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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出现竞争对手,有些事必须提前了。

“棉棉,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距今就剩半个月了,到时候咱们又可以共同站在一个比赛场上。”

许棉轻“嗯”了声。

两人参加比赛,向来都是有输有赢,你追我赶。

方同上下打量一遍陈清和,全身上下的穿着看不出牌子,只有那张脸比他略胜一筹,众所周知,古往今来只有势均力敌的两人在一起才登对。

许棉一定是他的。

聊了没几句,方同离开,陈清和对许棉的事一概不知,他凝视着许棉。

“棉棉不乖,都不跟我说参加比赛的事。”

许棉低头,手指搅在一起,支支吾吾的。

从小到大,不管是受欺负还是考了多少分,任何在学校发生的事,他只会和奶奶说,而且一直是报喜不报忧,他不想让在乎他的人担心。

“这种全国性的竞赛各大高校,高手如云,说不定我参加就是个陪跑,要是跟你说了,我名次拿倒数,岂不是很丢脸。”

许棉补充说,“要是我拿了奖牌,好消息我肯定第一个跟你分享。”

身为一位合格的丈夫,对待不自信的伴侣最重要的是正确引导。

陈清和揉了揉许棉的发顶,柔声说:“排名那些都是其次,不提竞赛,全国大型考试一次能有几十万考生,我们棉棉能进顶尖的京海大学已经很了不起。”

陈清和是下午跟他一起吃过晚餐再走的,许棉在寝室刷了会题。

洗漱完躺床上已经是晚上九点半,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侧耳能清楚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绵密的雨被晚风裹着,拍打在玻璃窗上,最后顺着窗沿滑落。

滴答滴答——

许棉闭上眼睛好一会,没有睡意,摁亮屏幕,在与陈清和的对话框里,戳了个小猫打滚的表情包发过去。

陈清和几乎是秒回。

许棉觉得陈清和一定有类似于透视眼,或者能穿过屏幕看清他目前所想什么的超能力,因为陈清和发来的是。

[乖宝睡不着吗]

许[有一点点点点点点]

陈清和打来电话,带着笑,“给乖宝讲故事怎么样?”

对于讲故事,许棉童年从没有听过这一项,有人在耳边说话不会更吵吗?

“为什么要讲故事?”

陈清和理所当然,“幼儿园那些睡不着的小朋友,老师都是讲童话故事哄睡觉的。”

“别人有的,我们乖宝也要有。”

许棉捂住嘴唇,情不自禁笑起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和陈清和确实是大学生和幼儿园宝宝。

他拉起床帘,戴上耳机,将自己完全藏进单人床的一方小天地。

“那就麻烦陈老师啦~”

第25章 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故事里的小镇有温柔的晚风,有摇着铃铛的老邮差,字句裹挟着男人独有的温度,像潮水般将许棉包围。

雨声渐渐成了背景音,那磁性的声线久久萦绕在耳畔,许棉绷紧的肩颈慢慢放松。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久久在耳畔萦绕,许棉听的正入迷,寝室忽然有人开口。

“小棉是你在说话吗?”

时间不算早,许棉以为是他声音太大,吵醒了其他室友。

“抱歉,我在给家里人打电话。”

他和陈清和在一本结婚证上,说是家人并不算骗人。

吴琦卸了口气:“这大半夜下雨又刮风的,再加上有人说话,我还以为闹鬼了呢。”

杜子腾取笑,“不是吧不是吧,都二十一世纪了,这年头还有大学生怕鬼啊?”

“滚犊子!”

吴琦笑骂,“还记得电影里的母穿件白色长裙,黑长直头发的女鬼吗,等你上完厕所,我哪天买来装备,就这样坐在你床上,看你怕不怕!”

杜子腾满不在意,甚至唱起了歌,“看见女鬼我不怕不怕啦……”

许棉不得不承认,像陈清和这种优秀的成功人士,做任何事都是完美的。

第二天醒来,还是看着屏幕里两人长达七个小时的语音通话,他才知晓昨晚伴他入眠的声音真实存在。

陈[临时有事,出差三天,棉棉乖乖等我回来]

许棉发了个黑猫警长的表情包,[收到]

京市每逢下雨,气温一度骤降,上午天空灰蒙蒙的,下着绵密的小雨。

陈清和不在,中午给许棉送餐的人变成了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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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棉坐在食堂二楼,把食物打包盒打开先拍一张,吃完再拍一张,分别发给陈清和。

[报告陈老师,一切安好,没有你监督我也有好好吃饭]

自从开发新称呼,许棉便上了瘾,他咬着筷子,空出手打字,他知道陈清和一看见就会回他。

陈清和哭笑不得,[乖宝,我是你老公]

许棉娇羞,[啊,陈老师这样是不对的,我还只是个孩子]

陪许棉玩角色扮演,陈清和乐意之至。

[亲爱的棉宝宝,想要什么礼物]

许棉开玩笑说,[送我一颗最亮的星星吧,这样每到晚上,不管你在哪,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陈清和不来找他,许棉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寝室食堂和图书馆。

他是下午上完公开课才发现的自己头有点不舒服。

以前每次头晕,他都是回床上躺一会便能恢复,这次他以为也不例外。

迷迷糊糊的,意识浮沉,他一会感觉自己在天空飘,一会仿佛在水中游,他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期间隐约听见有人喊他,他想回应,只是怎么都无法开口。

再次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然后他撞进一双温润的黑眸,里面充满焦急之色。

陈清和穿着向来是一丝不苟的,而此时他身上的墨蓝色西装,领带不见踪影,同色系衬衫褶皱,领口的扣子没扣上,下巴甚至冒出短小的胡渣。

“棉棉,你感觉怎么样?”

许棉鸦羽般的眼睫毛颤抖,脑袋发糊涂的人只觉得眼前的所有不真实,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感冒的代价是喉咙变得嘶哑难以发声。

陈清和喂他喝了少许温水,许棉咳嗽几声,才缓缓说。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三天吗?”

远几千公里之外的陈清和,几个小时不管是发信息还是打电话都没联系上许棉,天知道他有多慌乱。

心里把这些年所有他可能得罪过商业伙伴全部想了一遍,如果许棉遇到绑架或者出什么事,他甚至已经准备好所有,不管对方要什么都给。

那些不好的肮脏的情绪,在没见到许棉前,如同细小的蚂蚁攀爬,侵占他的大脑。

当然他不会告诉许棉这些,他的绵绵只需要无忧无虑开心的生活就好。

是小刘在寝室找到了蜷缩在被褥里,高烧到满身是汗的许棉。

他于耀森当掌权者将近十年,第一次觉得公司太大,事情太多是累赘。

如果爱人生病都不能陪伴在对方身边,要再多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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