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太利索。大夫说,需仔细养几年,万万劳累不得。”

崔昂点点头:“若有难处,可与我说。”

“是,谢少爷体恤。”

静坐片刻,崔昂起身说要去湖上泛舟。

千漉不会划船,崔昂便说:“无妨,我来撑篙。”

千漉坐上小船,见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此刻纡尊降贵执起长篙,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何德何能,让男主角亲自给她撑船啊!

山间寂寂,湖面如镜。

船身过处,推开缕缕涟漪。

千漉并紧双膝,两手牢牢抓着船帮,身上都没穿救生衣,万一掉下去就完了!

崔昂见她浑身紧绷,问:“你畏水?”

千漉:“嗯,有些……不识水性。”

崔昂:“莫怕。此湖平缓,我持篙稳,断无闪失。”

千漉嗯嗯,手还是抓得紧紧。

崔昂又道:“你且宽心,我水性尚可。即便真有万一,你落了水,我也定将你救起。”

千漉望望两边,离岸这么远,再看看崔昂这文弱书生的身板,要是拖个人游,指不定两个人都完蛋,到时候为了保命,还是会把她撇下的。

千漉点点头:“有您这话,我就安心了。”

湖面倒映着碧空,群山环绕,本是极清极静的景致。

崔昂见她实在紧绷,便调转船头往回驶去。

崔昂多半觉得自己扫兴,下回可能不会带她出来了,千漉忙道:“少爷,回去后我做个救生衣,穿身上,便不会怕了。”

靠岸后,崔昂问:“救生衣?”

千漉便将大概原理讲了:“将个能浮水的囊袋缚在衣上……这样,即便掉进湖里,也能自个浮起来。”

崔昂唇线紧抿着。

静了一瞬,道:“我方才不是说了,若有不测,我自会救你。莫非……你以为我会弃你不顾?”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

千漉:“少爷仁厚端方,待下宽和,我知您绝不会抛下我的。只是我小时曾失足落水,险些溺毙,故而至今畏深水。”

崔昂蹙眉:“怎会落水?”

呃……

崔昂的重点是不是歪了?

千漉随口道:“我也记不得了……许是贪玩吧。从此便怕水了。”

崔昂点头:“回去吧。”

第38章

“当真?”

室内,贺琼的心腹婆子进来,附耳低语一番。贺琼面露讶色。

“可查实了?”

婆子笃定道:“没错,不可能有假。”

贺琼的手指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叩着,一停,便有了主意。

六月暑热,二夫人在水阁设一清凉小宴,邀各院女眷一同抄经,为府中长辈祈福。各房各院都去了人,除了大夫人。

郑月华得知卢静容也去了,在房中不免恼道:“我倒听说,栖云院那个如今同贺琼走得近。贺琼摆宴,她倒是回回不落。”

常妈妈接话道:“说到栖云院……也不知少爷和少夫人之间是生了什么事,近来少爷似也不常往那边去了。”

这个,又是另一桩烦恼了。

大夫人:“有多少日子了?”

常妈妈一掐:“哎呦,快一个月了。”

郑月华拧眉:“罢了,他既不要我管,我也懒得上心。往后你也不必再盯那边了。”

“是。”

二人又叙些闲话。常妈妈说起府中传闻,道崔昂如今不论去哪儿,总带着小满。这丫头小小年纪,在大厨房、库房各处打交道,手腕灵活,人情通透。崔昂颇为信重,隐隐有倚为臂膀之意。

郑月华神色一动:“是么,我也好久未见这丫头了,你叫她过来,我尝尝她手艺。”

于是,千漉便去了。

福身请安后,郑月华道:“如今天气燥,什么都吃不下。你瞧着做些清爽点心,也好开开胃。”

千漉正在小厨房里揉着面,忽听丫鬟议论,说二夫人来了。

小丫头们窃窃私语。

“二夫人不是在水轩设宴么?怎忽然往咱们这儿来?”

“总觉得没好事……二夫人那笑模样,瞧得人心里发毛,夫人怕又要动气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μ?????n???????5?.???????则?为?屾?寨?佔?点

“……我可听说了,少夫人今日也赴宴了呢。”

千漉听着,也没当回事。这二夫人时不时总爱来撩拨一下大夫人,寻些不痛快,专盯着正院,执着得很。

她看小说时,常怀疑二夫人对大夫人才是“真爱”。

二夫人未留多久。她离去后,内室猛然传出一阵瓷器碎裂的脆响,一旁丫鬟们瞬时噤声,面面相觑。

随即传来隐隐约约的劝解声。

这是发生什么了,大夫人生这么大的气?

小丫鬟们探头,见郑月华冷着脸,疾步向外,左右丫鬟婆子忙拦着。

她声音气得发抖:“都别拦我!我说呢,昂儿性子虽冷,却也不是那等无故冷落妻室之人。前番还特特来求我,莫要给她压力。她倒好,竟做出这等没脸的事——”

话至此处,便被常妈妈一把捂了嘴:“我的夫人呦,这话可是能嚷出去的?快,都拦稳了,万不可让夫人出这个门!”

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是有气便要当场发作干净的。

常妈妈深知自家主子性情,万分紧张。

“她既敢做,还怕人说?今日我偏要当众问个明白,看她如何狡辩!”

大夫人最气不过的,是此事竟从死对头口中得知。

真当她这个婆婆没用,还管不了她了?

“都松手!我命你们退开!都不听我话了?谁才是你们主子?”

大夫人厉声道。

丫鬟们手一松,只剩常妈妈还拦腰抱着。

“放开——”

正僵持间,忽听一道平静声音响起:

“大夫人,可否容小满一言?”

郑月华抬眼看来。

千漉直视她:“奴婢知大夫人因何动怒,其实此事,少爷早已知晓……”千漉环顾四周,“夫人可否屏退左右,容奴婢细说?”

郑月华稍稍冷静下来,挥退众人,独留千漉在内室。

郑月华立在千漉面前:“你说昂儿早知卢氏与人有了首尾?”

果然是这事。

二夫人是怎么知道的?

千漉方才从大夫人的只言片语及常妈妈反应中已猜出七八分。

千漉道:“并非大夫人所想,此事少爷是知情的,只是其中详情奴婢也不清楚。等少爷回府,您亲自问他便知。眼下二夫人正在宴上,满府的女眷都在,您若这时过去,岂不正中二夫人下怀?”

郑月华那口气堵在胸间,上下不得。

贺琼说,那个叫吴延清的酒后向人吹嘘与崔家八少夫人的“当年情”,经仆役辗转,传入贺琼耳中。贺琼还派人查过,道卢静容去年常往净慈寺,在一处僻静禅房一呆便是半日,似有人窥见有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