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法石破天惊,但祁深面上依旧沉默着,可这也是最无全把握的事情。

他箍着她的手臂也在无意识地收得更紧,然后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慢慢地混进了她的裘毯里。

子时更鼓撞碎雪夜,长安城爆竹轰然炸响,祁深的呼吸喷洒在身前人的耳畔处:“下一年了。”

“新年新岁,你对旧人是不是也得有个新待法。”

他咬着她耳垂低语,还略有些委屈,字句里都是混着对新岁的期望与对她的欲望。

今夜他的动作带着焦灼贪婪的占有,却并不粗暴,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入这新旧交替的喧嚣时刻。

每一次的深入,都似乎与窗外爆竹的响声重合。两人炽热的呼吸交缠着,越来越重,也分不清是谁的战栗。

应池突然抬起手来拔了发间的簪子,被眼疾手快的祁深按住了:“等一会儿。”

他寻到她的唇安慰似地吻吻。

最密集的爆竹声达到顶峰,几乎要撕裂夜空时,他也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所有的激烈与紧绷。

他沉重地伏在她身上,然后是一阵刺痛。

应池手握着簪子,簪尖抵住他肩头,用仅存的力气往下划着。

祁深缓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行凶,他的唇抵着她的唇瓣,忍着痛哑声道:“值了。”

抬脚上榻的时候该检查一番的,是他失策,怨不得别人。

一直缠她到天色微亮,祁深终于舍得放过她。

初一这日,是官员需要一大早起来前往太极殿参加元日朝会的日子。

祁深早已起身,朝服穿戴齐整,回头看了一眼锦帐深处。

床上人沉睡着,露出的半截雪白臂膀上残留着缠绵的红痕,她的眉眼间带着极致的倦怠,连呼吸都轻浅得几不可闻。

祁深行至门外,玉容和花颜正在门口候着,见他出来,慌忙屈膝行礼。

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他抬手制止了欲进门去的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许进去打搅她,让她睡,今日又不用起来,睡多久都不妨事。”

玉容和花颜面面相觑,想到要做的事情不做会导致的后果,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但此刻也不敢违逆世子,只得惴惴不安地垂首应道:“……是。”

祁深便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两人看着不远处的亲卫,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监视着是何等的如坐针毡,存着侥幸的心理,一切等着娘子醒来再说。

却不想娘子这一睡,便睡到了世子晚上再来的时候。

朝会结束后再转去光禄寺赴元日宴,宴会上,往往世家子弟凑到一处,七嘴八舌什么都说,然今个沈家三郎被捧得最高,倒是稀奇。

宴会结束的第二日,整个长安城也就知道了,都狗颠似地扒着那沈家那么紧,原是那女文豪沈七娘又出新词了。

李言蹊将那新词念了一遍,笑对儿子说:“怪不得你夸她,着实是富有才情,可惜了……”

眼见母亲的心思在动,祁深便顺势开了口,欲将这婚姻之事往后推上一推:“左右儿子和嘉宁县主未定,还未来得及相约上元,母亲也可多思量些别人。

“若问沈家与我之过节,儿子不当回事,以德报怨也无妨,只要母亲喜欢。”

“哪是关我喜不喜欢,我就随口一说。”李言蹊撩一眼祁深,知子莫若母,她门清得很,“至于上元夜相约之事,我昨日就替你递了帖子。”

祁深略一蹙眉。

“怎么?又是哄我的?”李言蹊的眸光极速扫过来。

“怎会?”祁深笑笑,“儿子去便是。”

迈出院子,祁深略有蹙眉烦意,不过这事也急不来。

应池觉得祁深最近脑子有点问题,昨日他提出想让她到他母亲那伺候着,学点规矩。

做梦。

她尚且还未冷脸说出拒绝的话,祁深便摇了摇头又收回了。

今日又找了个教习嬷嬷要教她点侍候长宁公主的规矩。

她能学就见鬼了。

应池觉得她担忧的事情要发生了,他怕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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