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住的把柄,有什么把柄呢……
“叫蟒公来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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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烛火摇曳,将祁深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
他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看着面前惊恐的刘时淞,再一次丢掷飞镖擦过人的侧脸,直钉在了后门的屏风上。
瞬间一道血痕,面前人已经开始哆嗦了,两鬓的汗珠也顺着脸颊滚落,却依旧不敢对他造次,祁深微微勾了唇。
若说真的想借他的手除掉时月阁可以忍耐到如此地步,他是不信的,况且他还没同意呢……这人定还有别的事瞒他。
“多谢刘公专门跑着一趟来给本王做靶子。”祁深丢了茶盏在桌上,“明个再来?本王想练射箭,许久没拿弓,手都生了。”
“当然。”刘时淞嘴唇哆嗦着应是。
直到第二日,祁深射穿了面前人的耳垂,刘时淞还可以云淡风轻,他才开始正视面前这个人。
“那不是你最终的目的,你不想开诚公布,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道理,我并不缺你那点关于时月阁的线索,也没有那么想搞垮时月阁。”
“‘见月’,我想要见月。”
“作何?”
刘时淞抬起头,迎上祁深审视的目光,坦然道:“我从小便嫉妒我阿兄,我们两个从一个娘的肚子里一块出生,可凭什么他一出生就是阁主,我不是?
“人嘛,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会心心念念,寤寐思服……这心思,想必大王最能体会。”
祁深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人,终于缓缓应了:“好。”
玩累了也该进入正题了,祁深再次审视着面前人,半玩笑半承诺:“那东西于我而言的确再无用处,待此事了结,给你又何妨。”
第123章 赌一把
一日后, 蟒公匆匆赶到嵩山县小院,面对应池的问话知无不尽。
“阁主若问有什么朝廷能握得住的把柄,那就只有黑窟了。”
蟒公虽面色凝重, 但几百年来与朝廷的安逸告诉他,找到黑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地在洛阳东南万安山的古墓之下, 加之山势险峻,林木茂密, 是极其隐蔽之地。
“这是我们阁的私冶兵甲之所,若被找到,会被定谋反的大罪,届时整个洛阳城或许都会被朝廷翻过来,寻杀阁内人。
“但属下觉得,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时月阁风风雨雨,多少年都过来了……”
“不要过度自信, 总堂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应池忧心忡忡地打断他,也不由怪自己接手时察阁中事务不细致,没提早防患于未然。
可她实在难以理解:“时月阁缘何要私冶兵甲?无论哪朝哪代,这都是谋逆的大罪, 是难以掩藏的把柄。”
“我们通常是不用的, 所做的弓甲足够日常需求即可, 此行只为退路, 可在乱世中自保, 亦可在朝廷不作为时揭竿起义。”
应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还是谋逆。”
她蹙着眉毛,心下很是不安,总觉得下一瞬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赶快查一下, 每隔一段距离放个暗哨,将入口隐藏到自己人都不易察觉的程度。”
她甚至有种自己是末代皇帝的错觉,时月阁这是要葬送在她手上了?
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应池话音刚落,门外就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二人得到了最新消息,洛阳官兵已至万安山脚下。
“阁主,财神说,这次同查景行寺一样,是大肆搜查,声势浩大但不摸边角,看起来就像……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怕不是为了要搞垮时月阁,而是为了……”
为了阁主您。
但汇报之人没将剩下的话说出口,恐惹阁主不快,不过他相信以阁主的聪慧,定知他的未尽之言。
“财神说,在洛阳暗杀北静王,可尽力一试,成功几率大。”
应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事情如今的发展已经再明显不过,祁深不知缘何知晓了时月阁的秘密,明明可以一举带人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