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预将人宝贝得紧,见那架势像是想走。到底怎么说也曾相爱一场,她既然设了这一局,便猜到他可能将人带来了这佛恩寺。
但那种可能极小,她不相信陆预会为了那个女人破例。除非是为了上她的当,钓出她来。
就算他不愿那女人与她相见,可躲得掉吗?她早已派人围了小院,且抄最近的山路将两个时辰的路程缩至小半个时辰。
为了设这个局,她苦心孤诣谋划数月,将山中地势摸得门清。陆预到底是必有这一失。
“惠妃娘娘金安。”青柏和兰心不得不硬着头皮请安。
阿鱼听到“娘娘”二字,愈发不可思议。兰心下意识拉她衣裙。
“都免礼吧。本宫身子不适,来此暂休片刻。”
她逐渐朝阿鱼走来,上前装模作样打量了她一瞬,笑着同容嘉婉道:
“不知这位姑娘名姓是何?猛一看,你竟比本宫家中小妹长得还像本宫,难怪见到你颇觉得亲近。”
阿鱼失神地看向那位娘娘,盯着她的脸细看,确实长得很像很像。
“是吗?我也发现,我和娘娘很像。”阿鱼笑道,“我叫吴漾,不知道娘娘叫什么?”
她话音刚落,当即有嬷嬷上前训斥道,“大胆,娘娘芳名岂是你可问询?”
阿鱼被那嬷嬷吓了一跳,容嘉蕙倒没介意,反而上前亲切拉住她的手,“本宫姓容,闺名嘉蕙。”
说罢,她也不理会那嬷嬷,拉着阿鱼如闲话家常般进了厢房。青柏和兰心在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过那时候我更喜人唤我蕙娘。”容嘉蕙笑意深深看向阿鱼。
果然,提闺名时,她没有反应,反而提“蕙娘”二字时,她眼睫猛颤一下。
容嘉蕙面色不显,心中却十分畅快。陆预定然在这贱人面前唤过她的名字,不然为何这贱人会如此反应?
她知晓陆预极难与人亲近,尤其是女人。这贱人若不是长了张与她相似的脸,又怎么能轻易勾引上陆预。
想必他用这贱人当解药那日,唤得也是她的名字!
“妹妹怎么了?可觉得这里闷?本宫倒是有些闷,不如妹妹陪本宫说会话?”
阿鱼想走,自从听到“蕙娘”的那一瞬,她就想走。
她记得清楚,那日醒来见到她后,夫君叫了“蕙娘”二字。
第19章
阿鱼从房中出来时,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上。
她咬着唇瓣,努力抑制不让眼泪流出去。但她不相信,没见到夫君,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这人身份尊贵无比,是宫里的娘娘,夫君怎么可能与娘娘有关系?
方才她仿佛在听一个故事,那高贵的娘娘说,夫君同她过去多么多么好。可惜二人因为某种原因分开了。
那娘娘还说,若非自己长得像她,夫君不可能喜欢自己。夫君就是因为她爱而不得,才寻了一个长得像的假货。
阿鱼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兰心和青柏早已不在门前。不知为何,她心里忽地似针扎的般好痛好痛。她很怕,很怕那娘娘说得是真的。
可夫君家中行商,又怎么会认识宫里的娘娘呢?她肯定是骗她的。阿鱼默默安慰自己。
刚想离开,去爹娘的牌位那冷静一阵儿。不想此时那娘娘又出来了,上前自来熟地挽着她的胳膊,继续道:“房里闷,你看今晚的月色多好,陪我出去转转吧。”
阿鱼想拒绝,但那娘娘的一个眼神就令她发抖,周围还有很多带刀的人跟着。
陆预从山顶上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时,正看见容惠妃带着阿鱼一起坐在半山腰上的大石上。
下面山体陡峭,少说也有百十来丈,若掉下去,非死即残。
阿鱼身子僵硬,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容嘉蕙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手中拔弄的步摇被风吹得轻晃,随着夜风叮铃作响。
“容惠妃,你疯了吗?还不上来。”陆预沉着脸,怒道,同时看向不远处的侍卫。
“你看,你总不信,这回该信他认得我了吧。”容嘉蕙得意同阿鱼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