谢随之捏着报纸的纸页边缘,呼吸都重了几分。

父母亲人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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