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把人都给吓哭了。

纵使应池再愚笨,也知道是祁深所为。

他在向她表达,她在他那里,成了一件需要妥善保管却无需在意东西,她的存在也并非不可替代。

偏偏做法是让这些笨人持续而精准地提醒她。

应池也知道,她的第二次跑,到底还是伤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他在想着法儿地惩罚她,惩罚她只能得到这些冰冷冷的物质,再也得不到他半点侧目。

说实在的,谁稀罕?

总的来说,除了不给自由这一项,自从回来后祁深待她还算不错,就像个正经的主人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可她是人。

是活生生的人。

应池用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忽然想起的语气,问了这两个小婢女一句:“程昭死了吗?”

两人摇头表示不知。

可应池知道,身边这些人将会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祁深。

紫檀木案堆叠着报告与需要批阅的文书,狼毫笔搁在青玉笔架上,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隐隐的压抑。

祁深闻言,抬起朱笔的手便顿了一顿,随即又划上漫不经心地道:“去趟狱舍。”

程昭的衣服始终没换,带着泥巴,浑身都透着腐朽的味道,这几日他已是焦急万分,故而见到祁深的第一眼就是问应池的状况。

祁深避而不答。

他没有要动刑问话的意思,程昭怕是和陈雪序一样,都是被她利用的人。他信她有轻而易举就把人策反的本事。

可,祁深抽剑还是直接插透了刑架上的人的肩胛骨,他眼皮抬抬,“我待你不薄。”

“是,可世子曾也说过,让属下寸步不离。”程昭略有艰涩。

祁深便收了手。

他问程昭:“你之前说,她让你叫她什么?”

……

“将伺候她的那两个人提审一下。”

祁深从刑室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本世子有事要问她们。”

据程昭所说,这是安胎丸,那也就是说……她原本的意思,好像是打算把孩子留下的?

第96章 我娶你

北静王府换了新的主事典医, 已经是几日前发生的事了。

从终南山回来,尽管那典医一再重申,半月到一月的月份, 即使是极有经验的老太医尚且需望闻问切,也不敢有确定的把握, 更何况又是在服避子药的情况下,他诊不出来也合情合理, 实在是冤枉。

但祁深不管这个。

他也才知道,她原来还在一直服用避子药,稍微一查,便把伺候她的两个婢女发卖了。

其一是违背了他的命令,其二是竟连她的月事日子也记不清, 留着有何用。

至于尚嬷嬷,碍着母亲的面虽没说什么,但也不会再让她在可中庭做事, 同样撵回了母亲院里。

又另找了两个可中庭里向来仔细的婢女去照顾她的起居,现如今要求是有事直接向他汇报。

两个婢女并非是向来仔细,实在是有前车之鉴,不敢不仔细。

祁深的确在生她的气, 很生气。

火冲向了这些人, 却全是隔靴搔痒。

他也在故意冷落她, 但瞧她吃睡得宜, 期间还问了两个婢女的下落, 问了程昭的死活, 却片刻也不曾想起他来。

也不知被冷落的是谁。

但握着手中的药瓶……祁深觉得自己或许错怪她了。

“娘子说世子就要和县主成婚,是绝不会容她在这个时候有孩子的,她怕是会落到和桐清一样的下场……她说她死了也不会放过我们两个, 所以我们两个……才冒死替娘子瞒着。”

玉容捏紧了手,娘子跑的那日,她和花颜方凑好堕胎药,吓得浑身直哆嗦,找了尚嬷嬷。

尚嬷嬷终究是好心指了路,将已经凑好的堕胎药收走了,且让她们千万把娘子要堕胎这事给瞒死了。

嬷嬷说,世子待她是不同的,不会因她行差踏错而责难她,但你们两个……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一定要瞒好了。

这也是她突然要离开他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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