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给我亲手杀了您的恩赐——呃!”
话音未落,身后李忠玉猛然刺下一剑,穿透李至同胸膛。李至同痛苦回首,见到是他,登时双目圆瞪:“好啊,你这刺杀义父的狗崽子!”
胸前虽插着剑,李至同勇猛不改,回身一剑,欲杀李忠玉,被李忠玉灵巧避过。
那剑卡在李至同胸膛肋骨中,李忠玉一时拔不出,情急之下,捡起地上死去侍卫的刀,堪堪接过李至同一击——那刀不如名剑,被削去一块。
“沈大人和我父母并无愁怨,”李忠玉阴晴不定,“分明是你欲下毒毒害沈大人,才让我父母误食了那有毒的点心!”
李至同哈哈大笑:“原来你早就知道!哼哼,我就说,当初你主动拦住我的车驾,提出做我义子……我只当你要杀了沈士儒父子为爹娘报仇,原你竟是为了暗中查探……哈哈,好一个孝子。你那爹娘和蝼蚁一般,本该普普通通地饿死的,能死在我手中,也是荣幸,你该替他们为我叩首。”
李忠玉暴怒:“受死吧!”
两人缠斗。
论武艺,李忠玉着实不如李至同。李至同虽有心培养李忠玉对付沈维桢,却留了一手,不肯真正传授他剑法;
但现在李至同身中数刀,胸口还插着李忠玉的剑,才难以占据上风。
打斗中,忽听李夫人唤了一声:“旺儿。”
李至同心神俱一震。
旺儿。
那是他还做家仆时的名字。
小姐还记得。
明知有诈,李至同仍回头看她。
嗖——
看到李夫人的那一眼,李至同觉头脑开出花来,幸福到魂魄都要飞出体外。
一支箭贯穿他的脑壳,他跪在李夫人面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颤抖地摸到了她的裙角。
啊,啊,啊。
终于触碰到了小姐。
李至同欣喜着闭上双眼。
他死而无憾了。
沈维桢一剑砍下他头颅。
李夫人惊魂未定,仰脸看去。
只见更远处,阿椿气喘吁吁,满额头的汗,绷紧脸,放下弓箭。
阿椿跑得慢,听闻李至同擅闯后院,她便立刻取下弓、搭好箭——刚才,李夫人唤的那一声令李至同分神停顿,她才得以一箭射穿李至同的脑壳。
终于结束了。
缓缓放下弓箭的阿椿,甩去剑上血的沈维桢,躺在地上脱力的李忠玉。
父母之仇,终于得报。
……
李至同的后事,处理得格外迅速。
有了李忠玉的供述,前因后果,乃至李至同这些年在南梧州的所作所为,沈维桢都写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预备着送到京中。
花中堂里,阿椿哄累了秋霜和冬雪,大睡一觉,醒来后,发现这俩丫头还在眼红。
“怎么啦这是,”阿椿软声,“怎么这么容易哭呀?不是都没事了么?你们怎么还哭呀?”
秋霜说:“我怕是在做梦。”
“唉,”阿椿叹口气,“那你俩先缓缓,我去找春雨,我现在好饿,现在特别想吃红烧肘子,等不及你俩梦醒了。”
秋霜欣喜:“姑娘还是这么爱吃肉,看来不是做梦了。”
冬雪抹着眼泪,也高兴:“我立马去厨房。”
俩侍女高高兴兴地出门后,沈湘玫又来了。
沈湘玫摸出一大包点心,高兴地分享:“快,我知道你肯定馋这个,是宝月斋的蜜饯梅子糕,刚做出来的……”
阿椿全吃光了。
红烧肘子也吃掉半个,喝掉一碗粥,听秋霜报,说沈维桢来了。
沈维桢来同阿椿商议,等过了这段时间,选一批功夫不错的,让阿椿挑一挑,当她的侍卫。
今后阿椿若再想游历,或者做药材香料生意,可以带着这些人,免得遇到强盗土匪。
阿椿欣喜应下。
“还有我们的婚事,”沈维桢问,“赐婚的圣旨前些时日已经下来了,虽有圣上赐婚,但该有的礼节也不能少,纳采、问名、纳吉、过大礼、请期等等,都要来。我想着,你表姨和表姨夫尚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