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闻桥浑身都软了。

他深呼吸、又深呼吸,这才有力气划动屏幕,接起电话。

“……喂,傅导。”

第63章 《爱情短篇》

老式招待所改制的酒店,薄楼板,单层的墙砖,隔音算不上太好。

傅延站在深长的走廊,身后的房门半开着。

半开着门的房间里,朱星辰正压着惊喜和陈舫说话,大概是觉察到了门没有关紧,朱星辰很快又走过来,嘭一声合拢了房门。

房门是合拢了,但傅延还是清晰地听到朱星辰叫了一声老婆。

酒店走廊的墙壁贴了米色的墙裙,墙裙上挂着印画粗糙的山水花鸟和迎客松,傅延就站在一幅迎客松的侧下方,耳畔还没有接通的手机响出单调的长音,和室内传来的铃声节奏相合。

傅延微微仰起头,看到了头顶的日光灯管。

“……喂,傅导。”

清晰和不清晰的嗓音前后响起,像是一道回声,又像是一道惊雷。

傅延一直等到雷声散去才平静开口:“今天晚上七点剧组聚餐,不要迟到。”

傅延没有等对方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昨晚的雪下得很大,傅延想起他的车停在室外的停车场,或许车窗玻璃上压着的雪会在日晒后结冰。

傅延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的房里,朱星辰和陈舫正在说家里养的玫瑰和小狗。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傅延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

……

……

闻桥之前在电话里和程嘉明说过,剧组给安排住的酒店很不错。

是不错,他睡了将将一个多月都没发现这个房间、这张床有什么问题,直到程嘉明来了他才发现——靠,这床的床垫是不是有点太……软了。

是真的太软了。

软到程嘉明只要稍微往下给点力,闻桥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陷到带着香气的棉花里去。

握在手里的电话已经被挂断,程嘉明喘息着问他导演说了什么。

闻桥一把丢开碍事的手机,转而去摸程嘉明因为用力而紧绷起来的腰。

“我哪里听得到他在说什么——”闻桥颧骨泛红,他看着他身上的程嘉明,嘟哝:“我管他说了什么。”

多会哄人的小骗子。程嘉明笑着摁住闻桥的手向前移,身体向后,这是个挺要命的姿势。

几下之后,闻桥蛮小声地嘶了一下,哼哼着说紧,又说爽,再后来他哼不出声了。

……

……

雪后的日光接近于皎洁,它无声地挤进窗帘的缝隙,平直地铺泻在半张凌乱的床铺上。

堆积在床尾的被褥被人推着挤着掀开,一会儿后,又被人一把捞起,盖到两个人泛潮的身体上。

闻桥还是觉得床垫太软,他不喜欢。

“都没法儿使劲。”他晃了晃头,额发湿漉漉黏在他眉上,他又拿自己湿漉漉的额头去顶程嘉明的——结果程嘉明的额头比他的更烫、更湿。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ⅰ????ü?????n?????????????????o???则?为????寨?佔?点

程嘉明的气息尚且不稳。

哪怕提前做了准备,但是缺失情事的身体到底不能在第一时间完全适应,细微的不适和钝痛不可避免,好在他的身体面对闻桥时一贯谄媚。

程嘉明把手放到闻桥的后颈,亲昵地摸索过闻桥的后颈骨和他潮湿的发尾。

他轻声说:“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闻桥闭眼说不要。“反正等会儿还要洗过。”

闻桥说这话的时候,又被程嘉明凑过来亲了一下嘴角,又亲了一记下唇。

亲来亲去,三两下又轻易亲出一阵火。

情人分开了足够久,一次怎么也不可能够——谁都觉得不够。

……

……

第二次做完已近十点。

闻桥接连来了两场剧烈运动,累倒是不累,就是饿得……

程嘉明看出来了,笑着给叫了客房服务,两个人冲完澡出来,吃的东西也送到了,时间卡得刚刚好,包子都还是热乎的。

“你不饿?”闻桥一边往嘴里塞萝卜丝馅的包子,一边对程嘉明说:“垫垫肚子呗,他们家包子做得挺好吃的。”

程嘉明于是俯身,就着闻桥的手咬了一口包子,是不错,他俯身又咬了一口。

闻桥好得意:“是不是好吃?”

程嘉明觉得这一副表情的闻桥实在可爱,他伸手,轻捏着闻桥的下巴轻晃了两下,说:“是,特别好吃。”

闻桥连咬了两个包子,胃里没那么空了,这才又拿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拿了勺子?着慢慢吃着。

吃了两口粥,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抬起眼睛说程嘉明好过份。

“过来都不给我打个招呼的,你总是这样制造惊喜,也不怕我心脏受不了。”

“是么?”程嘉明的手机响了两下,大概是学生的消息,他拿起来回复信息。

回复完了,他倒扣了手机,笑着看着闻桥又说:“最主要当然是因为太想你,又想在新一年的第一天跟你说句新年快乐,但闻桥,我也得向你承认,我还有一点其他目的。”

——小朋友大方坦荡,拍摄纪录片一样记录自己的生活,几点几刻做什么事,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手机镜头记录到的人和事纷繁杂乱,但对于程嘉明来说,某些细节无需抽丝剥茧就足够发现端倪。

闻桥咬着勺子看程嘉明,用眼神问那还有什么?

程嘉明温声讲:“突击查岗。”

——闻桥第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程嘉明在说什么玩意儿。

他就带着一点无知无觉的小懵懂,茫茫然说:“哦、哦,查岗啊……”

——哎不是——查岗?!

闻桥睁圆了眼睛,接着,一整个噗地一下就笑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

闻桥放下勺子,抽了几张纸巾擦桌子,他乐得,眼睛眯起,连牙都龇起来了:“哎呀,就该要查岗的嘛,就该要突击查岗——我坚决支持程老师突击查岗!”

程嘉明也笑了,他说:“严肃一点,乖宝。”

这哪儿严肃得起来啊?闻桥开心地用膝盖撞了撞程嘉明的膝盖。

“那你查啊、快点快点查——哎说起来,这个东西具体是要怎么查,要看床底还是查衣柜,你教教我呗程老师,等我融会贯通学会了,就反过来查你的!”

只是闻桥这头摆出虚心求教的架势了,程老师又不说话了。

程嘉明摆出一副既不想传道、也不想受业、更不愿意解惑的样子,只是把玩着玻璃杯,就这么支着手,笑着看闻桥。

闻桥只管傻乐。

自己乐了还不够,放下碗筷还要扑到程嘉明身上去挠他痒痒。

“你也太可爱了程嘉明。”闹了半天,闻桥爬起来又去亲他脸,说:“反正不管是惊喜还是查岗,我都好开心,救命我真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