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纪欢扑倒他,在床上,秦禾那件薄薄的外套反而显得无用了,纪欢把他的嘴咬烂了,齐铭华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眼见着少年见血了,秦禾拉住纪欢,把少年抱了起来:“我带他,你冷静一点不要过分了。”
纪欢的眼泪打在少年的伤口上,蔓延出血色,而齐铭华拒绝被秦禾抱,他说:“我要看着你们把他放了。”
少年走起来,跑起来,外套落在地上,他还是全身赤裸,摔在地上秦禾踹了他的腿窝一脚,然后少年被抱起来,秦禾手上用劲,劈向他的肩颈。
齐铭华被秦禾裹在怀里抱起来,男人淡淡看一眼纪欢:“不要过分了。”
然后他带着他们失而复得的小孩走出这个屋子,大步流星。
纪欢看着关追风那张脸,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一点血色了,齐铭华的血,这样想着,他笑了笑,摸了摸那嘴角的鲜血。
“把他的腿废了。”
*
又是这样,很炫目的白,齐铭华马上闭上了眼,而身上的人笑着,疯狂地上下扭动着。
少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燥热,那不是正常的,更躁动,更滚烫,更让人心里发麻。
是药呢,少年想,他的唇上一阵湿润,嘴角的疼痛还在,湿软的舌像要安慰他,却只能越弄越痛。
“关追风呢。”
纪欢肆意的呻吟里透出快乐,快乐到癫狂,他说关追风死了。
齐铭华猛地睁开眼,那双又黑又湿的眼,立刻赤红起来,目眦欲裂啊。
曾经纪欢在纪家老宅上,那个有灿烂烟花的晚上,他对齐铭华说:我爱你。
现在他还要再说一次,只是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死了,因为你是个婊子,齐铭华,我爱你,我爱你一个婊子……你就应该这样一辈子待在这里,我再也不会心软。”
纪欢的指尖却是冷的,齐铭华想,青年贴着他,告诉他:“你在雅纯见过,那个时候你以为那是她们的工作呢,卖身的工作。”
少年的手颤抖起来,他其实怀疑过,怀疑过身体和身体的那种接触,究竟是不是如郑三兴说的,那么浅显简单。
可他见过很多人贩卖自己的身体,他简单的只有大山草地牛羊的脑子里,出现这么肮脏奇怪淫乱的事,还不如相信郑三兴的话,那只是一个表达喜欢的方式,他更愿意相信这个。
爱和做爱,是啊,齐铭华哑着嗓子说:“关追风死了?”
纪欢发狠地在他身上,他掐住齐铭华的脖子,最后被秦禾强行掰开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齐铭华,看着少年脖子上自己留下的指印。
他说我们一起去死算了。
齐铭华没有反应,他只是要一个回答,关于那个勾引了他们的小孩的贱人的消息。
纪欢好像突然冷静下来,他用力地收缩后穴,卖力地动,浪叫,那药很厉害,少年的唇再次破了,他自己咬破的,一点声音没有露出来。
齐铭华的身体射了,他的心灵沉默,还在等那个回答。
纪欢起身,他的腿间全是黏腻的精液,齐铭华的,他摸了一手的齐铭华的精液,他有点开心。
然后纪欢凑过来,舔他嘴角新鲜的血。
纪欢说骗你的,他只是腿废了,还有照片呢,看不看?他开不了摩托了,没事,我养着他。
齐铭华闭上眼睛,侧过头,眼角滑过的泪都被秦禾吻去了。
秦禾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歉意:“当时我只想着带你走。”
只是废了,齐铭华想,他和秦禾见第一面的时候,这个人的神态里就隐隐有不赞同纪欢和他过多来往的意思,当然齐铭华也有问题,但那个时候秦禾明显更了解的是纪欢。
纪欢太骄傲,太高高在上,他不知道自己害了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杀了一个人的梦想。
齐铭华又想,其实他清楚,但是无所谓,因为那是蚂蚁,踩死了就踩死了,现在只是废了腿而已,齐铭华应该要为了这个感激他才对。
可齐铭华本来也只是一只小小的蚂蚁,他从来没指望过自己能爬上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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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9绝食且绝情的金丝雀/被疯子逼到绝路
秦禾含一口粥,捏住齐铭华的下颌,渡进去,少年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除了流食什么都喂不进去,连流食都只能喂一点点。
到了齐铭华绝食的第十天,他被迫打上点滴了,期间他没有说一句话。
无论是被强奸还是被喂什么,纪欢看他这个样子也疯了,疯得秦禾不敢让纪欢进来,他害怕纪欢把齐铭华掐死。
第十五天的时候秦禾妥协了,他对纪欢说:“放了他吧。”
纪大少胡子拉碴,眼下乌青一大块,他说不,齐铭华死也要死在他的床上,他的家里。
秦禾忍不住地打了他一拳,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第一次动手。
纪欢捂着肚子说要不你放把火把我们都烧死算了。
秦禾说小孩现在瘦了那么多,好大一圈,骨头突出来了,没有酒窝了。
纪欢想起来他后来心甘情愿找齐铭华那次,他说起家乡,露的那个甜甜的笑,那个小小的酒窝。
所有人都在高压之下,齐铭华已经很白了,也很瘦,他身上的肌肉像瘦完了,一摸只剩下一把骨头和皮了。
饥饿是一种状态,当人进入了那个状态,久了就麻木了,更何况齐铭华这种本就神经迟钝的笨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