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会打感情牌,装可怜,比起这些,她更希望他能跟她继续冷战,以可以回避问题。
她试图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于是她也准备开始给他打感情牌,善解人意道:“我只是想,你或许需要有人陪伴,你们祁家或许也需要……”
“我不需要!”却不想又惹恼了他。
祁深几乎是咆哮出来的,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的情绪一直都不稳,最近几日简直达到了顶峰,他捏着她的脸,“你看着我,你看看我,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曾把我当成你的夫君?而不是一个需要你打发的麻烦?”
应池沉默,好一会才岔开话儿道:“我不觉得我有错,这是我为主母的本分。”
“好好……”祁深笑出声来点着头,眼中疯狂与痛楚交织,“主母的本分,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本分,那你可尽到本分了?”
他的手探向她的衣襟,唇齿在她的唇齿间肆虐,字句模糊透着凶狠:“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夫妻间的敦伦之事,你就躲不掉!”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能轻而易举地调动她身体的情绪,从书案吻到床榻,该做的都做了。
应池的眸子水光潋滟,含着未坠的星光,是被惹得要哭的模样。
眼看着他就要行那最后一步,她的话虽软,语气虽喘,却是在威胁他:“祁深,你敢!”
祁深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中疯狂未退,就要不顾一切,然忍着进了半数,又收了回去。
他一把掀起她的小衣一角,塞到她的嘴里,“咬着,咬好了!”
又抓住她的手,硬是往里塞:“握着。”
他的唇覆上她,应池抓住祁深的头发,一时分不清是在按还是在推,只觉得那触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再难以招架,随他去了。
祁深看着她情迷意乱的模样,用鼻尖蹭蹭吻过的地方,终于找回了些主权,哑着嗓子问:“以后别动这样的心思?行不行,嗯?”
“应了就给你。”
在这种情况下逼她也是无奈之举,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应池心头莫名一颤,“我祁深这辈子,宁可困死在你这座冰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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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的光景,无声无息即过。
这日,祁深从前衙回书房,瞥见廊下有放着几只还未及抬进房的崭新樟木大箱。
那漆色亮得晃眼,他脚步微顿,随口问着搬运的仆从:“这是什么?”
为首的那人忙躬身答道:“回都督,是夫人命人从洛阳采买的,里头装的都是时下最新的首饰头面和钗环珠翠,还有些精巧的玩意儿,夫人现在可喜欢了!”
祁深眉头蹙了一下。
她喜欢这些?
不。
在他的印象里,她向来素净,发间常见的,不过一枚简洁的玉簪或银钗,腕上一只素圈镯子便是极限。
祁深自认为还算了解她,知她如今更在意的是账册盈利、货殖流通以及各地的物产价格。
曾在长安,她对他所送的珍贵之物不屑一顾,可如今又为何对珠光宝气之物显露出这般兴致了?
还特地从洛阳采买。
实在不像她。
祁深自嘲垂眸,克制着闷意,不由去想,若她那时就喜欢这些就好了,至少他还能靠这个来掌控她。事实上她软硬不吃,滴水不进,他拿她毫无办法。
祁深面上有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却也没再多问,只是又瞥了那几只箱子一眼,才转身进了书房。
直到晚上,他才想清楚,他为什么心里憋屈又觉得闷烦,且难以静心。是因为他实在怕她变太多,他很怕还未跟上她的脚步就被她抛弃。
他简直怕极了。
这日他又缠她良久,直到从她口里得了松口,以后这些她所喜所要的小玩意都让他去搜罗才肯罢休。
而许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应池也变得越来越懒散。她容易累,容易困,精神也不佳,面对祁深的很多锲而不舍一直问的小要求,含含糊糊地也就应了。
到了次日,祁深散了衙,从院落外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