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你……”阿椿怕极了,“你好像吃醉了。”
沈维桢平静地饮下杯中酒,盯着她。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他今日喝的第一杯酒。
是同她喝的。
阿椿害怕他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扒掉了,哥哥的眼睛似乎在望她的骨头,要将她的血饮尽了,把骨头敲开吸干她的髓液。
不好。
事情不对劲。
“你现在一定是醉了,”阿椿猛然站起,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我去找人——啊!”
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我的妹妹。
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为什么要怕呢?
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