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么?你又想把我抛弃,不认我这个男朋友了?这次想告诉我什么?说你穿越到了古代的事情吗?那好,能不能先吃饱饭,我怕你饿了肚子。”
应池的脚步顿住,如遭雷击,愕然回头:“……什么?”
凌裕桉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阿池不要害怕,你脑子里的那些都是假的,不存在的,你有我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阿池一个人面对这些好不好?”
锁烟楼的厢房内,炭火烧得很足,热意如夏。
她好像没有撒谎。
祁深看着床上怯生生垂着眼的人,眉头紧锁着。
典医切脉后,缓缓开口:“脉象浮紧,确实是寒邪入体,溺水后气血惊逆,幸而救上来的及时,倒没有什么大碍,好好将养便是。”
“你可诊清楚了?她言行举止与先前判若两人,岂会无因?”
在他一声怒令下,裴时靥哆嗦着将锦被拉高了些,只露出一双清澈却惶然的眼睛在外:“都说了我不是她了……”
那语气柔软,带着娇怯,虽是同一种声音,可与之前的她那或冷清或讥诮的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
典医躬身,额角渗出细汗:“这……确实是没有别的症状……”
祁深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极其复杂的情绪翻涌而上。
荒谬,荒诞,不解,不安……
他挥退了典医,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将榻上那女子穿透。
起先,担忧混合着被戏弄的羞恼直冲头顶,他几乎立刻认定,这又是她绞尽脑汁想出的新把戏。
回别苑的马车上,祁深闭着眼睛咬着牙听着面前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她不是她,让他放她下去的话,最后忍无可忍。
他没由来地对面前人烦躁,他也觉得面前人哪哪都透着别扭,他声音淬着冰:“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可对上那双眼睛时,让他骤然失语的同时又有些对她的话的确认。
依旧是那双熟悉的眉眼,可眸中的神采却彻底变了,或冰冷、或倔强、或死寂的寒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带着些许茫然和真诚感激他的眼神。
这不是她。
她会恨他,而不是谢他。
祁深又看向寝被下人的眼睛,目光如鹰隼般一寸寸再次审视着。
她的眸中没有伪装,没有嘲讽,没有恨意,只有纯粹的陌生和一丝不安。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真的不是她。
哪怕拥有同一副皮囊,哪怕声音别无二致,但芯子里,绝对不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又莫名牵肠挂肚的人。
她的眼神绝不会如此,更不会用这种软绵绵的带着敬称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是谁?”
“裴……裴时靥。”
“怎么来的?”祁深的声音低沉下去。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怎么来得再怎么给她送回去,裴时靥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想回去。
第81章 迷雾
天色微微亮, 应池沉默地坐在凌裕桉家里那昂贵的餐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桌面,在他眼神投过来时回应一个浅浅的笑。
凌裕桉给出的证据几乎无懈可击, 详细的医疗记录,专业医生的诊断视频, 甚至还有几段她在病中茫然无措、头痛欲裂的监控片段。
应池看了一夜。
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事实,她因意外患上了间歇性失忆症和解离性身份障碍, 有时候会突然想不起来一段时间的记忆,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是谁。
而凌裕桉是她深爱且依赖的男朋友。
“阿池,周菊英,周芳舒,对了, 有时候你也会说自己叫诗睐,还有裴时靥……”凌裕桉轻笑了笑,就那般眷恋地看着她。
她的确从他眼睛里面看到了浓烈的爱意。
莫非, 真的是这样?
可是……那些记忆,鲁公府为奴的艰辛、诏狱的血腥气、漩涡刺骨的寒冷,还有那恶魔一样的人……一切都太过真实。
每一次心跳加速和呼吸困难的瞬间,都刻骨铭心, 那真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