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身逃走了。
应池被骇住,吞咽了下口水。
她看着那人清扫完马厩后,开始按照马夫长所说清洗马具了。
“你又来?”应池制止他,有种欺负了别人的错觉,“真的,别做了,去忙你自己的吧。”
程昭一扭头,见周围的人往这边看,他正对上她的眸子,刚想张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只默默地拿起刷子继续干活,耳朵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应池无奈地叹了口气。
暮色渐沉时,祁深才过垂花门,便见母亲身边的老嬷嬷提着药吊子匆匆而过。空气里弥漫着苦参混着沉香的涩味。
“世子可算回了!”孙嬷嬷行了个礼,“贵主被气得心口疼,这会子刚服了药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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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87章:我好短……抱歉orz
第88章 复杂
“何故?”
祁深解披风的动作稍停, 问着孙嬷嬷,未等其答话,便解下腰间鱼符予乐觉, 侧过脸去吩咐着。
“拿我名帖和鱼符,即刻进宫去请太医来。”
母亲心气不顺时常点安神香, 这孙嬷嬷话急却行缓,想来并不是急症。
祁深能猜到个大概, 故而请太医来,也是想让母亲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气能消上一消。
脱衣的空荡,孙嬷嬷三言两语便将事说了个仔细。但从她口中出来的,自然全是那奴婢的过失了。
祁深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便跨步进了内室。
李言蹊斜倚引枕,额间戴着简单的云纹抹额,面容却稍显病态。
“母亲息怒。”祁深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 预备亲自喂药,“儿子已遣人去请了太医。”
李言蹊摆手拒绝已到嘴边的勺子:“你可还记得你送那奴婢来我身边时说的话?”
“自是记得。”祁深略有尴尬,不经意用指关节轻扫了下鼻尖。
“说送了个可心人过来,让母亲身边的嬷嬷教些体统规矩。”李言蹊瞥他一眼, “快快送回你的别苑去罢, 我尚且还想多活几年。”
祁深把药碗搁置在案上, 只回避笑道:“母亲身康体健, 脉象如春藤绕松, 寿数且长着呢。”
李言蹊不理睬他的讨饶。
但话既说到这份儿上, 便也得再提醒一二。
“嘉宁县主的母亲已含沙射影向我问起两三次,我且问你深儿,这都多久了, 纳采礼你备全是没备全?”
“儿子是觉得……”
“你总这般搪塞!”李言蹊极不悦地拍了下手背。
“不瞒母亲,儿子是觉得与东突厥早晚有一战,气力已全然用在了如何建功立业上,对婚配之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故而没有上心,母亲勿怪。”
说着一长串迂回歉意的话,其实又是推了又推,这话茬儿她都听出茧子来了。
李言蹊不再准备予以理会,只自说自话:“明日母亲就递帖子进宫吧,求陛下赐婚你与那安乐公主。
“自古婚配之事,都是父母之命,我也不指望你能拿主意了,如此也算了却我这一桩心事。”
“母亲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其实纳彩礼也快备好了,没差几样了。”
“这月十六是个好日子。”李言蹊有赶鸭子上架的意思。
“儿子突然想起,陛下今日说过些日子想要去上林苑围猎,尚还不确定是哪一日。”
“深儿!”
陛下是酷爱围猎不假,想来外敌虎视眈眈,国库也不充裕,定不是动辄半月的大型围猎,怕只是一两日的小范围消遣。
可这档口儿子却当借口说出来堵她,怕就是为了让这六礼之事一拖再拖。
李言蹊的话音刚落,训斥还未完,门外便传来汇报,说是太医到了。
“殿下这是心火妄动,肝气略有不舒,至于急火攻心,需得静养,万不得动气。”
过来的时候,孙嬷嬷早已打过招呼,常来王府的这位老太医正闭眼切脉,自是知道如何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