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是他的爹娘,也一样不能少。”
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他确实应激了,这种事在她身上发生了太多回,多到仿佛他与她只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理智回笼,陆预盯着她恍若炸毛守护幼崽的猫,心中也软了几分。
陆预静静盯着她嗔怒的容颜,坐直身子,肃了神色,纠正道:“从无惯例父母该为子守丧。”
“书中有言,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才说罢,陆预唇角抽搐,与她说这些她约摸也听不懂,倒是多费口舌。
“若你想,爷便破例陪你斋戒一月,你可满意?”
斋戒一月,除了吃素,也不能同房,阿鱼着实没想到他会主动同意。旋即,她点了头。
陆预很满意她如今的乖顺听话,这般再调/教些许,假以时日她便能脱胎换骨。
“继续抄吧,待抄完爷再与你说旁的事。”
阿鱼擦去眼泪,不断庆幸自己能有一个月的时间不去与他同房,旋即心情也好了许多。
抄完经书,又踏了火盆,给孩子上了几注香,听罢诵经,这场法事才算彻底完毕。
浑身疲乏,阿鱼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进出岚院,脚尖忍不住向垂花门的方向。
她被陆预带回岚院许久,除了那次他逼着她去官府盖戳,亦或是他主动寻她去宣明院。她还未独自出过岚院。
“阿漾。”
果不其然,刚朝着垂花门踏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成了他的妾室,他要她避讳,又将她的名字改为阿漾。
阿鱼顿住脚步,盯着那扇门眸中隐约闪过泪光,回身看向男人却又生生将泪意与酸涩憋了回去。
“你该知晓,爷不舒坦。”
陆预盯着她的神情,走上前面色沉了几分,漆黑的眸子里隐约划过丝丝凉意。
一放她出去,准会惹出一堆乱子来,将她安置在鹿升巷时,那几次三番,不是赤裸裸的例子吗。
“我……知晓。”阿鱼察觉自己的肩膀在不自觉地发抖,她咬着唇瓣,低声道:“可我已经成了你的妾,难道今后连这岚院都出不去吗?”
“这与一只豢养在笼子里的鸟有什么区别?”
“若你想出岚院……”不知想到什么,陆预凤眸微眯,神情微妙旋即又混杂阴郁。
他倒是忘了,澄安院那位也还在府中呢。
在府中给他们见面的机会?他陆预可不会窝囊蠢笨到这个地步。
“且再等等。”
等陆植那厮彻底离京下放,等吴王处决,赵云萝彻底没了旁的念想时。
那时放她出岚院,并无什么不妥。
但她若想单独出府?
男人忽地扯唇冷笑,她想都别想。他的女人就应该安分守己,宜室宜家,以他为天,守着他过活。
阿鱼咬着唇瓣,泪珠又一滴滴滚落,却又忍不住希冀,“等到什么时候呢?”
陆预打量着她的神情,捕捉到她眸中的渴望,也并不想把人逼太紧,上前抚上她的脸颊,试探道:
“就这么想出去?”
阿鱼抿唇,将脸从他手中拯救开,盯着他怒道,“陆预,扪心而问,我也将你关在岚院里,你会开心吗?”
“爷是男子,你岂能拿自己与爷相提并论?”
阿鱼垂眸叹了口气,不能一直如此,她必须从中找到一寸希望。吸了口气,阿鱼抿唇看他。
“那同你一起,你总该放心了吧?”
陆预思忖片刻,他公务确实繁忙,但也不至于抽不出空陪她。
但若叫人看见她的脸……
见陆预仍在思忖不应她话,阿鱼怒道:
“是不是你怕人发现我相貌同那位娘娘相似而遭人嘲议论?”
阿鱼实在忍无可忍,泪珠如同掉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她也不去擦。
“是吗?夫、君?”
被戳中痛处,男人扯了扯唇角,眸光顿时阴鸷。
“你倒是高看自己了。”
男人捻着她的下颌,将泪珠捻平泪水浸入凝脂雪肤,指腹压紧了几分。
李含上回见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