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啧。”

“阿姊怎么了?”

“没什么。”应池看了阿喜一眼,淡笑一声,“就是觉得你郎君的身体挺好的。”

挨了那么多次打,还依旧活蹦乱跳的。

她的浅笑还未收回去,侧首便对上了另一双冷淡孤傲的眸子。

那眼神不躲不闪,极静极深,却锐利得几乎能剖开她的皮相,直透她的骨髓。

只一瞬,便将她方才的丝丝愉悦尽数冻结。

应池的笑意僵在唇边,睫羽轻颤两下后垂下眼,转身靠向柱子另一侧,躲到那人的视线盲区里去了。

祁深淡漠地收回目光,才开始点头回应身旁郎君的应承与寒暄。

从瞧到她的那一刻起,无论是正瞧还是余光,他从未从人的身上离开过。

这种专注力连他也有些震惊,只能归结于,本来他也不愿来这嘈杂的地方,瞧到熟悉的人就多看了几眼而已。

不知有人说了什么,祁深轻哂一声,他眼里的冷淡气便稍稍褪去了一些。

若忽略他上阵杀敌的事迹,一身月光白罗袍干净透彻,或许也能多出那么一星半点儿的温润来。

这次的菊花会和往常不同,不玩飞花令,却是比谁即兴作诗词,选出魁首。

沈思莞惊得噎了一下,用帕子捂着嘴开始打嗝。

应池过去给她捋着后背,一言难尽。

沈思莞紧攥着帕子,守着心上人的面,她快要委屈地哭出来,她背得那些赏菊的诗词毫无用处,自己来作,那……那必然泯然众人矣。

看着旁边志得意满的嘉宁县主李晓娆,沈思莞不由愤懑,嘉宁县主定是备了的!因这作诗词就是她提出来的。

应池瞧着沈思莞的表情,就知其所想,但她现在有个极好的主意。

若是她能帮助沈思莞在这次即兴诗词中脱颖而出,不知沈思莞能赏给她什么好东西,卖了能换多少钱呢?

应池心思浮动,附沈思莞耳低语道:“娘子,奴婢有法子。”

两人相视一眼,对面前人的信任让沈思莞默然起身。

借着人来人往,无人留意,两人便随便到了一间厢房里,这边皆是国公府专门安排的小憩更衣之地。

“娘子稍等。”应池安慰着,而后拿起书案上的毛笔,沾墨落纸,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首词。

是《鹧鸪天·桂花》,沈思莞盯着皱眉,不明就里。

“奴婢即兴而作,娘子可以拿来用,没有人知道,奴婢发誓,绝不欺瞒娘子。”后世的词现世用,自然无人知晓。

“就你?”沈思莞狐疑地接过,然仔细看去却不由惊叹,“好词!”

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所作,能不是好词吗?“娘子若信奴婢的,就可以直接用。”

沈思莞瞧着便知道了应池的意思,她不相信面前人有如此才华,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她不信,而且……她真的很想在此次诗会脱颖而出。

“为什么是桂花?菊花更盛。”

“一会必是咏菊占多数,娘子是想随波逐流还是另辟蹊径?”应池的目光淡淡落向她,一副看透了的模样,“娘子,另辟蹊径,即使夺不了魁,也会在众人心中留下印象的。”

沈思莞背诗都背出来经验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她已经全然记住。想了想,她将手上的金镯子摘下:“就当是我买了,这词从今以后就是我所作的了。”

应池握着金镯子,自是点头。

两人不动声色地回到了登高阁,沈思莞又恢复了志得意满的模样。

应池和各家的奴仆站在一处,听到最多的就是嘲讽沈敛谨的,沈敛谦那事虽未摆到很明面上,但私下传扬的人定是不少。

阿喜替自家郎君愤愤不平,说给应池了几句抱怨话后又住嘴了……毕竟,那些人说的也是实话不是?

此刻应池在盘算着,赚一个人的钱是赚,赚两个人也是赚不是?她要敲沈敛谨一笔。

“阿喜,拜托你件事情,你叫你家郎君,去左手边第二个厢房可行,就说我在那等着,我有事要找他谈。”

阿喜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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