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下的异样也让她极为不适。
尚未完全清醒,破碎而灼热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了脑海中。
激烈的纠缠、失控的喘息和灭顶般的快感……
她心头一窒。
背对着身侧的人,应池的声音因初醒和昨夜的消耗而低哑断续。
“就在门外,你去找带你来的人,就说是我说的,怀孩子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一次未必就能成。”
“这样他们会留下你的命的,他们也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交代着,也带着对这人性命的担忧,“你早点走吧,小心些,别让……你知道我是谁的夫人,也知道自己此刻在都督府吧?别让他发现。”
应池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口莫名抽紧了一下:“不然,你命都没了。”
吩咐罢了,她便不再理会,提高声音,应池朝着门外蹙眉唤道:“来人——”
可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转身却对上了一双怒极的眼睛。
第158章 休妻
赤柳戍的虚惊来得快, 去得也快,祁深仅用一日便查清那只是小股马匪的试探性骚扰。
他心头莫名萦绕着强烈的不安,将善后事宜草草交付副将, 便带着亲兵星夜兼程,披着一身寒露风尘, 在第二日深夜悄然回到了都督府。
府内异样的寂静让他心往下沉,即直奔后院。
果然还是出事了。
但幸而他来得还算及时……
本欲杀之而后快, 却在临了关头,生生止了这杀伐。
如果他此刻雷霆出手,将嗣安卫的人屠戮干净,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再次用强权粗暴地干涉了她的一切。
他不能这么做。
祁深强忍着怒,他得让她用她自己的方式, 处理她的人。
说到底他应该感谢这些人才对,他从没见过如此热情的她,但很显然, 这些人更应该死了,竟胆敢给她用如此烈的药。
而在用解药之前……他也得先帮她灭了火。
床帷剧烈摇晃,祁深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被索取的。
他满头大汗地看着她找不到地方,握着她的手去寻, 去辅佐她, 忍不了了才主动翻身。
他贴着她的耳朵喃喃:“可是你先主动的。”
当强烈的快感席卷了祁深的每一寸皮肤时, 他的灵魂也早已离体。
祁深的喘息未定, 狂喜的余韵依旧在体内奔走不休, 看着她氤氲着雾气的眸子, 他问她:“你可知道我是谁?”
应池回得断断续续:“大概……是位君子……”
君子……
他竟是君子……
他当时有多欣喜,此刻就有多狼狈。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轻触身边熟睡之人的额头与鼻尖, 贪恋地描摹着她的唇角。
他的心中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一直在想,她原来可以这样热烈。
他甚至荒谬地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已经不存在隔阂?今后他们两个,将会是这世间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兜头一盆凉水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祁深浑身僵硬,脸色是可怕的苍白,他的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直直地钉在同样僵在床上的人的脸上。
“应池。”祁深的声音很轻,面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静,他的心都要空了,“你昨夜对我那般……热烈……”
控制住手的颤意,祁深半仰面一瞬。
他还没有被气哭过。
吐出口的每个字都好像能渗出血来,也脆弱得不堪一击,祁深却又不死心地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都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别人,是吗?”
对视的瞬间令应池浑身一震。
她的确没想到陪她春宵一刻的人是他,竟能是他……
她真的断片了。
按了按太阳穴,应池努力去调记忆。
头有点疼,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各种体位。
……
算了。
许是知道早晚有这么一遭,应池除了惊讶那一瞬外,心里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在,更别说在对面人看来大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