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将她关起来、直到出嫁也好,我都没有怨言。只是,千万别伤了她……”

“二哥哥呢?”阿椿焦急,“还没回来么?”

沈继昌中了二甲,如今在吏部,忙起来时,常常深夜才回家。

马夫人知道这件事不能惊动太多人,连老祖宗、李夫人那边都没敢去说。老祖宗年纪大了受不了气,李夫人肯定会嘲笑她教女无方——

赵夫人又是不爱管这些事的,只要不涉及到三房的孩子,她绝不会出面。

“你一定要去,现在就去,”马夫人紧紧握着阿椿的手,“去救救你姐姐吧。”

祠堂外的院子紧闭着门,正由叶青带人守着,看到阿椿她们过来,他有些意外,进去禀报,很快回来:“大爷说,只许表姑娘一个人进去。”

阿椿在惨白的月光下迈入高大的祠堂。

祠堂内,只有跪在蒲团上的沈湘玫,她的背挺直,仰着脸,紧抿着嘴,不似受过责打的样子。

沈维桢握着家法,站在一旁。

他看着阿椿。

阿椿快步进去:“哥哥。”

沈维桢颔首:“湘玫,你起来吧。”

阿椿赶忙去扶她,沈湘玫摇头说不用。

她慢慢地站起身,站得格外直。

“大哥哥没打我,”沈湘玫低声,“他同我打了个赌。”

“什么赌?”

“你五姐姐不肯说出那人是谁,”沈维桢说,“如此情根深种,生死相许的,我又怎能棒打鸳鸯。”

阿椿听得云里雾里:“哥哥可以说直白些吗?我脑子绕不过来。”

沈湘玫含泪低垂:“郎情似酒热,妾意如丝柔。”

“都什么时候了姐姐怎么还有兴致吟诗?”阿椿着急坏了,“我听不懂啊!”

她祈求看沈维桢:“哥哥不要引经据典了,好不好?”

“我同你五姐姐约定,一个月,不同那男子往来,彻底断了联系,”沈维桢说,“我笃定那男子会以你五姐姐先前的诗词做要挟,逼我将你五姐姐许配给他。”

“他不是那样的人!”沈湘玫急切,“绝不会。”

“倘若如你所说,他遵守君子之礼,登门拜访,不做要挟,便算你赢,”沈维桢说,“我会做主,安排你们订亲;倘若他以此威胁——那便算你输。我要你日日来祠堂跪上两个时辰,每日受二十下家法,你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阿椿说:“这怎么可以呢?五姐姐受不受责罚,岂不是就要全看那男人有没有良心了?”

沈维桢笑:“听,静徽都知你做了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沈湘玫咬唇:“我信他。”

阿椿求:“姐姐你就对大哥哥说几句软话吧,大哥哥心肠软得很,你一求他,没有不成的事。”

沈湘玫觉得表妹真是疯了。

不是什么错事还好,犯了这种错误还想求沈维桢开恩?

表妹还是没犯过错,但凡她犯过一次错,就知道沈维桢罚人时毫不手软了。

“我认,”沈湘玫说,“我信他。”

沈维桢不置可否,让她回去。

守在院子外的马夫人,看到女儿囫囵个儿地出来,矮着身体过去抱她:“我的宝,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啊,快让娘看看……还是静徽好用,早知我一开始就得请她过来。”

马夫人又愁。

哎,如果静徽将来出嫁了,再想请她再来平息沈维桢的怒火,就麻烦了。

祠堂内,阿椿将荷包送给沈维桢,疑惑地说:“为什么你这么笃定那男子会以此做要挟?”

沈维桢摩挲着她亲绣的荷包:“但凡那男子是个有担当的,就不会私下传递信件如此久;既已知湘玫有意于他,他就该早早登门拜访,而非这般——私下传递一两次倒也罢了,这么多次,绝非正人君子所为。”

阿椿点头:“是这个道理,可是……”

她说:“哥哥既然知道对方品行不佳,又何必打这个赌?直接查清楚、派人将东西拿回来便是,如此,也不会伤到五姐姐。”

“若没有王母簪子划开的那道天河,织女对牛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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