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房。

应池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那里。

良久,她才极其缓慢地蜷缩起来,拉过被撕破的白色里衣,勉强遮住自己,将脸埋进锦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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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最近想往曲江别苑去,却又不想,这种想法很矛盾,比之前还要烦躁几分。

而几日后,平康坊的霓裳苑竟报官,说他们的教习编舞先生失踪了。

忘了处理这茬儿,那墨香林的掌柜也略有找人的焦急,不少京城富家女催新书呢。

对她自由出入别苑这一项,祁深自是不允的。

而经手下的暗探细查之下才知,怂恿报官的是何人。

裴家那个毛头小子?

祁深蹙眉,该是认出来了她,还当裴晏当时年幼不识,那既然认出,有些事问问他也好。

第71章 松口

雪雨敲窗, 可中庭内书房里,烛火在瓷灯台上跳跃,将祁深的身影投在其身后悬挂的舆图上, 又拉得细长。

去洛阳的其中一个暗探今夜归,袍角还沾着湿气, 带来的是沈家二娘的秘事。

“沈家二娘自出生便体弱,游方道士批命, 言其须远离京中富贵,养于山清水秀,方能成人,故一直寄养在洛阳郊外的一处别庄里,由乳母与护卫看顾着, 极少见外人。”

“长安这个……是假的?”

看着不像体弱多病的,故而祁深合理猜测着,但他并不是很在意回答, 只用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又看着窗外的雨雪,略有心事。

“禀世子,是假的。”暗探点头, “这个假沈二娘是二十年前被洛阳软红轩一老鸨捡到的弃婴, 当闺女养着。

“后容貌渐显, 鸨母欲令其接客。买她初夜的是位御史, 却当夜暴毙, 她就偷跑了, 软红轩的人说,她是与一锦衣公子私奔了。自此便下落不明。”

“锦衣公子。”祁深这才转过脸来,莫非是裴云廷, “可有打听出是谁?”

暗探摇头:“无人知其具体身份,只知非富即贵,再后就是四年前,庄子突起大火,沈家二娘也下落不明。

“她却手持鸾鸟衔珠金簪出现在长安沈府门前,声称自己便是沈家二娘沈思尔,鲁郡公瞧信物无误,就认下了她。”

祁深眉毛蹙起:“又是四年前。”

已成功冒充身份,安稳度日便是,为何屡次三番买凶杀人?

祁深想破脑袋也不知北静王府何处得罪了她,沈二娘既承认了是她所杀的裴云廷,应该就是为了要引出裴修远谋反旧案。

若与此事有关,更无理由杀他。

他们北静王府一直是站在秦王殿下一边,始终不信裴修远谋反,并极力为其求情辩护。

但太上皇在自己的疑心和亲信的谗言下,最终还是给裴家扣上了谋反的罪名。

若为裴家报仇,最该恨的该是太上皇的亲信才对。

新帝登基,为裴家痛心疾首,在裴家平反那日,也将太上皇进献谗言之亲信的官职一撸到底,削去一半食邑,勒令其返回故乡。

平冤昭雪,报仇雪恨,此间事按说已了,裴修远不在了,有侄孙裴晏顶替,也算有了个好结果。

事情到底出在哪儿呢?

祁深也知道这时月阁的威名,是靠卖消息吃饭的,不知竟也接了杀人的活?近些日子倒是消停了,却转盯上她了。

祁深缓缓靠回椅背,烛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明灭不定:“双十年纪的女儿还未出嫁,该给沈公施施压了。”

杀了后续太麻烦,嫁出去吧,说不定能诈一诈,这沈二娘究竟为谁守节呢。

若是裴云廷,演的可是两女争一死人的好戏,祁深的眸色骤冷。

她一直拧着,莫非也在为死人守节?

几乎咬牙切齿就要冲过去问个明白,祁深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已经勒令过她不许再提。

她倒是真没再提过,自己又是犯得哪门子魔怔?

祁深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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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气成白雾的天,尚嬷嬷从房里出来,准备让一小子拿着筐子,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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