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指腹在上下摩挲她腕间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更深的颤抖。

应池闭了眼,算了,随他去吧,反正是梦。

在祁深眼里,她的不拒绝,就是邀请。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吻至她的颈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了她寝衣的系带。

微凉的掌心贴上她腰腹滚烫的肌肤,应池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猫,既想逃离,又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衣物束缚被彻底解除,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带着长期的压抑和急迫,祁深的动作算不上十分温柔,应池同样,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缠绕他,贴近他,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一同沉浮。

祁深的舌尖灵巧而耐心,应池试图并拢,却被他强横地按住。

她破碎的呜咽再也无法抑制,在寂静的房间分外清晰,祁深的呼吸也变得粘稠而炙热。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如弦,在她彻底软了下来时,才满意地勾着唇,缓缓抬起头。

没有给她任何恢复清醒的时间,可却有些艰难,所以他放弃了。

真要开始必是没分没寸,实在怕弄伤了她。

看她似释放后精疲力尽的模样,祁深热烈的吻再次席卷了她。

最后,撑在上方,他只想吻她的唇。

应池虚弱地抬起胳膊,双臂环着面前人的脖颈,喃喃道了句:“这梦,有点真实……”

祁深细碎的吻再次落下,在应池下巴那里蹭来蹭去。

他含含糊糊地骗她:“撒谎,一点也不真实,这明明就是梦。”

对,是梦。

祁深慢慢收敛了笑意。

清醒状态下的她,断不会能这般迎合他。

他知道的。

她觉得是梦,他就能伪装成梦。

所以只能是梦。

看着人疲累至极的模样,祁深替她塞了塞被角,然后下了床。

待他手轻脚轻地穿上了衣服时,床上的人已然睡了过去。

恬静安稳,祁深看了好一会儿,眸色开始由宠溺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然后临走的时候,顺走了人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小衣。

第135章 再放纵一次

次日清晨, 直到日上三竿,应池才悠悠转醒。

浑身是松弛与满足。

她眨了眨眼,望着头顶熟悉的帐幔, 神智渐渐回拢。

昨夜……

她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似乎做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梦?

梦里有滚烫的热水包裹着她, 又似有轻柔的羽毛拂过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却又贪恋的快感。

那感觉太过真实, 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又令人酥麻的余韵,稍微碰了一碰自己的敏感处,竟也充血得厉害。

应池一怔,脸随即有些发烧。

沐浴穿衣后, 她看着镜中面色红润、眼波也比平日更潋滟几分的自己,又吐了口气。

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拥有七情六欲, 莫非在真正获得安全与自由后,那些被长期压抑的本能,已经开始悄然苏醒?

或者说,她竟在渴望一个男人?

应池拍了拍脸, 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 一下午了, 这想法时不时地钻入脑中, 让她不能专心习舞。

“娘子, 有客来访。”

二门的护院妇急匆匆地来禀告, 应池放下抬起的手,对教舞娘子示意先练着。

“何人?”

“说是洛阳福昌县新上任的县尉。”

应池换了鞋子,诧异地偏过头:“何故?”

“说是感谢娘子在大雪天给他送了炭, 送了膏火。”护院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那一大串文绉绉的话,她没能全记住。

“哦。”应池应着。

她不知是谁,却有些心不在焉。

但迈进蹁跹舞坊的前院,她远远看着身量,就知道是谁了。

陆明朗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儒衫,身姿笔挺地站着,见应池过来,立刻停了看画壁的动作,深深一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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