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眼不闻,而如今,只要她环住他的脖子蹙眉说疼,他便也是能轻几分的样子。

体力活好,又不知餍足,若放现代去讲,是个完美的鸭。但**这东西,却是需要讲究个你情我愿的。

应池用的力气很大,疤痕处已经扣出了血,成功换来了祁深的蹙眉,他不满地捉住了她作恶的手。

疼痛感知弱,祁深的心思也全然没再这上边,他脑子里回忆着刚刚的情事,又愈发有些意动。

她会在他身下轻颤、喘息,甚至在他刻意延宕厮磨时,攀着他的手臂,发出细弱的、带着颤音的呜咽,似雨水打湿翅膀的蝶,无力又勾人。

祁深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泛着粉色的耳廓,吻了吻,看着她缠在他脖颈的手臂,心下愈发柔软,又搂紧了她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无比顺从,极大地取悦了他骨子里的掌控欲。

祁深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了。

一月时间那么久,他难免孟浪了些,瞧她也在迎合他,难免有些收不住力道。

一次又一次,纠缠不休。

“世子。”应池的声音沙哑,带着倦懒与怯生生的试探,“奴婢今日见后园的桃花开了,粉盈盈一片,好看得紧。”

“嗯?”

她微微仰起脸,眼尾还染着未褪的红晕,眸光水润地望着他:“明日……可否允奴婢去采几支,插在世子的书房里?”

她问得极小心,身体更柔软地贴向他,传递着无声的讨好与驯服。

祁深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施恩:“准了。”

“谢世子恩典。”

祁深又在回想这几个字了,缘何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让他有别样的触感呢。

像是难以驾驭的野马终于被套上缰绳,低头舔舐他的手心,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无论她的小意讨好是为了什么,总归翻不起什么风浪……若是为了那个还魂的钥匙就更别想了。

他已封死在了箱子里,埋在了密室里,除非他死,否则这辈子这东西就别想见天日了。

应池与长宁公主并不是首次见面了,两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对于应池而言,存着离间他们母子的心思,也有打听着朝堂之事的意思,探听一下北静王府的站队。

祁深和太子的关系匪浅,胆敢私藏逆党家眷而无事发生,可见圣上也有意偏袒。

可据她所知,下次夺魁的并不是太子殿下。

对于李言蹊而言,想进王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只是做个世子贴身伺候的。

儿子有意让她教,该是有想长久的意思,她并无意让谁好看,但进了她这门就得按照她的规矩来。

初春的天还是很冷的,应池垂首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李言蹊足足晾了她半个时辰,最后只派了个嬷嬷来,教了她极苛刻的仪态规矩。

学是不可能好好学的,本就跪着已经很累了,所以就挨了几戒尺,手心都给她抽红了。

“看人时,目光垂敛三分,不得直视,亦不得飘忽,要稳,要静。”

那嬷嬷又递上了一杯滚烫的茶让应池举着,“端稳了,洒一滴,便是心不静,礼不诚。”

茶自是洒了一手背,红了一片。

最后她安排给了应池额外照顾盆栽的任务,“这丹若准备发新枝子了,也是贵主很喜欢的一盆,你可要照顾好了。”

“是。”应池顺从着。

当天,应池带了一身的伤回了可中庭。

刚一迈进瞧见树后心思微动,她挑了挑眉,吩咐花颜:“快去,去锁烟楼剪几枝带花的桃枝带来,就说我喜欢,必须要。”

“娘子……”花颜小声提醒着,“这里不比那边,规矩大着呢,除了每日采买的人,要出府需得禀了贵主才是。”

“费什么话。”应池皱眉。

花颜便尝试去,自是被挡了回来。

祁深什么时候来,应池就什么时候上药,一瞧她这样他便蹙了眉问:“这是怎么了?”

应池作无所谓地笑笑:“还不是贵主嫌我伺候不好,让嬷嬷罚了我,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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