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
时舒说:“你应该不记得名字了。”
“那个同学的数学很好。”
“所以就放着数学第一不问?”
时舒被问住了:“我还以为你这种第一拿到手软的人,从来不会在乎名次。”
“……”盛冬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口吻几分玩味,“在乎名次么。”
“每次都是第一,好像压根不用记?”
时舒微顿,一言难尽:“所以这是什么,学神的凡尔赛吗?”
“没那意思。”
“……”她觉得八九不离十。
沉默了几秒后。
“你,问完了吗?”
“嗯。”
男人语调泛着点懒。
时舒越发肯定刚刚说问什么问题,多半就是盛冬迟心血来潮逗她玩。
仅剩的清醒,很快耗空在刚刚那段很突然的几个问答里。
这会时舒的醉意也渐渐上来,那酒烈,上劲快,喝一口还好,可她偏喝了第二口,又喝得快,彻底给她下了阵猛料。
大脑里的思绪成团,轻盈地浮起来,思考被冲动接管掌控,两脚更像是踩进了轻飘飘的云里。
就连清醒时觉得聒噪的音乐,到处乱晃的刺眼灯光,此时都成了兴奋的催化剂。
时舒只是偏了点目光,就看到身旁的一对男女在躁动的灯光和音乐里,热/辣地紧贴在一起,女人被从身后搂着腰,红色的指甲尖反手摸过男人的脸,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这种场面,时舒不受控地面红耳赤。
“就看害羞了的小朋友,不如现在就带你回家,嗯?”
舞池里很闹也很吵,可俯身落在耳畔的男人嗓音,却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特别就像是在看轻人,调笑人。
时舒酒劲上来,那点该死的胜负欲也跟着上来了,像是口破戒的死寂火山口。
盛冬迟被推了手臂,也由得她这点小猫挠人的劲儿,往后很散漫地退了半步。
可紧接着。
隔着身上那层纯黑色衣料,香/软的弧/度蹭上黑色衬衫,温温热热的呼吸,热气里清甜的茉莉香,尽数打到了男人下巴。
时舒穿了修身的针织裙,纯黑色,衬出她肌肤清透的白,腰肢细,腕也细。
这张脸蛋清纯又冷淡,瞳孔很深黑,混在这片妖娆和疯狂里,青涩又懵懂,跟不准节奏,只微微摇着晃着,身体曼妙的韵律,藏在这片深黑色的海浪里,不自知的招人。
正如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道觊觎的目光。
盛冬迟没躲,也没主动,大掌只懒懒托着女人的后背,带着她在舞池里很随意地晃,几分浪荡,又漫不经心的调性。
随着两副身躯不时的晃和摇,大掌顺着后背蝴蝶骨窄窄凹陷的,那条极为漂亮流畅的线条,滑到了那截细腰,一掌就能掐紧。
时舒微仰着头,眼眸醺染着醉意,沉浸和陷入在这场忘记身份和姓名的迷夜里。
都说男.色养眼,只是多看两眼,都容易分泌多巴胺。
眼前无疑是痞帅的浓颜,浓长的眼睫,深邃的多情眼,自然浅棕色的瞳孔,性感的鼻尖痣,薄唇,线条锋利的下颌,明显又凸起的冷白喉结……哪哪都生得太优越,上天明晃晃的偏爱和馈赠。
这副浪荡散漫,又有明朗的少年气,在他身上杂糅出种复杂又矛盾的气质。
只有看不透一个人时,才最招人。
在此刻,她深刻沾到坏,才是人刻骨子里的本能。
bad boy会让人上.瘾。
突然,身后的肩膀被撞了撞。
时舒扭头,对上一道过于来者不善又挑衅的视线。
“我男朋友能抱起我,连优,就你那个细狗男朋友,可以吗?”
要是时舒清醒的时候,就能闻到醉醺醺的酒气,反应过来对方叫错了名字,认错人。
可显然她现在不能,对于很明显的没事找茬,冷声说:“我男朋友能单手抱起我。”
“我不信。”
时舒拉盛冬迟手臂:“男朋友,抱我。”
盛冬迟觑她眼,跟着瞎胡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