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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用?

他轻刮了下许棉的鼻尖,随后抓住许棉的小手,珍惜的放在唇边亲了亲,“还记得我是谁,看来没傻。”

“乖宝,你高烧到三十九度,生病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

从广市赶回京市,连轴转通宵熬夜,导致陈清和眼底猩红,表面再强大的人,在得知爱人高烧,也会露出脆弱担忧的一面。

他俯身,额头抵住许棉的额头。

“我很担心你。”

浓烈的雪松木香带有男性身上独有的荷尔蒙气息,一如既往的好闻,许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闻的次数多了,他从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每个人都会感冒发烧呀,不是什么大事。”许棉杏仁眸弯成月牙,挤出一个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我以为在你回来之前我能好。”

不等陈清和开口,许棉意识到什么,他往被褥里缩,同时推搡陈清和的肩膀。 网?址?发?B?u?页??????ü?????n????????5???c?o??

“你离我远一点,感冒会传染。”

陈清和无奈,凑上去想亲许棉,“那我倒是希望病毒都跑进我身体,不想乖宝难受。”

许棉捂住陈清和的唇瓣,倔强摇头,“不可以。”

假设他和陈清和意外一起溺水,他会毅然决然把求生的机会让给陈清和。

他想的很简单,他只有奶奶一个亲人,而陈清和有一大个完整庞大的家族。

要是陈清和生病,担心陈清和的人会比担心他的人多。

自卑敏感的人永远是这样,权衡利弊,然后舍弃和否定自我。

陈清和与许棉争辩没两句,病房门被敲响,小刘拿着电脑手提包,“陈总,分公司有一场视频会议您必须参加。”

许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与陈清和分别不过一天,再次相见他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他奢望的想,要是以后每天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陈清和就好了。

生怕陈清和说离开,他拉住陈清和的袖子,卑微的祈求说,“能不能先不走?”

“就在这里可以吗?我不会打扰你,也不会偷听会议内容,我可以捂住耳朵。”

陈清和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许棉小鹿眼眼神躲闪,语气不足,断断续续的含糊说,“我就是……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第26章 陈老师,我被窝里好冷啊,你能不能帮我暖一暖

陈清和怔愣一瞬,随即唇角勾起。

少年说出需要他这种话,是这段时间两人相处以来,最大的进展。

“不是什么机密,不用捂住耳朵,绵绵不怕我打扰你就好,乖宝还在生病,如果想睡觉一定要主动告诉我。”

医院住院部的高级病房,陈清和陷在真皮沙发里,他微微侧身,将笔记本电脑搁在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银灰色的键盘上。

接近中午的阳光像是拥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固执地偏爱这个浑身浸着温柔气场的男人,精准的描摹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

阳光掠过他的发顶,将他的深黑色头发镀上一层细碎的金光。

男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秒针悄然转动,金属表链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病房里只有男人偶尔开口说着简明的话语。

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整个画面任何人看了都会感到温馨。

陈清和关上电脑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长时间高强度的集中精神,他的面容略显疲倦,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他以为少年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应该睡着了,关上电脑抬眸往病床上看。

少年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如同宝石的杏仁眸。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眼睫微微翕动,苍白的小脸竟比医院洁白的被褥还白上几分。

与他对视时,秀气的眉眼向下弯成好看的弧度,好像在说,陈老师,你看我很乖,一点都不会吵你。

原本因为工作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疲倦被海绵吸走,如同棉花一般的柔软悄然爬上心尖。

喊来护士帮许棉换吊瓶,他则打开床头柜保温桶里小刘送来的小米粥。

坐在陪护椅上,衣袖对折卷起,用小勺一口一口喂给许棉。

小米粥里不知是不是加了白糖,许棉尝到些许甜蜜,其实他很想告诉陈清和,他还没严重到手拿不起勺子的程度。

但是他同时又矛盾。

他贪恋陈清和对他的好。

一碗小米粥下去,许棉身体暖洋洋的,连带精神都恢复不少。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

“乖宝该吃药了。”

许棉看着陈清和手中玻璃杯里黑乎乎的不明液体,倒吸一口凉气。

光是闻到空气中那种苦涩的气味就想吐。

一直以来都坚信身体免疫系统自动会驱赶病毒的许棉,哪里喝过这种东西。

他如临大敌,坐在床头往后仰,手指捏住两侧鼻翼,“这是什么黑暗水,能不能拿远一点。”

陈清和鲜少有的没遵循许棉的意思。

“乖宝,药到病除,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长期待在陈清和这样性格包容稳定,待人温柔,总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人的身边,许棉想没有人不会被养出娇性子。

他转了转琥珀色的眼珠,原本声音就软的人此时夹着嗓音,说话音调拉的很长,他拽住男人的一小绰衣服角,轻轻拉着左右摇晃。

“陈老师求求你啦~”

“拜托拜托~”

陈清和无奈的仰头看向天花板。

少年是知道怎么对付他的,偏偏他拿撒娇小猫一点办法都没有。

“乖宝,别撒娇。”

许棉委屈巴巴说,“我不想喝。”

陈清和想了想,“乖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猜拳,谁输了就喝一口。”

十八岁的许棉仍带有小孩心性,吃药是枯燥的,但如果加上游戏,那将变得截然不同,与生俱来的胜负欲一下上来。

陈清和总会输一次的吧,他想,起码他不用全部喝光。

三分钟后,许棉小巧的五官全部皱在一起,可以说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他觉得陈清和一定在他不知道的哪个地方偷偷耍赖了。

猜拳这种游戏明明全凭运气,而他居然全输,难喝的药最终全部进了他的肚子。

他转过身,将脑袋藏进被褥里,决定短暂的不理陈清和一会。

少年的行为带着纯真的稚气,陈清和胸腔震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

“绵绵我有好东西给你吃。”

许棉不动。

陈清和隔着被褥拍了拍许棉的后背,装作严肃说,“绵绵小同学,为什么不搭理陈老师。”

“老师跟你说话你不应答,这样是不对的,要被打手心的知道吗?”

一阵悉悉索索,指节泛着浅粉色的小手伸出来,掌心朝上,仿佛在说,那你打我吧。

陈清和无奈,很轻的用指腹在许棉柔嫩的手心挠了一下,他撕开包装,将早就准备好的糖果放进去。

“给乖宝吃糖,能原谅我吗?”

许棉收回手,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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