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刺激的,要不要试试?风浪就要来了。”

因突来的恐惧,应池的脚都在发麻。

他在她耳畔说的话,若有若无的呼吸,也极像羽毛刮过耳廓,让她耳侧痒痒的,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他本就是个从不在意旁人非议又不要脸的性子,可能不能别要求她和他一样不要脸?

“不要!滚开!”

祁深重新把她推到栏杆处,抱起她以便她的双腿能有个支点,他满意地看着她因为不平衡而再次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你想什么呢,这是大白天。”

四面露风,毫无遮挡,毫无疑问,这种情况若是掉进河里去,保不准就被浪卷得连一具完整的尸体也不剩。

应池咬牙,她拗不过他,最后开始半央求半威胁:“回船舱里再说好吗?”

“正是暴风雨。”

祁深缓缓往前迈了一步。

船猛烈地摇晃着,两人的身上因为风雨和大浪已经湿透,他只能死死按住她在身上,才能不至于被滑出去。

应池的心是悬着的,眼睛是迷蒙的,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才开始逐渐变缓,激情也逐渐退却。

她没了力气,想放下腿放松一下,他却撑着不让她如愿。

“阿池,你会记一辈子的,对吧?”祁深问。

这种经历与刺激,他要她记一辈子。

是他。

是他和她。

也只有他和她。

“放我下来。”应池不想回答他的话,她的脚尖挣扎着触地,却被他堵上了唇齿。

“你该回答我的话,不该乱动的。”

此后三四天,应池都没再出船舱,也没理那个人。

祁深也及时喂了应池药,才让她不至于得风寒。

临近下船,他脸上的五指印也慢慢褪去了。

在暮色四合时,大船终于缓缓靠上了陕州的码头。

第146章 自悦的本事

仆役们麻利地卸下行李, 一行人并未在嘈杂的津渡口多做停留。为避免人多口杂,两边人也见面不识。

乐觉经过应池身边的时候,轻声道:“夫人, 瑞鹤楼。”

应池抬抬眼,机灵的耗子插在二人中间:“哎小子, 知道了。注意你的称呼,我家主人不喜欢。”

乐觉脖子一梗, 生生忍下了。

夫人对阿郎的印象已经够差劲了,他万不能给阿郎找事。

那瑞鹤楼客舍的主人显然是得了消息,故而应池到的时候,其正候在门口,见到了人忙诚惶诚恐地往里带, 将他们引至后面一处独立清净的小院里。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齐整,正房三间, 亦有左右厢房,足够他们主从安顿。

用温水细细净了面和手,应池换了身舒适的素色家常衣裙,外头罩了件单色的半臂, 坐在临窗的榻上, 就着灯火, 正慢慢小饮着一盏姜茶。

“娘子, 可用些饭食?”耗子在外敲门, 他一向脚轻, 话也轻,知分寸。

“不必特意准备,清淡些的粥点即可, 送到房里来吧。”应池没什么胃口,也懒得再去前头饭堂里应付,只望着河岸远处的渔灯出神。

过了陕州,再往前,便是真正进入关中了。

关中……长安……

一墙之隔,祁深正检视着几份邸报和下属传来的密件。

自从得知太子会败,他提起的心就没落下过。

尽管表面不在乎,在她面前不在乎,但谁又能真的想死,谁又能真的信命?权力未大握,她的心他也没掌全,他怎能败,又怎能死。

他也一直在期待晚一点,晚一点,等他能够回去。

如此看来,仅是聊胜于无而已。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喙叩击木头声。

“咚咚……”三长两短。

祁深眸色一凛,立即起身。

直至走至窗边,推开一道缝隙。一只毫不起眼的灰鸽子立刻从缝隙中钻了进来,落在房间早已备好的小架子上,咕咕低鸣着。

它腿上还绑着一个细小的铜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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