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故事所编,离奇古怪,引人入胜。”

他三言两语便戳破了她支起的屏障,面对这般称赞得过了头的话,反讽怕是巨多,应池一时焦急,急于证明自己一无是处且无甚趣味。

“那是借鉴!非我所做,故事也是听来的。奴婢实在一粗人,无乐无趣,求求世子!奴婢求求世子!请世子高抬贵手,放过奴婢!”

应池的眼角立马沁出几滴泪来,有她故意的成分,也有被掐的成分,实在太疼了!

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到他手上去,祁深有一瞬间的怔愣,紧接着甩开了她。

看面前人被甩得偏头,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开口:“你拿什么换?”

应池的心口有一瞬间的放松,她收了眼泪,迅速跪下,行了大礼,尽管是她所愿达成的条件,可话出口总还带着几分艰涩:“就今晚,我会……伺候好世子。”

冷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总归是世子心心念念渴求的,不是吗?”

祁深沉默未言语,火却已经上来了,她算什么东西?把自己未免捧得太高了!

现下他是瞧着是哪哪也不顺,最后发现了症结所在:“抬头!”

应池在遵循抬头的那一瞬,被祁深掐着脖子推向了后边的屏风,他单跪在她面前,她难受地抓了他的手,紧蹙着眉毛。

他的手抵住了她的喉部,刺激了食道上端,让她有强烈的作呕感觉。

直到他松开她,她难以自控地干呕了几下,眼泪往外沁,模样看起来极其难受。

把人折磨成这样,也并非是祁深所愿,他冷冷盯着她:“我早说过不喜欢看你这样,你偏要不知好歹,上赶着触我霉头。”

应池觉得自己简直难以摸清对面人的脾性,她以为他会恼的时候他反而笑,她以为他会高兴的时候他总是突然就生气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面前的人吃软不吃硬。

应池闭了闭眼,整了整心绪,再次抬眸的时候,眼尾微挑着,温润潋滟的眸光像浸了蜜的钩子,一寸寸从祁深的眉骨描摹到唇畔。

祁深紧蹙了眉毛,摸不清她的路数,但瞧着她的模样,呼吸突然有些不畅,下一瞬就见她的手沿着他的手,一寸寸摸上他的肩膀,最后留在唇边:“你骗不了我,你对我有反应。”

待他略有错愕后她又倏地离开。

祁深深喘着,略恼地正欲反驳,却见她的手迅速朝他下方摸去,像只狐狸逗弄猎物般,进一寸退三分,再进一寸。

“你……”他急促地捉住了她的手,怀里却迎上了一个温软的身子。

“世子为君子,不会戏耍奴婢。”那话音刚落,她已经勾住他的脖子,唇已经覆上他的唇。

祁深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暗了下来,想移开目光又忍不住黏回她身上,看她的睫毛在颤啊颤啊颤,浑然不知自己的眼神中透着多少欲盖弥彰的狼狈。

越是压抑着,却越是有些失控。

应池的手开始费劲地扯他衣服,摸上那金玉带钩的蹀躞带,她解不开,最后还是祁深自己解开的。

祁深终于忍不住回吻,他扣住了她的脑袋,愈发侵略起来,像把她要拆吃入腹般,最后横抱起来她置于床榻。

他本欲去扯身下人的衣服,却见身下人由坐着变成跪着,将他往后推,一直推到靠着床栏。

吻一路在唇角,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口处。祁深闭着眼睛,腹部起伏明显,肌肉绷得死紧,感受着舌尖带来的酥麻,有些溃败。

终于受不住地反压,祁深尤带疯狂地吻着她的脖子,扯开了她的衣裳,同她刚刚的行为一样。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应池捧住了他的脸:“世子为君子,不会戏耍奴婢。”

她第二次问了,祁深终于“嗯”了一声,她的乖顺让他几乎难以招架,眼下若不应,怕是又是浑身带刺般地对他。

既然要自由,要与他划清界限,那就随她便是。

他本也有今夜过后就放过她的意思,可虽应了,眼下到了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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