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
就算再不懂,这强迫的一抱,阿椿立刻也懂了。
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
“不要,”阿椿用力去推开他,“哥哥你只是吃醉了——呜——啊——呜——”
沈维桢的唇贴上来。
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偏偏她胆子大,死不了,不仅死不了,头脑还清醒着,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呼吸厮磨,唇齿相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纯粹的吻,直白的侵占。
阿椿突然恨自己不是个傻子,恨自己为何要读书识礼,否则,亲便也是亲了,反正她也会亲小马亲小狗亲邻居家的小猫——
但她绝不会在亲马时还想往马嘴里塞舌头!更不会去舔牙齿——
阿椿挣扎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咬痛他舌头,待沈维桢一松口,她立刻紧闭了嘴巴,双手捂住,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他,怕到要落下眼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突然这样。
脑子一片茫然。
她漏掉了什么,又忘掉了什么,为何突然要这样。
沈维桢像是疯掉了,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冷淡疏离,优雅贵气。
哥哥——
阿椿一直将他视作亲生兄长。
哪怕知道真相后,阿椿也将他当亲生哥哥般敬爱着。
忽觉胃部痛楚,一阵翻江倒海,阿椿拱起背,干呕两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只是觉得难受。
干呕后,阿椿大口喘着,喉咙间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泣音,只想找帕子擦嘴,可刚起身,沈维桢捧着她的脸,捏开她的唇,再度吻上,亲到阿椿崩溃了——嘴有什么好吃的!他若是喜欢,不如割了她的舌头拔掉牙齿——全给他算了!
阿椿被亲得难受,一点气都不给她喘,她的眼泪被疯狂地憋出来,又气又怕又恼。
惶惶中,沈维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以指腹温柔擦掉她眼泪,微微垂眼。
“我娶你,”他冷静地说,“阿椿不是想找夫君么?不用再找了,哥哥已经替你寻到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从今后,我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夫君。”
第26章
阿椿憋红了脸,她现在连哥哥都叫不出,都这样了,无法再自欺欺人地认为他是醉酒。
醉了和疯了,她还是能分清的。
她甚至连话都不敢说,怕一张嘴舌头又进来了。
“你说想要家境殷实、品德好、相貌好的夫君,”沈维桢说,“我一直记在心上,替你寻着。可这么久了,寻来寻去,发现还是我最合适。”
阿椿说:“你怎能……”
眼看他俯耳贴脸,要更靠近,把她吓哑巴了。
“我怎么不能?”沈维桢问,“难道我不是男子?”
阿椿说:“你别再说了,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但我又找不到哪里不对。”
这样哽咽着,她忽然将头上的钗环全拔下,还有手上的镯子、衣服也要解开。
此举令沈维桢愣住,反应过后,按住她双手,阻止她脱掉外衣。
他拧眉:“你做什么?快快穿上。”
“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才对我好,那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阿椿乞求,“别这样,哥哥,我一直将你当亲生兄长敬爱着。”
大脑渐渐回了血,越说,她越意识到刚才的吻是什么含义。她恨不得将衣服——将哥哥给她的一切都还给他,她手忙脚乱:“还给你,我全都还给你——”
“阿椿!”沈维桢按住她的手,强行将她衣襟拢好,低声,“我也一直将你当亲生妹妹般疼爱。”
阿椿呼吸停了。
沈维桢拿起她手里的簪钗,一根根,重新插在她发间。
“今后你不必改变心意,像之前那样,仍将我当亲生兄长便好,我很喜欢,”他缓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