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坚固,仿佛一条巨蟒,狠狠缠着她,冰冷又令人窒息。
阿鱼不想说话,一方面是愤怒,更多的是畏惧。假路引一事,有孕一事,哪个单拎出来被陆预发现,都是她难以承受的。
她的沉默仿佛火上浇油,陆预笑意更深,由上而下俯视着她,咬牙切齿怒道:“怎么,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上赶着给老鳏夫当继室?”
“你以为,凭你的身份,配给国公府的公子为妻?”
阿鱼瞪着他眼眶泛红,依旧不愿说话。
“爷告诉你,你不配!”
“就算陆植同意你进门,莫忘了,爷才是国公府未来的家主,只要爷不同意,你永远进不了陆府的门!”
“你疯了!”阿鱼惊愕不已,她不知他怎么扯到她想嫁给陆大哥的事,但眼下他发现她身上有陆大哥的气息,一时半会她也想不出其他解释来。
最安全的,便是叫他继续误会着。
“水性杨花,伤风败俗,一个女人同时和国公府两位公子纠缠不清,早够你浸几次猪笼了!”陆预恶狠狠道。
阿鱼实在佩服他异想天开的脑子,眼下他步步紧逼,她实在无可奈何。且她还怀着身子,那位白姑娘说前三月胎像不稳,要她当心。
阿鱼实在没精力和他拉扯,垂下眼眸避开他的视线,自暴自弃道:“那你就将我浸猪笼。”
“……”
陆预气闷,从前来此处,大抵可以说是温柔乡。可眼下,来一次他能被她气到一次。
积攒起来,恐如那火山喷发。
陆预从没受过这等气,阴森冷厉笑了,“好,好。”
“如此不识好歹,冥顽不灵,你真当爷拿你没办法是吧?”
“我说了,你就将我浸猪笼。”阿鱼破罐子破摔崩溃道。
反正她会水,也不怕被浸猪笼。
她本以为陆预会知难而退,哪知下一瞬儿他忽地狎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脸,猜疑中阴鸷尽起,“他碰你了?”
阿鱼被迫对视着他,仿佛被毒蛇审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那一个时辰,他只知晓她在书肆,可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和陆植是如何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的,他却不知。
为此,他罚了暗卫半年俸禄。
阿鱼听着自己急剧的心跳,反瞪着他,双眸通红,依旧不肯说话。
陆预耐心彻底告罄,不再废话,直接将人拽到床榻上,粗粝地剥开层层阻碍,直到肌肤感受到寒意,阿鱼才彻底慌了神。
“陆预,你疯了?你放开我!”
“你总是这般腻想别人,你混蛋!”
男人依旧不说话,凌厉的凤眸微眯,泛着寒意,继续证实他的猜想。直到亲眼见到雪肤红梅依旧,包括春深处清泉潺潺,不曾有半分异样的红肿他才放下心来。
阿鱼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人折腾,羞耻心纷涌,泪珠再也憋不住了,哽咽痛哭。
她想逃,这里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陆预就是疯子,是毒蛇,是魔鬼,他的心肠比任何人都要冷硬残酷。
本以为他到此为止,那样那毒蛇的目光又流连到她的脸上。
阿鱼周身无甚遮挡,就这般单方面坦诚相见,令她倍感耻辱。
看啊,真像一个玩物。
他想如何就如何。
泪珠顺着雪腮滚落,粗粝的指腹碾磨着阿鱼唇瓣处的柔软。
没有异样。
“够了!”阿鱼实在忍不住了,扯过被褥遮挡住周身,红着眼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陆预恰时抓住她的细腕,语气淡漠又冷硬,“今日不过给你一个教训,若再敢叫爷知晓你勾搭男人,教训便不止于此。”
他轻拍她的脸颊,附身靠近面不改色继续威胁道。
他就静待着,看看她和陆植在他眼皮子底下能勾结到哪一步,又能作出什么妖来?
陆预放完狠话,看都不看她一眼,裹挟着怒火旋即拂袖离去。阿鱼还是接受不了方才被人狎弄,将自己裹在被褥中放声大哭。
和陆大哥的这件事,根本解释不得。阿鱼不得不开始反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