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醉鬼,明显是醉狠了,孩子气的胜负欲上来了,为了赢不择手段,男朋友也乱认,连这种不过脑的胡话都能说出口了。

手臂又被扯了扯。

盛冬迟还是单手把这女人抱到怀里,面对面,一个考拉抱的姿势。

时舒悬空的时候,心还抖了下,可很快发现男人臂力惊人,坐进臂弯里,稳稳当当的,丝毫没有点危险的担虑。

她手勾着男人脖颈,偏着头,听着女人骂了声男朋友:“没用!”

“还不快走!”

不速之客离开后,时舒转回头。

“这会儿开心了。”

“盛冬迟。”喝醉的时舒,偏冷的嗓音拖了点懒,没褪干净的南方口音冒头,叫人时绵软吞字,带了点气音,像是细细的钩子。

“没看走眼,算你还有点用。”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沉笑了声:“你也就是利用人的时候,会乖点。”

时舒选择性听不到:“你好高。”

“我能看清好多晃动的头,这里好疯。”

盛冬迟说:“是么。”

时舒盯着他:“可是你一点都不疯。”

在这场群魔乱舞的混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激/吻,有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暧/昧对象,有人面贴面撩拨,有人意乱情迷调情,他们的神情是迷醉的、放纵的、疯狂的。

可这些都在盛冬迟的脸上看不到,他骨子里分明带着性感的欲,却分外漫不经心,游刃有余,旁人的欲擒故纵,或俯首称臣,一点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这场限定情/欲游戏里的国王,浪荡又慵散,清醒又游离,片叶不沾身,让人难以招架的劲儿。

“你也疯起来,好不好。”

就像她被诱/引着忘记乖乖女的表皮,忘记了清醒,只想彻底疯一场限定今夜的梦。

盛冬迟眉头忽而微挑了挑。

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胆,就敢直直往男人身上贴,臀/部抬离坐着的臂弯,还要不安分地摇头摆肩,扭腰微荡。

白得晃眼的腕勾着他的脖颈,细细的腰往宽大掌心里钻,像初化形的猫妖。

有样学样地撩拨,却逃不过眼的青涩,清纯冷淡的脸蛋,被迷离的灯光,有种别样的勾人。

头顶迷幻的灯光快速闪了闪。

面贴着面,两道鼻息堪堪擦肩而过。

盛冬迟很高,臂弯又被女人坐回,接近平视的高度,瞥她,视线自下往上了点,嗓音压着股沉.哑,唇角噙着几抹似笑。

“小白兔再撩拨,也变不成美女蛇。”

时舒俯了点身,双腿绞/紧了男人劲实又有力量感的腰。

温温热热的气息,扑到那颗性感的鼻尖黑痣。

“那你为什么皱眉头。”

“下巴这里看起来线条很硬。”

微凉的指尖勾掉了枚纽扣,探进黑色衬衫的腰腹部,像条不知死活的小蛇。

盛冬迟觑着她,这副痞帅浓颜神情压下来的时候,很有压迫感,唇角噙着抹让人看不透的似笑,危险又淬冷的警告意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

时舒不怕,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神情,兀自审判着、打量着,在这张脸上搜寻出任何细微的变化。

她像是个调皮又恶作剧的小孩子,又慢又磨,细细的指甲尖剐蹭了个很小的圈。

“我只知道,你的腹/肌,好像越来越像鹅软石了。”

“它好像在说话,磨得我的指头好疼。”

时舒看到这双浅棕色瞳孔里,清醒和压抑、掌控全局的散漫,裹上那股沉沦疯狂的狠劲。

细细的眼尾微挑,在有关这场征服与撩拨的游戏里,那股燃烧到疯狂的胜负欲,攀升到了顶点的虚荣。

变故也发生在一瞬间。

作乱微晃着的细腰,被大掌掐住。

随着股很强势的力气,时舒单薄的后背被狠狠抵在墙面,严丝合缝,纹丝不动,她像狼口下的兔,砧板上的鱼,在成年男人绝对野性的力量下,不容她有半点抗拒的强势和危险。

时舒仰着头,而男人埋首在她的肩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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