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的手掌很大,覆住她大半张脸颊,掌心干燥,有股好闻的清冽气味。
“我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自己,乖宝,别忍着,你想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在男人掌心下足够安全的黑暗里,她所有不想示于人前的脆弱,在此刻,久违地得到了一次释放。
十分钟后。
时舒坐在副驾驶座,垂着头,安静地系着安全带,乌黑蓬松的头发丝,垂落在肩膀和侧颈,挡住了大半张侧脸,只能依稀窥见眼眶和眼尾红红的。
盛冬迟说:“明天是周末。”
时舒那股堵着的气通了出来,终于正视自己心情算不上多好的事实:“嗯。”
盛冬迟问:“晚上有安排?”
“没有。”时舒嗓音裹着沙哑,听着就像是哭过了。
“那么,小时老师。”盛冬迟说,“要不要跟我去私奔?今晚限定。”
一个半小时后,时舒来到眼熟的老胡同口,走进眼熟的老掉牙的游戏机厅,坐在眼熟的游戏机前,看着盛冬迟调出那个眼熟的打地鼠游戏。
时舒问了句:“人家歇业,我们确定还要待在这吗?”
盛冬迟微抬了下巴。
时舒看了眼,钥匙被摆在了机子上。
“包场了,小时老师,今晚这里的时间,还有我,都是属于你的。”
男人这副又痞又混的皮囊,很惹眼,时舒避开他过于直白的目光。
“今晚,你又打算赢我多少次?二十次,还是三十次?”
盛冬迟说:“就觉得自己一直会输。”
时舒说:“你套路太脏了,我玩不过你。”
就像一直以来,她所有的疏离和伪装,唯独在他的身上奏效不了。
盛冬迟笑了笑,喉间滚出含混的懒:“感觉就等着找这时机,意有所指地骂我呢。”
时舒不承认:“你想多了。”
她转移话题:“开机,不想跟你幼稚来,幼稚去地嘴遁,没劲。”
盛冬迟没说什么,开了机。
时舒连输了十五把,顿时什么烦心事都没有,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顿时在心头熊熊燃烧,只想让身旁这个过分的男人,狠狠地输她一把。
“小时老师,让让你?”
时舒人菜瘾大,觉得菜,也要有菜的志气:“不许让。”
在连输了二十把后,时舒先饿了,明明她和盛冬迟吃了晚饭来的,不知道怎么会饿得这么快,合理怀疑是被气的。
“我想吃蛋糕。”顺便中场休息下。
盛冬迟起身,看着犯懒的姑娘,垂头,很认真地又给自己贴了两个暖宝宝。
微勾唇角,走了出去。
过了大概七八秒,听到了雨声,时舒往外叫了声盛冬迟,没人应,也没坐住,也从半遮的电动卷帘门出去。
走出两步,直直撞上男人高大的身躯,紧接着,黑色冲锋衣落到了头顶。
“怎么出来了?”他听到远远的那声,就折返了。
时舒微微抬眼:“下雨了,我来叫你。”
盛冬迟说:“我都出来了,雨不大,也不差淋这么点,回去吧,我一个人淋湿,也好过两个人都湿。”
时舒说:“也不是多饿。”
盛冬迟说:“就几步路,一起去?”
“雨不大,穿上。”时舒把头顶的黑色冲锋衣外套拿下来。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
时舒看到了:“笑什么。”
“走吧。”盛冬迟没说,她刚刚那语气,像管男人的小媳妇儿,要说了,准会恼到,不理人。
时舒不熟悉这里的地形,盛冬迟倒是驾轻就熟,果然跟说的没差,就几分钟的路,还真的有家老蛋糕店,生意还不错,大晚上都有人排队买。
排队的时候,时舒前面就剩一个人在结账了,听到盛冬迟俯身,在耳边说了句:“小时老师,有个女孩一直盯着这边。”
时舒也注意到了那道视线,心想这个招蜂引蝶的男人,走哪,哪就安分不了。
“哦。”跟店家说要买的蛋糕。
盛冬迟问:“没点表示?”
买好,时舒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