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候不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沈虞身体失控倒下去的时候,谢灼青才知道沈虞那时候是真的不舒服。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医生诊断沈虞过度劳累导致身体虚弱,腺体也因为应激症很脆弱。

但注入的信息素过量,身体一时间难以承受导致晕厥,现在需要休息。

送走家庭医生,沈虞短暂醒过一点时间。谢灼青被易*期逼得眼底通红,太阳穴青筋暴起,忍着浑身不适乖乖跪在沈虞床边认错。

沈虞脆弱的月泉体,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消解体内过量的外来信息素,他昏昏沉沉又要睡过去。

睡过去前,他叫谢灼青等他醒后再说。

但沈虞醒后,却根本没见到谢灼青的人。

中午出门前,沈虞以为谢灼青是易感期太严重,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沈虞心里有气,没有问直接出了门。

没想到谢灼青早就不在家里了。

纸条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沈虞动作有些重,纸团砸在桶壁上发出“嘭”一声闷响。

这个谢灼青,这段时间真是太纵容他了。

沈虞回到房间,洗漱完坐在床上,明明还没有消气,还是不自觉担心起谢灼青来。

易感期的Alpha情况非常危险,自己一个人跑出去,能去哪里?

专门的Alpha隔离室、酒店,或者去找什么朋友了……

沈虞还是凌晨找了助理,叫人联系了学校,查了谢灼青的行踪。

确定了谢灼青去了一个叫韩奕成的清大学生提供的住处,并且谢灼青最近和这人联系比较多。

沈虞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晚,沈虞还是失眠了。

木示记后的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依赖,没有Alpha的信息素,便会严重缺乏安全感。

W?a?n?g?阯?发?布?Y?e?ī???ǔ???ē?n?2???????5??????ò??

一片寂静里,睁着眼睛躺了半个小时的沈虞,最后起身去了谢灼青房间。

谢灼青房间里,昨晚弄乱的一切都早已收拾整齐。

被撕坏的床单和被子也被谢灼青换掉了,躺在谢灼青的床上,沈虞几乎闻不到他的信息素。

但可能是心理作用,他裹在谢灼青的被子里,竟然逐渐有了睡意,慢慢睡了过去。

*

谢灼青这次的易感期比他自己料想的要严重得多。

他找韩奕成帮忙提供了一个专门用来度过易感期的房子,并找来了给腺体异常的Alpha使用的加强版抑制剂。

可是尝到过100%匹配度信息素,就算是加强版抑制剂,对他效果也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谢灼青大多数时候几乎理智全无,整个卧室里能破坏的东西都让他霍霍了。第三天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时候,他用手铐将自己铐住,才控制住自己狂暴的破坏行为。

谢灼青的意志力很强,在度过前几天的高峰期后,第五天他的行为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在见韩奕成和邓彬逸的时候,他虽然身上浓重的S级Alpha信息素很吓人,但一直很理智。

韩奕成和邓彬逸在这种情况下,因为信息素等级压制,一直本能地恐惧害怕,甚至想当场跪下。

谢灼青眼睛里红血丝未散,一双纯黑色的瞳孔直直盯着他们,韩奕成和邓彬逸毛骨悚然。

“你有什么事,不能等你易感期结束再说吗?”韩奕成说话都颤抖。

谢灼青精神上其实很倦,但身体因为信息素的过度活跃还在亢奋,精神也无法平息。

他恹恹道:“我有事要出门,帮我找一款压制信息素的阻隔剂。”

“出门?”

“嗯,我妹妹好像找到她爸爸了。”

第43章 朋友?什么朋友

韩奕成那天见到谢灼青的时候吓了一跳,这家伙一个S级Alpha怎么敢在易感期在外面溜达的?

而且他在谢灼青身上闻到了高等级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这,难不成是沈先生的信息素?

谢灼青这是……伺候得不好,易感期被扫地出门了?

韩奕成不可避免地想起沈虞那些传闻。

厌A症,那确实很难伺候了。

他善心大发借房子给谢灼青住几天,这几天都在和邓彬逸感叹,软饭也不是谁都能吃的,

这波没完,谢灼青易感期没结束就又要出门。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别人不负责任!

但谢灼青坚持说自己已经没事了,韩奕成根本没办法,等级压制在那里。

谢灼青贴了阻隔贴,喷了足够剂量的阻隔剂,出发去了文星医院。

医院门口,停了一辆哑光黑色轿车,车身线条冷硬如刀,无标无纹,低调得近乎隐匿。

上面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眉骨很高,面容轮廓冷厉坚毅。他身形挺拔高大,站在普通人里有几分惹眼,但细看之下,又觉得浑身透着低调。

谢灼青站在旁边,微微颔首:“宁先生。”

宁柏骁也点头:“辛苦你了。”

两人没有多说话,一起进了文星医院,去了宁薇的病房。

宁薇目前被沈虞安排在vip特级看护病房,里面是单人的套间,条件非常好。

她最近接受了两次小手术,病情稳定。但是专家还是建议做腺体摘除手术,这样才能最大可能保证后续不复发。

摘除腺体,意味着宁薇要从Omega变成Beta,这对一个16岁的姑娘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谢灼青一直尊重她本人的意思,让她自己选择。宁薇还没有想清楚。

她刚吃完午饭,在看视频课。因为生病,学习落下好多,状态一好转,她就开始补课。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转头看到谢灼青进来,眼睛一亮:“哥!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谢灼青将手上带的零食和买给宁薇的书籍放在桌子上,说:“抱歉,有点事。”

“哥你这几天都没给我发消息,是不是易感期了?”宁薇说着,下床跑到谢灼青旁边,“这才五天不到六天呢,你是不是还没好?”

谢灼青没回答:“你回床上去,别乱跑。”

“我天天住在病床上,都要烦死了……”

宁薇低着头小声抱怨,一张苍白的小脸既没什么肉,也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很可怜。

她抬头想看谢灼青这次带了什么来,才发现谢灼青身后竟然还有个人。

宁薇疑惑地看向谢灼青。

“宁薇姑娘,我是灼青的老师。听灼青说他的妹妹在这边,我便来探望一下,打扰你了。”

宁柏骁主动介绍了自己,语气和蔼可亲,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下来,表情慈爱地看着宁薇。在谢灼青这样善于观察别人表情的眼里,甚至看得出宁柏骁脸上的讨好。

宁薇一听是谢灼青的老师,立即礼貌乖巧地招呼:“老师您好!谢谢您来看我,您快坐下……”

宁柏骁和宁薇说的话不多,他给宁薇带了一束蔷薇花和一个现在很流行的兔子玩偶,宁薇都很喜欢。

一个半小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