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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眼睛。

“小岛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故意跟踪我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文案修罗场即将出现~

第22章 叫我男朋友

被发现了。

电光火石之间,林时屿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苦主路榷丢出这么一个雷,没有下一步动作,好整以暇地观察眼前人的反应。

林时屿凝固在了原地。

像是一只千辛万苦把偷回来的冻干藏进小窝,转头就被主人举着摄像头当场擒获的猫。

但也没有特别像。

毕竟猫可以丢下冻干头也不回地逃跑,但林时屿没办法做到。

他正被困在路榷和墙壁中间,向后没有退路,向前……似乎也只有扑进对方怀里这一条路。

走投无路的林时屿在心底评估了下“撞开路榷而后逃跑”这一解决方案的可行性。

眼前闪过篮球赛时对方无意(?)露出的形状鲜明的腹肌线条,林时屿没有片刻犹豫,迅速否决了这条方案。

***

“不说话?”

等不到回答,路榷低下头,微微偏了偏,自上而下地看向怀中人,语调意味不明。

“心虚?”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并未被林时屿察觉到。

“所以,小岛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路榷的语气轻慢,不疾不徐地问出口,“究竟有什么企图?”

***

能有什么企图呢。

林时屿眨巴眨巴眼睛,欲言又止。

一直以遵纪守法好学生形象示外的林学霸,只不过是在某个阳光晴朗的天气里,很平常地打开兼职网站而已。

虽然这话说出来对面的受害者未必肯信。

毕竟在路少爷的认知中,大概很难想象会有人为了那么一笔连保时捷都买不到的钱甘愿冒这样的险。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林时屿认为嫌疑人Q先生至少应该负百分之三十的责任。

对方在谈话中表现出的对路榷的熟稔程度以及斩钉截铁的口吻莫名给了林时屿一种十分安全的错觉。

以至于后者在完成任务途中完全忽略掉应急预案这件事情。

当然,路榷长期以来的自来熟和蓄意聊天也要占据百分之二十的责任比重。

林时屿原本可以只当一个安静的跟踪(划掉)观察员的——如果没有这两项干扰因素的话。

但很明显,对面的路榷对这套说辞不会很认同。

“教室,体育馆,酒吧,礼堂……”

路榷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对林时屿数道,“小岛对我会出现的地方还真是了解。”

林时屿:“……”

尽管时机不是很合适,他还是没能忍住,咬了下唇角,反驳对方道。

“浮昧那次是你自己找来的。”

对于莫名其妙的栽赃,林时屿坚决不肯承认。

“这样吗?”

路榷很轻地挑了下眉,神色不为所动,“那小岛是承认了,其他几个地方都是你主动跟过来的?”

林时屿:“……”

好像掉进了熟悉的坑里。

“在观众席躲了四天,”

路榷掰着手指,慢悠悠地数落嫌犯林时屿的犯罪行为。

“偷看我排练不说,”

“期间还吃了一根糖葫芦,两包薯片,三盒糯米糍外加一整桶奶油爆米花。”

林时屿:“……”

这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排练完不回家偷偷跑回来翻礼堂垃圾桶了?

路榷眯了眯眼,半笑不笑抬起手,在林时屿脸颊上很轻地掐了一记,低声开口。

“小岛,”

“你是来当跟踪犯,还是来野餐的?”

林时屿:“……”

他最烦和嘴皮子利索的人吵架了。

在就此背上跟踪犯罪名和出卖嫌疑人Q先生之间犹豫片刻,林时屿眨了眨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准备开口。

“我没有……”

话音未落,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抬手捂住了嘴巴,把后半句话强行堵了回去。

林时屿:“???”

上法庭都还允许嫌疑人自我申诉呢。

怎么这位路少爷打算屈打成招直接判刑吗?

***

很明显,路法官对犯罪侦查和量刑有自己浑然天成的逻辑。

且并不肯受当事人林时屿辖制。

特殊情况下,甚至愿意出手反辖制住当事人。

“不用解释了。”

路榷的视线自上而下同林时屿交汇在一处,停了片刻,笑了下,松开手,转而竖起食指,动作很轻地在后者唇上碰了一碰。

依旧是一个噤声的手势。

“林时屿,”

他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对方,语气很慢,带着点轻微的笑,像是不怎么在意,又莫名叫人心悸。

“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我同意和你交往。”

林时屿:“!”

毫不意外地,他再次凝固在了原地。

路榷观察他的神情,忍不住笑,微微垂下头。

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额头轻轻抵在一处。再开口时,带着热度的气息落在林时屿长而密的睫毛上,仿佛受了惊一样,簌簌地颤抖。

路榷低声地,用诱哄的语气开口。

“现在,小岛可以叫我‘男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

没亲!没在一起!

小路总美梦做的很好,但是现实会来当头一棒(bushi)

我们棉花糖小岛宝贝可不是好欺负的呢

第23章 逼着人谈恋爱

林时屿觉得非常不可以。

他只是来赚钱的,并不想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位男朋友。

这种夹带私货的任务从来不在林时屿的接受范围之内。

退一万步讲,就算执行任务过程中会随机掉落男朋友这种道具,那也应该是落在嫌疑人Q先生头上,而非无辜的跟踪犯林时屿本人。

一位兢兢业业拿钱办事的兼职乙方又有什么错呢?

***

在心底把念头翻来覆去转了三遍,林时屿咬了下唇角,仿佛终于鼓足了勇气一般,抬起手臂,坚定而不容拒绝地抵在身前人胸膛前。

借着这个动作,很艰难地在二人之间拉开十五厘米的距离。

“路榷,”林时屿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讲,“你冷静一点。”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什么?”

路榷的视线落在林时屿坚定伸出的手臂上,挑了下眉,又一点点地上移,一直撞进那双黑色圆圆的眼睛里。

柔软而翘的眼睫微微扑闪,像是受了惊又强作镇定的小兔。

路榷慢悠悠地反问,“不是每天排练都躲在观众席?”

“……”

“不是特意去体育馆看我比赛?”

“……”

好不容易被林时屿拉开的距离在单方面的压迫性对话中又一点点缩短,回到原地。

甚至还要再糟糕一点。

“不是偷偷打听我的课表,然后故意站在教室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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