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正因为如此才觉得被厌恶到这样很莫名其妙很恼火,简直令人火气蹭蹭蹭直冒。
或许有的些许温存,现已完全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替代。
应池想忍一忍的,她真的想忍一忍的,但她闭眼几瞬还是止不住起伏的怒意与烦意,尤其是被迫与他对视的时候。
她已经很乖顺了,他折了她的身子强迫她,她也顺着他,不吭一声,任他为所欲为,可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恶心她!
祁深看见了她张开得很大的手,离身体很远很远,给他一种错觉,若有把斧子,她将毫不犹豫地砍掉那只手。
当真如斯厌恶他,厌恶他至此!
“少给我摆出这个惺惺作态的模样!”带着恼意与怒意,祁深钳制住应池下巴的手越收越紧,而后甩开她。
应池受不住这力道,被甩开很远。
她的手猛地抓了寝被保持平衡,但那手指并拢的黏腻感让她一瞬间失控,她厉声道:“恶心恶心恶心!”
被这三声越来越宕高的声音激到,祁深的怒意直冲天灵盖,他的手已经伸到旁边了,就要抽剑砍了她。
他觉得她今天怕是在找死,简直真的是在找死。
门却在此刻被适时敲响,是玉容的柔声询问:“世子,奴婢现在进去吗?”
“滚!”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后又铮然一响,寒光坠地,佩剑便被掷到门边了。
暴怒与摔东西的声音惊碎了门口等着的人的呼吸,提着热水桶的几个小女婢齐齐打了个哆嗦,尚嬷嬷忧心忡忡地看着门框。
祁深面无表情地收回来视线,冷眼看着面前人浑然不怕的模样几个瞬息,抬脚上了榻床。
他三两下就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又掀开寝被按压住了她欲踹人的腿。
两人都半赤着身子,应池亦察觉到了他要干什么,冷着眼挣扎:“滚开啊,别碰我!”
她那眼底依旧是无边的厌恶,祁深的后槽牙都咬紧了,手不松也未动,冷冷吐字:“偏碰。”
应池挣扎不休,她拧手腕拧得厉害,但他的力气更大,手腕已经被攥出深深的红痕来。
眼见无济于事,她恨恨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就会以权势压人,以力量压人。”
“对你够用了。”祁深的眉目森冷,看着面前人的身子拼命后缩躲开他,却仅能挪动一点也再无休无止地挪,他又一把扯回来,压在了身下。
“滚啊,滚开啊……就这点本事吗?就会这样是吗,真让我看不起你,恶心……”
“我尚且不需要你能看得起。”祁深嗤笑一声,重重抵住她,“之前不见你出声,现如今不同了,倒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他故意脱出口的话一毕,应池便牙齿死死咬着唇瓣,未再吭一声了,也未再动。
应池在想自己图什么,图什么呢……逞一时口舌之快,换来的是更加狠戾的折磨,可即使这样,她也丝毫咽不下那口气。
她眼里尤带了些不自觉流出的泪水,梗在胸口,艮在喉间,宁愿就这样触怒他死去,也绝不委身于他身下承欢。
祁深轻轻拂过那泪水,她那清凌的眸子眨呀眨个不停,让他不由叹口气,有一瞬间的心软,挨近她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面前人突然如野兽般,凤目圆睁,猛然仰首,乌黑的头发似挟风雷之势,“彭”地撞了上来。
但听得颅骨相击之声闷如擂鼓,祁深一个不防,眼前金星乱迸,脑袋嗡嗡作响。
应池虽没好到哪里去,但她看着他的模样,似扳回来一局嗤笑一声:“呸,倚强凌弱,狗东西。”
祁深的手已经掐住了面前人的脖颈,眼尾血红一片,怒意上头,恨到临界了:“真想弄死你。”
面前人似也知道他的意图,满身满眼都写着“随便”,他偏不遂她的愿般,硬生生止住了,缚了手腕往上去,猛惩了几下。
硬骨头就得狠招治,他还就不信了,再刺的兵他都训过,再烈的马他都骑过,还治不了一个她?
被下了狠劲地磋磨,应池被动地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