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又有些恼意了。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咬了咬她的耳朵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裴云廷吗?”

应池噎了一噎,忙扯开话题:“这些世子无需费心,只要您觉得舒心便好。”

却没想到如此这般善解人意的话上方人反而听了不舒心,祁深带着恼意地终于去抵她。

一瞬间,白热化的疼痛直冲大脑,应池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肉里,眼泪刷地往外流,简直想不顾一切地夺路而逃。

她忍着不瑟缩,不去躲,可难以忍受,难以控制地一个劲儿地往上蹿。

祁深脑门也疼出了汗,忍出了汗,他们……很不契合,可箭在弦上,他能感觉到她在排斥他,只能强按住她,才半数而已。

应池死咬着唇,痛苦得脸色扭曲,她告诉自己,忍过去她就自由了,就这一回,一回而已……忍过去,她就自由了。

自由了。

越来越激动狂野,最后停了,应池觉得自己死过了一回,事实上她也的确因为太疼痛而有些发昏。

是血……祁深这才发觉有点不太对,看着有气无力的人,从无限的欢愉中走出来的时候,他脑子有些发懵。

他当时是有些恼,也使了狠劲去磋磨她,却不想她怎生如此娇弱,他也没想能给人折磨成这样。

应池被叫起来的时候,是有一个小女婢端着药:“尚嬷嬷吩咐的,娘子趁热喝了吧,越快越好。”

“是什么?”应池蹙起眉来。

那女婢以为应池不愿喝,忙解释着:“是寒凉活血的草药汤,有避子的功效,且娘子等下要尽快洗浴冲洗干净才行。

“若娘子不慎怀上,堕胎药是很伤身的,这药还算温和,所以娘子趁热喝了吧。”

应池闻言急忙接过来,匆匆饮下,又赶忙随着去洗。一碰就疼,她的双腿几乎都是软的,但她心里是高兴的,像打了胜仗一样高兴。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有这么多顾虑,她靠自己解决了此间事,她也没用靠什么阁主身份。

既如此,回去她也会摆脱这层身份,与他们挑明,另选别的人做他们什么阁主吧。接近他们就相当于接近了危险,说不定哪日就和那桐清一样小命归天,她还要怎么回家。

自私也好,胆小也罢,她不是她,她且没那么多时间去多管闲事,她需要尽快赚钱,然后先离开沈府再说。

旧衣裳已经被撕扯得难以入眼,应池穿上新衣裳,随着小女婢领着她去偏房休息,像从前一样,不过,这应是最后一次了。

尚嬷嬷将此间事汇报给世子的时候,却见世子脸色略有沉郁,并不算好。

便问着:“郎君心情不好?”

她心下也在思量着,是不是那小娘子在床笫事上拧着,挫了世子雄风,故而导致的不快?

却听见世子开口了:“叫典医来。”

不多时,典医匆匆而至,六安、九安以及尚嬷嬷也都退出去了,屋里只留下两个人。

祁深才说了此间有血的事。

“第一次都会这样,郎君不必担忧。”

祁深蹙眉:“难道是我出的血?”

典医疑惑一瞬,随即便明白了:“不不,世子若天赋异禀,床笫之事孟浪了些,这都是人之常情,女子娇弱,也会因不匹配强行而……不过这都是正常的,只要世子不受伤便好,浑不用放在——”

“行了!”祁深猝然打断典医的话,“下去吧。”

“属下瞧世子最近肝火旺,不若饮——”

祁深挥手扫落书案上的茶盏,丁零当啷碎了一地:“滚!”

那典医战战兢兢退出来门,也不知自己哪说错了。

第40章 节外生枝

寅时过半, 应池独自宿在别苑所备的厢房里。

这间房布置得很雅致,与以往简陋的偏房不同,但应池全然未觉, 丝毫无欣赏的打算。她靠着床榻数着更漏,一夜未睡, 连躺下都不愿躺。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集中让她高度紧张,却又不乏激动地心脏乱跳, 也几乎是在竖着耳朵等鼓声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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