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她只能死死缠住他的脖颈,承受他的为所欲为。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毫不意外,有些红肿。
应池揉了揉发懵的脑袋,十分生气,对自己更是对那个人。
“起来吃饭?”
案上的饭菜诱人,祁深知道她醒了,便命人将饭食备好,到床边给她穿衣裳。
两个嬷嬷是专门买来伺候应池的,伸了伸手见主人没有假手的意思,识趣地再次退了出去。
应池却冷冷地瞪他一眼,不让他碰。
“吃完饭就送你回去。”他摸摸鼻子,先一步开口应了她。
应池依旧冷着脸没说话,自顾自地下床。
祁深预备给她穿鞋,却见她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忍疼。
“怎么了?”他察觉了异样,问道。
应池冷哼一声,白他一眼,“滚开。”
不知道是什么缘由,总归是他惹了她,他受着。
不过祁深也突然意识到了,昨天他已是克制,却要得次数多。
“……我看看。”他要掀开她的裙子。
“滚。”应池抬脚,踹在了面前人的脸上。
第144章 你有瘾吗?
十日后, 书房内,烛火燃至深夜。
祁深面前摊开着数封密报,来自长安、齐州、以及他布置在各处的暗桩。
而墨迹未干的, 是他刚刚亲自封缄,准备加急直送东宫的一封密信。
五皇子仓促起兵, 败亡在即,此正是彰显殿下仁德与朝廷威严之时, 臣力劝殿下务必沉住气,静观其变,切莫因魏王的些许异动而自乱阵脚,授人以柄。
话里话外都在力劝不假,但祁深觉得太子殿下不会这么蠢, 皇帝也没有废太子的打算,可阿池她却说……这次争权是太子败,谋反篡位, 咎由自取。
祁深心乱,尚且难以分辨这事真假,因他知道,她并不在意他的死活, 而且想他死的念头极大, 占上风。
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信她。
另一份更早写就的奏疏安静地躺在案上, 劾魏王阴结党羽、私蓄甲兵、窥伺东宫疏, 祁深准备先下手为强。
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 乐觉无声步入书房。
“阿郎,齐州最新战报。”他递上一张纸条,“大军已围齐州, 齐州兵曹参军等拨乱反正,开城门擒叛贼,叛乱已平。”
果然如应池所说,五皇子的谋反是一场荒唐的试错,从事发到平判,仅仅十日,来得快,去得更快。
而有此前车之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他相信太子殿下就应该知道,此刻一动不如一静,稳住阵脚才是上策。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可还是隐隐觉得大难在即。
当夜,夜已深,万籁俱寂。
应池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能看到庭中疏朗的月色。
今夜是她与祁深约好的五日之期。
她已提前吩咐过值夜的护院妇,戌时之后,无需在内院值守,院门也不必上闩。
既然有共识,她便按约定履行,开门,等待,如同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
这让她觉得,自己至少还保有某种形式上的掌控感,是她允许他来的,而不是他闯入的。
然子时将至,院门方向依旧毫无动静。
应池微微蹙眉,放下书卷。
他迟到了?还是今夜不来了?这倒也好……她抬步便迈向床榻,盖上薄被,准备就寝。
却忽然,从角落那密道方向传来一阵沉闷的挪动声。
应池霍然起身,警惕地看着声源处,直到看见那块巨大的石头,也瞬间知道了是谁。
她咬牙,放着正门不走,偏要从密道里来。
她前几日刚让人搬来的大石头,已将这密道封得死死的。
“来人。”
几个护院妇和精悍汉子,正费力地将石头完全挪开,他们动作麻利,但个个大汗淋漓,其中一人的额角还在不慎搬动时用力过大,仰过去撞在了案角,磕青了一块。
这些人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