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到了,扭头就走。
应池在后悠悠道:“你如此气哄哄的样子,我难免怀疑你真的私藏了我钱财,毕竟此地无银三百两,藏了才会极力证明自己没有藏。”
“你!不若我们去世子那分说分说!”
“不用啊,我就随口一说,没有就没有,你急什么。”应池不怎么友善地看了他一眼。
那人气结。
“我刚刚说的话你不会要汇报给祁深吧?”应池在后跟了两步道,“你别告诉他。”
“请你不要直呼世子大名。”那人停了脚步,“所有话我都会一字不落转给世子。”
“说就说吧。”应池又白了他一眼。
约莫快就寝的时候,玉容给她拆头发梳洗。
散下来的头发参差不齐,看着很别扭,应池让她按照最短的剪齐。
玉容吓得跪在了地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时候不见祁深来,估摸今晚不会过来了,想好的一些说辞虽用不太上,应池也不算太着急。
他越忙越好,到时候回过神来,一睁眼在大狱里,才算真的好。
屋里炭火烧得足,暖烘烘的,应池睡前让花颜撤掉一半,但花颜不敢撤,只说是世子吩咐,一天一筐,必须要烧完。
涉及到祁深,她不欲与其争辩。
今个儿迷迷糊糊睡着了觉,觉得很热,然后又没那么热了,正想感叹一句花颜什么时候没那么轴了,身后就贴上一个更为滚烫的身躯。
腰上同时缚了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拉近了她往后,带着欲意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她的耳侧,后颈,衣服被很快扯开,吻转落在肩膀处。
祁深的呼吸也在不断加重。
第58章 她会疯的
搭在腰上的手缓缓上移, 如暴风骤雨的侵略袭来,吻和呼吸到处都是。
应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膝盖已经被抓住, 腿往后搭进去了。
很别扭,让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还尤带点睡意的眸子霎时间睁开,意识骤然清醒。
身后人却自她脖子下方伸出来手, 猛地捂住了她的嘴,略嘶哑失控的声音响在耳侧:“别哼。”
受不了。
她被缚在这狭小的一隅,两只手的手腕被他另一只手强按住,强揽在怀,身后是他无休止的凶意和掠夺, 让人难以呼吸。
不同于她曾睡的下人床,这带帷幔的漆绘紫檀硬木床,哪怕是她在上面蹦高都很稳当, 偏此时一个劲的细微晃响。
屋内没有烛光,只有月光的光影落在帷幔上,随之摆动个不停。
“手给我。”
骤然停了后,他对她道。
祁深也没想很多, 只想到了在外边或许能减少有孕的几数。
应池紧闭难忍的双眸睁开, 连带着头发也被汗浸湿, 她尚不解是何意时, 就被身后人强制反剪了右手在后, 而后一个劲儿地往下扯。
在那一瞬间, 相似的记忆袭来,她知道了他要做什么,应池兀自挣扎着, 惊恐万分:“不行!这只手不行!”
祁深现在的状态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的左手大掌握紧了她的右手,而后展开,应池挣扎得很凶,求嚷哭诉道:“用另一只!”
但力量太过悬殊,他稍一用力就很轻易地钳制住她,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
他从里出来后的一瞬间,放到了她手心里。
那手心瞬间有的温热感觉,让应池霎时间僵直了,一动不动。
身后人喘息声极深极重,他抱紧了她,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吻着她的侧颈安慰着。
见她尤是那心如死灰的模样,祁深不由觉得好笑:“至于的吗?”
他现下心情好也愿多哄她两声,并用脚边的亵裤给她擦拭干净。
“来人!”
叫了人后又开始去咬她的耳朵厮磨,正掰过脸来要吻她的唇,却看到人蹙眉厌恶到极致的表情,祁深被刺了一下,一时间愣住了。
祁深随即开始不悦蹙眉,他手掐她脸转向他的力道不由加重。
对面人的情绪是好是坏他能清晰地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