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这弄得鸡飞狗跳,或许不得不死了,但死之前也得带走一个,不是沈思尔也会是面前的人。

她出不去了,大概是面前人的几率大一些。但这样势必会落入沈思尔的圈套,岂非是助她成事?

好难抉择。

她恨,沈思尔是她遭受苦难的根源,而祁深是她苦难的制造者。

似笑非笑的眼睛尤其亮,就那样盯着他看,祁深的眼睛眯起来,手猛地覆上她的脖颈,却未收紧。

他感受着那颈间的脉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旺盛而朝气,盯着面前人半晌,最终祁深长呼一口气,像是极力压下某种暴戾情绪:“你非得这样去激怒我吗?”

“堂堂世子肚量未免太狭小?奴婢没烧过修葺得这么奢侈的房间,就想烧烧看而已,这就算激怒你了?”

然应池的话却带着刺,脸上的笑意也无限扩大,还耸了耸肩,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祁深的眸子依旧冷:“少说点话,你受苦或许能少点。”

“拿开你的脏手。”

祁深咬了牙,手瞬间收紧,却眼瞧着对面人似若无骨的手轻抚上自己的手,推着自己站起身来,欲贴近他,不仅眼泪汪汪,还痛苦不堪:“郎君……”

面前人肌肤如雪,曲线曼妙似流水,纤腰和丰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寸都散发着柔媚的光泽。

先前只顾着发怒,他这才意识到她是浑身赤裸着的,心下一软,手又松了。

下一瞬,应池反而收了所有难受的情绪嗤笑了,祁深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拿捏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远离挑衅行为多少挫了他的尊严,她也清楚地知道他有多希望自己服从温顺。

祁深恨恨地甩开她:“上杆子挑衅我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应池仓皇被扔到地上,他力气很大,膝盖蹭了一下便破了皮,留下一道很红的蹭伤。

他令她:“站起来。”

应池充耳不闻,也不看他,那意思是要抵抗到底了。

“听不懂我说话,你脑后生横骨是吧?”

祁深又走近,蹲在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如此倔性,冥顽不灵,可真是少见,他粗暴地扯起来她的胳膊,两个手捏在一块,一手按住推到后边的书案上按住,恨烦道:“我欣赏你这不怕死的胆量 ,但省着点力气,接下来就好好给我受着。”

他咬住她颈侧,似野兽般厮磨着,血已经沁出来,留下了一个清晰地牙印,疼得应池倒抽冷气,她剧烈挣扎着,却难以撼动他分毫。

祁深按住她的肩胛,那里还留有突出的疤痕,微微有些出神,这伤他知道。

不得不说,从护城河捞上来的那一刻起,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他对她的所有事情已经了如指掌。像一个偷窥者一样,他能探得她所有事情,却依旧并不明白,她究竟有没有秘密。

也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她的日常列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应池两只手使劲向下弯着,去挠他的手,她用的力气很大,但收效甚微,只带来了几下红印的刮蹭。

祁深丝毫不痛,暗笑幸而自己有先见之明,低笑着:“挠得好。”

炙热的身躯猛地覆上,疼得应池往后缩,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身后是书案,无处可退。

“疼就喊。”祁深呼吸粗重,唇贴着她的耳垂,有一瞬间的心软,“这里没人敢听。”

但他小瞧了一个舞者的腿,应池疼得浑身出虚汗,她腿几乎发软,却死命咬着牙,积蓄力量。

她用腿狠狠绞住了祁深的膝盖往前弯曲,致使他有一瞬间的失势,不得不直起腿来,就这一瞬间,应池的另一只腿已经踹向他的腹部。

祁深往后踉跄一下,顿时咬牙切齿。

她的眼睛虽然在看他,余光却在看他手臂上的伤,祁深也了然她的意思。

就在出手的那一刻他一手去抓她的手,却未想到她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清清脆脆地给了他一巴掌。

祁深顿时大怒:“来人!拿我的佩剑来!”

他要活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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